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奶娃娃心声后,全家逆天改命(97)+番外
【这丫头说的,何尝不是朕心里想的?】
他想起刚收到信时的震怒——太子是他的长子,镇国公是他的肱骨之臣,一个西域圣女,竟敢如此放肆,简直是在打他大楚的脸!
那一刻,他恨不得立刻点起十万大军,踏平西域。
可多年的帝王生涯让他强行压下了这股怒火——
北凉虎视眈眈,边境不能动,西域各国关系错综复杂,一旦开战,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以为朕不想?”
楚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可西域不是江南,那圣女能让诸国忌惮,绝非等闲之辈。
暗卫营的人是厉害,可对方既然敢扣人,必然早有防备。
若是行动失败,打草惊蛇不说,你爹爹和镇国公只会更危险。”
楚月昭愣住,她只想到了成功的可能,却没细想失败的后果。
【皇祖父说得对……我太急了。】
她有些沮丧,可一想到爹爹可能面临的处境,又不甘心。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是眼睁睁看着,是要等一个机会。”
楚王看着她,语气放缓了些。
“朕已经让暗卫营加派人手去西域了,一是查探消息,二是伺机而动。
你爹爹在信里说暂时稳住了那圣女,说明还有周旋的余地。”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娘亲那边,你得好好劝劝。
她性子急,若是闹起来,传到外面,只会让对方觉得我们方寸已乱,更会拿捏你爹爹。”
楚月昭咬了咬唇,心里明白皇祖父说得有理,可那种无力感还是让她很不舒服。
【等着……可我总觉得,等下去不是办法。】
她抬头看向楚王,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那……能不能让暗卫营的人一定要保护好爹爹和外祖父!”
楚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逗笑了,摇摇头:“你啊,你外祖父那老东西可不用你担心,当年他可是单枪匹马救过朕。
跟着朕打了三十年江山的镇国公!当年在北境,他被匈奴扣在狼山三个月,断了条腿都没皱过一下眉,还能反手端了对方三个营地!一个西域驿馆就能困住他?笑话!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去东宫吧,你娘亲那边,比什么都要紧。”
楚月昭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里的皇祖父,只见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背影竟有些萧索。
【皇祖父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她攥紧了拳头,【放心吧,爹爹和外祖父一定会没事的。就算不能明着来,我也总能想到办法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往东宫走去。
不管怎样,先稳住娘亲再说。
东宫的庭院里,暮色像一层薄纱轻轻拢下来,廊下的宫灯次第亮起,映着满院沉寂的花木。
楚月昭刚踏进门,就见内侍们都垂手立在廊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这是东宫从未有过的低气压。
【娘亲定是难过坏了。】
她心里一紧,放轻脚步往里走。
内室的门虚掩着,楚月昭轻轻推开一条缝,就见樊诗瑶正坐在窗边的紫檀木椅上。
夕阳的余晖从窗棂斜斜照进来,落在她素色的衣裙上,映得她侧脸的轮廓柔和又落寞。
手边的矮几上,那封来自西域的信静静躺着,信纸边缘被指尖摩挲得有些发皱,却不见半分失态的痕迹。
没有哽咽的哭声,甚至连坐姿都依旧端正,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层薄雾,望着窗外的花树出神。
“娘亲。”楚月昭放轻声音,推门走了进去。
樊诗瑶缓缓回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时,那层薄雾似乎淡了些,她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近乎刻意:
“回来了?路上累着了吧?小厨房给你备了莲子羹。”
楚月昭走到她身边,见她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
——那是她亲手绣的并蒂莲,当年嫁给爹爹时特意绣在嫁衣上的。
【明明心里翻江倒海,偏要装得这般平静。】
楚月昭心里发酸,挨着她的膝头蹲下,仰头看她:
“娘亲,我在江南时常想您做的莲子羹,就是盼着早点回来呢。”
樊诗瑶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指尖微凉:
“傻孩子,出去一趟倒学会说贴心话了。”
话虽如此,眼底却还是掠过一丝暖意。
楚月昭握住她的手,那双手曾挽过弓、执过剑,也写得一手簪花小楷,此刻却有些发凉。
“娘亲,我刚从皇祖父那里来,他说爹爹在西域一切安好,还说外祖父……
外祖父当年在北境被匈奴扣了三个月,断了腿都能反手端了对方三个营地,这次定也能护着爹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