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63)
“我都看到了!我看到是你淹死王建树的!怪物!你就是个怪物!我要报警!对,我要报警,让警察把怪物抓起来,让警察把怪物抓起来…”
她疯疯癫癫的,不过没关系啊,都没关系,她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她只是不爱他,但她没有不要他。
四岁那年,舅舅趁她去镇上工作,转手把他卖给了人贩子。
半路他跳车逃跑,跑了两天两夜才回来。
他没有直接回舅舅家,而是去镇上找了妈妈。
四岁的孩子无助的站在一家KTV门口哭,这个时候的薄砚还是会哭的,不像现在,就算刀扎进心脏,他连生理性的眼泪都不会流。
那会儿路过的人看到四岁的小孩子浑身脏兮兮破破烂烂站在冰天雪地里哭,都会心疼的多看一眼。
妈妈终于出来了。
四岁的薄砚跑过去,想要让妈妈抱抱他。
被妈妈避开了。
薄砚站在原地呆呆的,一动不动。
妈妈不耐烦的问,“怎么跑这里来了,不是不准你跑来找我吗?你来这里别人怎么看我,我还怎么工作!”
薄砚被吓蒙了,打着哭嗝小心的说:“妈妈,舅舅要把我卖了,我害怕…”
妈妈果然很愤怒,收拾好东西就带着他回家。
一路上,他都小跑着追在身后,他太害怕了,怕被妈妈真的扔掉,妈妈之前就扔过他。
回到舅舅家,妈妈跟舅舅大吵一架,还动了手。
舅舅动手打妈妈的时候,薄砚抱住舅舅的腿,让妈妈快点跑。
那一刻,她大概是被激发出了母爱,直接从厨房抄了一把菜刀出来。
“这他妈是我儿子!要卖也只能老娘自己卖!你要是再打我儿子主意,我就把你儿子卖了,再跟你们一家同归于尽!”
生母的维护让四岁的薄砚痛哭流涕。
妈妈没有不要他。
直到后来的后来,多后来呢?十八岁那年,薄砚看到病弱的母亲在他饭菜里下了老鼠药…
他害怕了,逃跑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母亲不是不要他,她只是害怕,害怕他这个怪物。
于是,她就想,杀了就好了。
反正,你就是个怪物。
鼻底淡淡的无花果香拉回了薄砚的心神。
薄砚本能的蹙了下眉。
温宁很细心。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她这几天一直都是素面朝天,怎么舒服怎么来,今天为了给薄砚找场子,特意换了身装备,还喷了点香水。
薄砚没想到她这么敏锐。
察觉到温宁要松手跟他拉开距离,薄砚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抬手按住了她勾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
左手还缠着纱布,隔着纱布,薄砚隐隐感觉到了掌心下的温度。
他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冷漠道:“不是还要演戏?”
温宁见他不抗拒,心下大喜,舔狗初见成效了家人们!
她瞬间扬起笑脸,“对!”
薄砚动了动唇,又想说她身上味道不好闻,但……也不讨厌。
只是见温宁一副“我要开始战斗了”的表情,薄砚无声勾唇,还是把这话压了回去。
另一边,贺诚总算收回了自己快要脱臼的下巴!
他一脸惊恐的快步走了过来,拉过温宁胳膊就问:“大小姐你怎么回事?你没看我给你发的微信吗?!”
温宁等的就是贺诚。
贺诚很自恋,微信头像就是他本人,不过温宁还是花了几秒才认出来。
啧,这照片跟实物也太不符了,实物明显比照片宽啊。
温宁心下吐槽,脸上带着不冷不热的笑,淡淡开口道:“看了啊。”
贺诚搞不懂这大小姐到底在玩哪儿一出,指着温宁和薄砚拉在一起的手,“看了你还这样!”
温宁细眉一挑,“就是看了,才这样的啊。”
贺诚一下没反应过来,懵在原地。
温宁直接拿出手机,照着微信当众念出贺诚发给自己的话,“大小姐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你肯定猜不到,我看到那个野种从一个女人车上下来了…”
温宁每念一句,贺诚脸就红一分,两只眼睛急切的眨啊眨,求这位大小姐别念了。
温宁跟没看到他求饶的眼神一样,继续念,“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女人,穿金戴银,开一个破法拉利,那个野种也就能伺候这种老女人了,笑死个人。那老女人中午要来跟那野种约//炮,大小姐你可千万要来看好戏啊……”
现在他们就在薄氏大楼前台大厅,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全都是薄氏的员工。
薄氏员工没有一个不认识贺氏小贺总的。
小贺总平时人是浪荡了点,但性格很好,说话也好听。
然而谁又能想到,那个性格好,说话好听的小贺总,私底下居然会说这么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