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奶娃娃心声后,全家逆天改命(99)+番外
圣女却笑了,将酒杯递向福安:“这位公公尽管查验,此酒是我亲手所酿,绝无半分不妥。”
福安仔细检查了酒盏,又闻了闻酒味,确实无异,这才示意楚宸可以饮用。
楚宸看了圣女一眼,对方眼神坦荡,他想着既已平定柔然,不必过于计较,便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清冽,入喉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暖意,很快便蔓延至四肢百骸。
楚宸只觉头脑忽然有些发沉,眼前的人影也开始晃动。
【不对劲。】
他心里一紧,正要撑着桌案起身,却浑身无力,最终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
楚宸头痛欲裂,挣扎着坐起身,却猛地僵住——
身侧竟躺着一个人!正是昨晚敬酒的圣女,此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
“殿下醒了?”
圣女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更多的却是笃定。
“昨夜之事,想必殿下也记不清了……但既已如此,还请殿下履行责任,娶小女子为妻。”
楚宸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他明明记得是被酒意冲昏了头,怎么会……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衣物,虽有凌乱,却并未解开,再看圣女那明显是刻意为之的姿态,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陷阱!】他心头火起,“本太子从未碰过你,休要胡言乱语!”
“殿下这是要不认账吗?”
圣女坐起身,声音陡然拔高,门外立刻冲进来一群柔然侍卫。
“昨夜殿下醉酒入我寝殿,如今满宫皆知,殿下若不娶我,便是玷污我西域圣女的清白,我唯有一死以证清白!”
楚宸气得发抖,正要命人将她拿下,却听见殿外传来一阵喧哗。福安慌张地跑进来。
“殿下,不好了!镇国公……镇国公被他们扣下了!”
楚宸如遭雷击。外祖父镇国公为了护他周全,特意留在外帐调度,竟被他们趁机拿捏住了!
“你们想怎样?”楚宸强压下怒火,他知道此刻不能冲动,外祖父的安危要紧。
圣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很简单,殿下娶我,我便放了镇国公,且助大楚稳固西域。否则……”
她顿了顿,语气冰冷,“镇国公年事已高,在狱中若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我。”
楚宸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与阿凝情深似海,怎可能娶这心机深沉的女子?可外祖父是为了他才身陷囹圄……
【好,我暂且忍你。】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此事关系重大,我需得禀明父皇。你先放了镇国公,我可在此留待,直到父皇回信。”
圣女见他松口,知道目的已达成大半,便笑道:“殿下是聪明人,只要你安分守己,镇国公自然会安然无恙。”
楚宸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眼中寒意彻骨。
他立刻让人写下密信,详述此事经过,加急送往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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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东宫的晨露还凝在窗棂上时,楚月昭已经捧着李巳的信在廊下转了三圈。
信纸被她捏得发皱,上面画的水车简笔画却越看越顺眼。
李巳在信里说,墨家新制的“龙骨水车”能顶二十个农夫浇水,江南百姓都喊他“活菩萨”,末了还加了句“郡主若来,我必定让郡主做最稳的水车”。
“臭显摆。”楚月昭嘟囔了一句,青禾刚把谢璟领进来,忍不住轻咳一声:“谢公子来了。”
谢璟一袭青衫,手里还提着个木匣子,见了楚月昭便拱手:“听闻郡主收到江南来信,特来叨扰。”
他打开匣子,里面是架精巧的木刻水车模型,“这是李巳托我转交的,说让郡主看看他的‘战绩’。”
楚月昭一把抢过模型,手指拨弄着车轴,木轮“吱呀”转动起来,溅出的“水花”(其实是染了蓝漆的木片)洒了她满手。
“他倒是会省事,自己不来送,偏要麻烦你。”话虽如此,眼睛却没离开模型,“这水车真有他说的那么神?”
“确实。”谢璟在廊下的石凳上坐下,看着她专注的模样,“黄河沿岸的流民都往江南跑,说跟着李巳有饭吃。沈老都上书夸他,说‘农家子有大智’。”
楚月昭猛地停住手。
沈老将军……黄河治水……李巳……西域圣女……
这些念头像串珠子似的在她脑子里叮当作响,最后“啪”地连成一线。
她把水车往石桌上一放,突然抓住谢璟的袖子,小脸上满是兴奋:“阿璟,你说李巳要是去了西域,能不能比在江南还厉害?”
谢璟微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郡主是想……”
“你想啊!”楚月昭踮着脚,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