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抱着女儿点头：“儿臣这就去。”

楚月昭一听要见那两个便宜皇叔，心里顿时来了劲。

【去去去！正好让我瞧瞧这俩货有没有长进，要是还跟以前似的，不如先扔去军营跟太子爹爹一起晒黑！】

太子抱着她刚走到回廊，就见二皇子摇着扇子，三皇子揣着手，在廊下探头探脑。

“太子大哥回来了！”

二皇子先迎上来，看到太子怀里的楚月昭，伸手想逗，“哟，我们的小福星也来了。”

楚月昭扭头躲开他的手，心里翻了个白眼。

【别碰我，你那扇子上的香料呛死了，还不如军营里的汗味好闻。】

太子看了眼两个弟弟，开门见山：“父皇说你们在想将来的打算？”

三皇子脸一红，挠了挠头：“大哥……”

二皇子连忙打岔：“大哥刚回来肯定累了，先去歇着，我们的事不急……”

【急！怎么不急！】

楚月昭突然在太子怀里使劲蹬腿，对着二皇子的方向“啊啊”叫了两声，小拳头还挥了挥。

太子懂了她的意思，低头笑道：“月亮好像也觉得你们该早点定下来。”他抬眼看向二弟三弟，“我在军营这几个月想通了，咱们是皇子，总不能躲在后面享福。二弟你脑子活，去兵部历练正好；三弟你力气大，不如跟我去军营练练。”

二皇子脸一垮：“大哥，我这身子骨哪受得了兵部的苦……”

【二皇叔，你那就是懒！虽然说工部挺适合你的，但我们首先要有革命的本钱，强健的体魄是一切的基础，还是听我太子爹爹的吧】

楚月昭在心里骂道，又对着三皇子“咿呀”了两声，像是在催他答应。

三皇子看着小侄女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挺直腰板：“大哥，我去军营！”

二皇子瞪了他一眼，却被太子的目光看得心虚，嘟囔道：“行吧行吧，去兵部就去兵部，总不能被个小娃娃比下去。”

楚月昭听了，满意地在太子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他胸口一靠，心里舒坦了。

【这还差不多。等把这俩货炼出来，不说上阵杀敌，起码在做其他事之前也有保障。本座投胎到这儿，总不能看着自家人被人欺负。】

太子抱着渐渐睡熟的小团子，看着两个弟弟，眼里多了几分期许。

阳光透过廊檐洒下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楚月昭的小呼噜声轻轻响起，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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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太子抱着熟睡的楚月昭回东宫时，樊诗瑶正坐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件未绣完的虎头肚兜。

月光透过葡萄架洒在她身上，素色的月子服衬得肤色愈发莹白。

刚出月子的人还带着几分慵懒，见丈夫抱着女儿走来，她立刻扶着丫鬟的手起身，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

“回来了。”她声音轻软，带着产后未褪的沙哑，指尖轻轻拂过楚宸衣襟上的尘土，“路上累着了吧？”

“不累。”楚宸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细腻的皮肤，“倒是你，看这眼下的青影，定是没睡好。”

他低头看向妻子怀里的小团子，楚月昭不知何时醒了。

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母亲胸前的虎头肚兜，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娘亲绣的老虎好凶！比上次父皇给的玉坠子上的老虎还丑！】

她心里嘀咕，小拳头却攥住了樊诗瑶的衣襟，想把那肚兜扯过来仔细瞧瞧。

樊诗瑶被她拽得笑出声，捏了捏她的小脸：“等你再大些就能穿了。”

她转向楚宸，“厨房炖了鸽子汤，加了些黄芪，你快趁热喝。”

东宫的晚膳摆在内室的小桌上，樊诗瑶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楚月昭被放在她身侧的婴儿篮里，垫着厚厚的褥子。

太子坐在对面，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他却没急着喝，先拿起小勺舀了些温凉的米汤，递到婴儿篮边。

“你尝尝这个？”他故意逗女儿，勺子在她鼻尖前晃了晃。

楚月昭的小鼻子动了动，闻到米汤混着奶香，立刻兴奋起来，小脑袋跟着勺子转，嘴巴张得圆圆的，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雏鸟。

可勺子刚碰到她的嘴唇，太子就笑着收了回去。

【坏爹爹！耍我！】

她气得在篮子里蹬腿，小手拍打着篮边的流苏，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樊诗瑶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从丫鬟手里接过奶瓶。

那是西域进贡的琉璃瓶，里面装着温热的羊奶。

她把奶嘴塞进女儿嘴里，楚月昭立刻含住，咕嘟咕嘟喝起来，小眼睛还瞪着太子，仿佛在说“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