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孽缘,抢救一下(98)+番外
皇帝朝湘王看了一眼,那样子别人不知道,他还没数吗?心里翻着黑水呢。
至于他学这门厨艺是为了孝敬他这个亲爹,他心里存疑。
“为什么突然学这个?”皇帝缓了口气问。
招禄朝湘王递眼色,湘王看到了,但不接。
他也不能说是为了哄女人,不然今日没法收场,想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突然就对厨房之事感兴趣了,就闲来无事弄了一下。”
还能说什么呢,这是人家的兴趣爱好,但皇帝就是皇帝,不说点什么他这皇帝就白当了。
“把你的兴趣爱好换一换。”
湘王不情不愿应了一声,好像换了兴趣就是他莫大的损失。
皇帝心里堵得慌,转了个轻松的话题:“你兄长到哪里了?可有写信回来?都这么多天了。”
“嫂子写了一封信,是报平安的,在通州下面的一个县里住着,行宫还没到,说是那个县里有几处奇景要去看看。”
皇帝沉思:“嗯,是巳县,朕当年东巡的时候经过那里,没来得及去看,他们俩去看看也好,就当是朕看过了。”
转头对湘王道:“你回信了?”
“尚未。”
“写个回信,让他们在行宫小住几日就回来。”
湘王道:“您自己写。”
他们玩得好好的,说不定做了计划,搞到一半被人催,这不是扫兴吗?
皇帝白他一眼,叫人抱嫡长孙出来玩。
这孩子在皇帝这里十来天,果然胖了一圈,身上的肉又软又弹,捏一下就发出“嗯啊,咿呀”的奶音。
皇帝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厚赏几个奶嬷嬷。
湘王也忍不住上前盘几下,一捏就叫,像个顶级活玩具。
皇帝瞪他:“轻点儿,可不是给你玩的,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种,还当玩具盘?”
湘王泄气,媳妇儿都没有,哪来的种?
“您这话说的可有点儿早。”
皇帝张口想问什么,想了想又闭了嘴,他明白自己贵为皇帝,也未必能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为人父母真是太难了。
湘王也不想他问,父子二人默契地不提他的亲事,只围着孩子转。
赵钰像个年画里的娃娃,完美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此刻一身红艳艳的珠光绫衫,裤子也是一样喜庆的红,颈上一只金黄项圈挂一只长命富贵锁,两只胖胳膊套四只“叮当”响的镯子,脚丫上还有两个更重的。
皮肤是干净健康的奶白色,额头两眉正中被点了一颗红痣,红黄白三色相映成趣,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玉雪可爱”“大富大贵”。
湘王觉得这身打扮过于俗气,刺眼睛,但皇帝喜欢,趁着这段时间拥有完全抚养权,将嫡长孙打扮得气象万千,与他富丽的江山相称,看了就龙心大悦。
皇帝铺开一张雪白的纸,狼毫蘸了墨,塞到孩子手心里,再用大掌包裹。
他把孩子抱到案上:“乖钰钰,来,咱们给你爹写信,就说你想他啦,要他早点回家。”
赵钰嘴唇儿一张:“爷!嗲!爹!妈呀!”口水淌出扯不断的一长串,滴到宣纸上。
皇帝吩咐湘王换一张,湘王悄悄翻了个白眼:“父皇,他才一岁出头,写什么信呢?不如教他画个符。”
“要你管,来托着他的身子,朕扶着他的手。”
湘王认命地被他驱使,纸换了一张又一张,不是墨洇开了就是笔锋走偏了,废了十几张纸才完成一封不像样的家书。
“乖孙孙!你爹看到这信定是要开心死了!”
皇帝叫人把赵钰抱下去,自己看了几遍,越看越满意,湘王也看了一遍,脑子里冒出一个字:“丑”。
皇帝吹了一会把信封好,涂了火漆,交给他:“传到驿站去。”
第45章
◎醉酒◎
工部派往庆州实地探查的人员回来了,这几日工部一干人马不停蹄地核对图纸,校对工程用料,精细的预算也做好了。文书资料装了几只箱子,一份留存,一份携往当地,殷闻钰也参与其中忙碌了几天,只不过她不需要亲自到当地去。
方仲谦任监造副使,随一众人即将赴千里之外。
同僚们的践行宴后,方仲谦来殷闻钰值房,他近日神清气爽,说话也大胆些。
“殷大人,你要不要单独为我践行,我出餐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殷闻钰道:“去留云馆吧,那里东西好吃还不贵,我去过一次,在东极门外二里地。”
殷闻钰滴酒未沾,因为对方喝得太多,她怕两个人都倒在这里。
酒意到深处,方仲谦毫不藏匿他的雄心。
“殷姑娘,等这个工程结束,我会拿回方家的爵位!”
好东西失去的时候很容易,拿回来很难,尤其是爵位这种东西,尽管当初太子暗示只要方二做出利国利民的业绩就可以越位继承,但可以想象,阻力不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