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奶娃娃心声后,全家逆天改命(98)+番外
樊诗瑶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目光落在矮几的信上,声音低了些:“你外祖父性子刚硬,你爹爹却……”
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楚月昭知道她想说什么——爹爹看似温润,实则执拗,若是被人拿住软肋,最是容易钻牛角尖。
“娘亲忘了?”
她语气轻快起来,故意凑近了些。
“爹爹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在书房里写诗的文弱太子了。
前几日皇祖父还跟我夸他呢,说他带外祖父平定柔然时,布阵如神,连外祖父都赞他‘智勇双全’。
那西域圣女的小计俩,他怎么会看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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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樊诗瑶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道:
“他十三岁那年,在太学里被人诬陷偷了先生的玉佩,明明急得脸都红了,偏要梗着脖子说‘清者自清’,不肯多说一句辩解的话。”
楚月昭愣了愣,这是她第一次听娘亲说爹爹小时候的事。
“他就是这样。”
樊诗瑶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又藏着点只有自己才懂的柔软。
“看着温和,骨子里却犟得很。可他从来不会对我犟——
当年我跟他吵着退亲,他在我院外站了三天雨,淋得发了高烧,见了我还是先认错。”
楚月昭心里一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可不是嘛!上次娘亲您生了点小气,爹爹硬是把珍藏的那幅《寒江独钓图》给您当了练字的垫纸,还说‘夫人的墨宝比古画金贵’。
他心里啊,最在乎的就是您了。”
樊诗瑶被她逗得嘴角微微扬起,虽只是一瞬,却像冰雪初融:“就你知道得多。”
“那是自然。”楚月昭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还知道,爹爹给您写的那些信,您都收在紫檀木匣子里,连我想看看都不让呢。”
樊诗瑶指尖的力道松了些,低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憋闷渐渐散开了。
她知道女儿是在宽她的心,可这些话像温水,慢慢熨帖了她紧绷的心弦。
“晚上跟我睡吧。”
樊诗瑶站起身,理了理衣裙,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给你讲讲你爹爹小时候的糗事。”
夜色渐深,寝殿里只留了一盏小灯。
楚月昭躺在樊诗瑶身边,听她低声说着爹爹年少时的趣事——
爹爹小时候也是一如既往地小古板呢。
【娘亲说起爹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呢。】
楚月昭往她怀里缩了缩,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兰花香。
“娘亲,您看,爹爹这么多年,傻事做了不少,可对您的心思从来没变过。
那西域圣女就算再厉害,也抢不走爹爹心里的位置呀。”
樊诗瑶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得像哄婴儿入睡。
过了许久,才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释然,也带着笃定:“嗯,他不敢。”
楚月昭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知道她终于放下心防睡熟了。
她悄悄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娘亲的睡颜,眉头舒展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样才对嘛。】
她安心地闭上眼,【爹爹和娘亲,可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一家人齐齐整整。】
夜风吹过窗棂,带着石榴花的甜香,寝殿里只剩下母女俩浅浅的呼吸声,安稳又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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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前
暮色四合时,柔然都城的残阳正将宫殿染成一片金红。
太子楚宸立于殿外高台上,望着底下逐渐安静的战场,身后传来樊将军的脚步声:
“殿下,柔然王室已尽数投降,周边三小国也已递上降书。”
楚宸回头,玄色锦袍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却丝毫不减他温润眉眼间的锐利:“清点伤亡,善待降卒。”
“是。”樊老将军拱手应下,又道,“柔然人为殿下备了庆功宴,就在内殿。”
楚宸颔首,转身往内殿走。这场仗打了三个月,总算平定了西域边境的骚乱,他归心似箭——
月昭还在江南,诗瑶怕是已经在东宫数着日子等他了。
内殿早已摆开宴席,柔然旧臣们战战兢兢地陪坐,觥筹交错间,楚宸只随意应酬着。
他的内侍福安始终寸步不离,倒酒时更是仔细,杯盏必亲自烫过才敢递上前。
酒过三巡,殿外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缓步走入,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一种异域的神秘美感,正是近日在西域声名鹊起的圣女。
“久闻大楚太子风采,小女子特来敬殿下一杯。”
她声音轻柔,手里端着一杯酒,径直走到楚宸面前。
楚宸皱眉,正要开口,福安已上前一步,低声道:“殿下,属下先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