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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孽缘,抢救一下(7)+番外

作者:叶鲜 阅读记录

赵奉凌不笑了:“老子没想当这个魁首!”

一句村言惊呆了所有人。

赵奉凌缓了口气,脸上聚起一点笑意:“你交游广阔,有没有法子把我的名字从榜上拿下来?”

蹲在上面像只猴。

方伯砚越发惶恐:“这怎么行?殿下容貌在鄙人之上,只一贯深潜,未知者众,鄙人原是忝居,这如何使得?”

赵奉凌面目如霜,扯起嘴皮子做了个假笑,再不搭理他。

方长庚招呼众人吃喝,一个个敬酒,气氛一时又活跃起来。

方伯砚看着有几分认错的诚意,酒到必干。

金钵同情地望他一眼,心道:我主子要抢你夫人啦傻狗!你还喝得下去!

三皇子本没有特别的打算,奈何太后姑姑兄长轮番催亲,甚至疑心他有隐疾,横竖只有这一个能看两眼,就......撸起袖子试试。

他不介意方伯砚不举的流言是不是真的,殷二娘是不是完璧,都不重要,他只在意那张脸。

他敬了方伯砚一杯酒,算是提前道个歉,方伯砚无所觉,诚惶诚恐饮得一滴不剩。

“我一贯不行章法,有什么得罪之处,大公子见谅。”

他眼里带笑,显出一点迫不及待的雀跃。

方伯砚则目光和软恭顺,并不知他要唱什么戏,一副乖乖配合的样子。

这顿宴席吃得一波三折,殷远知与方长庚周旋,被这老东西言语烦扰,一个用力把杯子捏碎了。

酒杯碎成片,手却没有受伤,不愧是行伍出身,皮糙肉厚。

方伯砚看得心惊肉跳,有其父必有其女,赏花宴上殷闻钰也当着他面捏碎一个盏子,跟她亲爹一样糙。

半个时辰散席,院中树荫方浓,天气半阴不雨,方伯爷为宾客安排了节目,杂耍团连着戏班子,茶水点心美姬伶童招待周全。

方伯砚心情欠佳,悄悄走到三皇子内侍身后,笑着打探:“这位小管家,您跟皇子殿下听到的事,是哪里传出来的?”

金钵眼睛一斜,笑了:“不知道哇,哪里都在说这事,源头不清楚哎!”他压低嗓子,“大夫人仍是处子,可真?”

方伯砚脸上燥热,真的不能再真了,可她是否处子,与他身体并无干系,他不愿碰她而已,新婚之夜就吵了一架,他在外头有得吃。

大周律年年修订增补,但没有那一条规定夫妻之间必定成事。

他没犯法,谁也不能强按他的头上那女人的床。

想到那女人就晦气,脸粗貌丑,脚大声高,不通女红,不装扮不熏香......没有哪一条能入眼入心。

戏台上热热闹闹唱,水袖翻飞,暗香细细逸散,台下看客们安逸自在,只他一人焦虑焚心。

他名声毁了!知晓她仍是处子之身的,除了自己,就只有那大脚女人,还有那三棒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丫鬟帛儿。

罪魁祸首再清楚不过了,他陪着客人坐了一会儿,屁股底下有针尖在捅,等不到晚上,拔脚往女人独居的西侧院去了。

殷闻钰知道今天来了客,她不想见,在床上又待了大半天,如果可能,她不想下床,这张床太好用了,暗格小柜抽屉脚踏齐全。

小柜上堆着她的食物,各种半文半白的读本,几件新奇玩具,刚喝了一碗参汤,躺在床上揉肚子,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突然闯进来,酒气熏人。

殷闻钰冷面刮霜瞧着他:“进门前打个招呼,我被你吓到了。”怕他听不懂,补充道,“在门上敲三下。”

几个瞬息后,再补充:“用手。”

男子冷笑:“好大的规矩,爷从未听过进女人的房门还要叩门请示!”

殷闻钰:“呵!糙汉!连规矩都不用学了,真快活啊。”

在她投湖之前,方伯砚确实过得十二分快活,可现在,他成了全京城笑柄!

他的面友心朋,他的红粉知己,背后会如何议论他?当面会给他几分脸?甚至交情就这般断了,他多年的经营积攒,伯府的声誉,尽数埋到泥巴里。

他盯着她短短两日就养得红润的脸,颜色狠厉以目吃人:“是你!殷闻钰!是你造谣!是你毁我名声!”

撑腰的人还在主院里,殷闻钰拿起一把蒲扇扇风,大方承认:“对,是我。”

外间如金如玉,腹内是土是泥,说的就是方伯砚这样的人,殷闻钰闭眼,她又恨又烦,感觉眼睛也污了。

方伯砚厉声喝问:“又困了?睁开眼睛看着我!你承认造谣了是吧,现在就出去给我说清楚,趁客人都在!”

殷闻钰眼睛闭得死紧:“我为何要澄清,既然要澄清,当初就不会造谣啊!你丑,我不想看到你。”

方伯砚人是僵硬的,一时不知哪句话更令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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