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活命,我把反派撩成粘人精(64)
哪怕薄砚身份确实尴尬,你一个豪门正牌公子哥,私底下说这种恶心的话,也太掉逼格,太没品了吧!
不对,等一下!大小姐为什么要当众读这些消息?
有脑子转的快的,立马就往大楼外看,就看到薄氏大楼下,正停着一辆银色法拉利!
法拉利??
徐林几人的脸当即就煞白一片!
那竟然是大小姐的车!
贺诚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等他说这一切都是误会,就看到温宁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可一世的笑容。
“既然贺少这么好奇,那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本小姐看起来像那个六十多岁,爱包养小鲜肉的、老、女、人吗?”
这一瞬间,整个大厅都安静到落针可闻。
被当众处刑的贺诚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羞恼交加。
这时,薄叙白走了过来,沉着脸压低声音,“温宁,你闹够了吗!这里是薄氏!”
温宁立马嫌弃的拿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舔过马桶的嘴别跟我说话,臭死了。”
“温宁你!”薄叙白本来想过来打个圆场,温宁多半会给他面子,没想到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薄叙白气得扬手就要给温宁一巴掌!
温宁见状就要躲,眼前倏地横过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薄叙白手腕。
薄砚笑容温和,眼底却一片寒霜,淡淡道:“大哥,我还没死呢,当着面打我老婆,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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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薄砚:我想多陪陪宁宁
薄叙白还是第一次见薄砚出来维护谁。
薄砚向来装的跟对什么都不在意一样,伪善的嘴脸令他恶心。
此刻对上薄砚那双冷漠的桃花眼,薄叙白不知为何,心里莫名一惧,像是看到了薄父。
贺诚以为两人要打起来,等着好兄弟为自己出这口恶气,结果就看到薄叙白用尽力气都没把手抽出来。
贺诚看向薄砚的眼神一下就充满了惊惧!
他知道薄砚不简单,但没想到薄砚能这么不简单!
难不成之前那副包子样儿都是装的?!
场面僵硬。
温宁察觉到薄叙白和贺诚对薄砚的惧意,哦豁一声,心想这就是大反派的威压吗,牛!
不过薄砚都装这么久了,就因为这么点破事暴露,不划算。
温宁立马就摇晃着薄砚胳膊,捏着嗓子撒娇,“老公,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薄砚耳朵尖尖抖了一下,唇线紧抿,扭开头,闷闷的嗯了声,松手。
桎梏着自己身体的锁链骤然解开,薄叙白终于反应过来这野种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刀削般的脸瞬间就变得阴鸷可怕!
这野种怎么敢的!
他张嘴就想训斥,偏偏薄砚这会又变回了薄家那条乖顺的狗,老实的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他态度恭敬又温和,“如果大哥没什么事,我和宁宁就先去吃饭了。”末了,垂眼看了眼身边的女人,眼尾勾着好看的弧度,轻声:“宁宁好不容易中午过来一趟,我想多陪陪她。”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温宁有多相爱呢。
温宁都差点被他骗了!
她啧啧两声,狗东西,比她还会演!
薄叙白训斥的话就这么被薄砚给硬生生堵了回去,眼下他要是再闹就显得他无理取闹,占着大哥的身份欺负他这个私生子。
薄砚身份再怎么遭人白眼,就连薄氏大部分员工都知道维持表面平和,薄叙白就更得展示自己的度量。
更何况,他现在代表的不仅是他自己,还是薄家,一言一行都关乎着薄家颜面。
“想要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办法有很多,偏偏你选了最愚蠢的一种。”
“阿叙啊,现在知道你比那小子差在哪儿了吗?”
“如果你只会一味地意气用事,那就趁早收拾包袱滚蛋,薄家不养废物。”
薄父那晚在书房的教诲历历在耳。
薄叙白终究还是按下了怒火。
父亲说的对,一味意气用事,就是着了这傻逼的道,他还没那么蠢!
温宁见薄叙白跟个龟儿子似的闭嘴不言,拉着薄砚就溜。
薄叙白凝视着那两道身影——
薄砚一只手被身边的女人紧紧勾缠着,空出来的那只手拎着工作证,沉默的看着前方的路,连背影都显得无趣。
温宁时不时转头在薄砚耳边嘀嘀咕咕,高跟鞋踩在地上噔噔作响,黑色的裙摆也跟着她鲜活的身影轻轻飘荡。
一静一动,看起来竟意外养眼。
两人亲密无间的往大楼外走。
薄叙白双目倏地刺痛,只觉这一幕分外碍眼。
意识到自己竟然开始被温宁吸引,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对贺诚道:“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自己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