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孽缘,抢救一下(99)+番外
京城这一水的侯爷伯爷郡公,祖宗是追随赵氏高祖立了功的,江山稳固后封爵的,四代帝王里只舍出一两个。
殷闻钰只能点头:“好,再接再厉。”
“其实,这里有你的一份。”
“我只是画了个草图,后续都是你们大家一起做的,这件事不用再提了,再分给我,你家的爵位还能不能拿回来了。”
殷闻钰看着对面脸色渐深的男子,他在她身后追逐一段时日了,她并不讨厌他。
但她不会选择他,就当是给他的一点礼物吧。
至于她为什么不选择他,她没有深想。
“你会等我吗?”
“不会。”
对面的男子问得直白,她答得也直白,算是礼尚往来。
男子苦笑,皱眉按住脑袋,好像里面有一根弦因为女人的回答而断掉了。
殷闻钰付了钞,叫了个伙计去方府送信,方府很快来了两个汉子,把烂醉的二爷扛回去。
湘王得了信,心里也不着急,不就是吃个饭么?
以方老二那样的人,这顿饭必定特别无味,守着君子之礼,还特别要脸,怎么和他争?
他心大皮厚,可以把脸放到脚下踩。
湘王洗浴后换上宽松的袍子,煮了一壶茶,思绪慢慢翻腾。
“庆州偏远,第一期工程最少一年,呵呵,等他滚成个黑煤团回来,本王已经把生米做成熟饭了,倒是可以请他喝一杯喜酒。”
他悠闲适意,挽起袖子倒茶,心情很好地给金钵也倒了一杯,然而金钵蹬鼻子上脸,笑道:“难说,毕竟爷还在洗碗蒸包子呢!”
湘王挨了一下也没什么反应,脸朝着窗户赏花。
金钵再接再厉:“就该依着奴才的,直接抢啊。”
湘王头也不回地斥道:“闭嘴!本王要做个谦谦君子。”
他将那些天的屁股痛牢牢记在心间。
隔几日,兵部侍郎太子少保殷远知长子娶妇,晚间大宴宾客,请帖下了数十张,大半是兵部同僚,及昔日旧友。
来的人比预计的多,殷家女儿虽为和离之妇,却也是当朝唯一带品级的女官,再者,殷闻钰与湘王行止亲密,不出意外是未来的皇家人。
一些可来可不来的,来了也白来的,来了一部分,毕竟携些薄礼道个恭贺,不是什么费力的事。
殷闻钰下午就到了娘家帮忙操持,忙了一下午,晚间席上看到湘王,只见他今日穿了一身喜庆颜色,暗红束腰长袍,金色的头冠发着光,脸上喜气洋洋,有点伴郎的味道。
殷闻钰偷看了几眼,在对方觉察到窥视回以目光时迅速撤回,她以新郎妹妹朝中女官的身份在席间周旋,姐姐殷容容在后院帮忙。
不管有些人看不看得惯,她就这么做了,父亲也不说什么。
她挨桌敬酒寒暄,脸上两朵红云不散,到了湘王这一桌,她说话的声音一点儿也没变小。
“家兄小喜,备宴仓促酒菜简薄,各位大人海涵!”一仰头干掉一杯,“怠慢了,诸位自便。”
殷闻钰去了下一桌,有人偷瞟湘王,湘王神色自若,一杯酒一饮而尽。
“王妃海量,呵呵!”有人奉承道。
湘王听了受用,谦逊道:“惭愧,再多几杯就醉了,也就比我强一点儿。”
天昏黑时宴席才散,湘王不急着走,他携了两份礼,一份记在明面账上,一份是单独给殷侍郎的。
府里清净后,殷侍郎邀他到书房小坐。
打开装礼物的匣子,殷侍郎痛快收了,是一把短匕,有些年头了,代表了湘王的诚意。
几句客套后,不知谁先开的头,聊到了殷闻钰。
“这孩子啊,之前辛苦一年,后来性情大变,我们做父母的帮不了她什么,也不指望吸她什么,她小时候就是个有主意的人,如今主意越发大了,我们说的话她未必肯听。”
殷侍郎的意思很明白,王爷你要自己努力,我们不反对不扯后腿就是了。
湘王道:“我都明白,她要是个淑女,三书六礼早就过门了,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殷侍郎呵呵笑:“嗯,是有些脾性。”
“还是要劳烦侍郎大人,偶尔美言一两句,小王感激不尽。”
殷侍郎点头:“好说好说。”
他暗自思忖,不是还有一个方二爷么?他之前可是不站队的,如今收了一把匕首,听了一句软化,就要站边了?
站就站吧,这女婿生得一张好脸,看得人舒心,将来生了孩子,孩子也是好看的,一代又一代,代代相承都是美男女。
二人相谈甚欢,殷侍郎送客人出门,正赶上殷闻钰也要回去。
今日添了新嫂子,她住在这里不合适,姐姐已经和姐夫回去了。
湘王趁机道:“上我的车,先送你到积水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