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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叔不善(183)

作者:公子南亦 阅读记录

吻了一阵,她溃不成军,任由男人的唇移到她脖颈,齿尖细细密密咬在锁骨处,轻痒中伴着刺痛,越发地磨人心魄。

忽然,外间榻上不知是谁翻了下身,华姝心尖一跳,忙去推霍霆的肩。

旖旎气息一触即散。

霍霆的唇自她脖颈离开,脸上不甚满意的表情被华姝瞧得分明。他克制又忍耐地咬了咬她脸颊上的软肉,将她滑落香肩的亵衣扶正,仔细整理好。

他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眸,“再等几日,待母亲生辰过去,即便对外不便宣布,府内的人也该知会一声了。”

华姝眯眼靠回他肩头,男人身上很暖,她搂在他腰上的手又紧了一点,“我明白的。”

一个疼爱有加的幺儿,一个亲手带大的孙女……这么惊世骇俗的事一旦说出来,霍老夫人难免要伤心好一阵。

怎么着都要让老人家开开心心过完诞辰。

想必霍雲他们提前找霍霆商议此事,也有着这层考量,变相提醒他俩要顾忌着些。

似是察觉到华姝情绪低落,霍霆环着她的那只手臂微松,摊开手掌在她面前,“再写一次。”

华姝笑了,郑重其事接过他掌心,以手指作笔,在上面规规矩矩地写了一个字。

痒。

最后一笔还未落下,人已经埋在软枕上,低低闷笑出声。

然后就换来好一顿收(nao)拾(yang)。

耳鬓厮磨间,霍霆的鼻尖下就是华姝柔顺的发丝,清新里带着些许甜味的香气不断沁入鼻腔里,惹得他呼吸愈乱、粗沉。

他不是圣人,胸腔里的躁动翻涌,难以控制。放在纤纤腰肢的那只粗粝大手,几次想要掀开那衣襟薄片,最终又忍了下来。

他吻了吻她掌心,“睡吧,没有几日了。”

*

三日后,御驾浩浩荡荡回京。

霍府的七架马车先后鱼贯停在铜钉朱红大门前,老夫人携三夫人等在门口,一瞧见她们,不由喜笑颜开。

三夫人的孕肚有八个多月,预产期在年底。她笑着同大伙问候,直到空掉的马车一辆辆驶离,愕然相问:“怎么没瞧见糖糖?”

“……她说出门久了,有点想家,要先回去瞧瞧。”二夫人不着痕迹岔开话题,“这里风大,你如何不在屋里等着?”

作为过来人的俩妯娌,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要劝她回屋歇着。

“不妨事的。”三夫人也只好随她们进屋。

华姝搀扶着老夫人,走在一旁,应对起老夫人热情询问路上的所见所闻,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她只道是舟车劳顿,老夫人不疑有他,慈爱地摸着她头,“那就先回房歇着,明日再来陪祖母说说话,祖母给你备了好些小零嘴呢。”

华姝心中又平添一分愧。

事实是,霍霆为避免阮糖再胡乱攀咬,已命人将她绑至郊外的庄子上,严加看管起来。

今日,昭文帝点名留下霍霆,也正是要让此事做个了结。

御书房

阮糖的父亲勇毅侯和霍三爷早已等候在此。他们猜测半晌,都未猜到竟是阮糖主动爬了龙床。而且这等丑闻,还让大半个朝廷的人都撞见了。

勇毅侯听完,顿时老脸一红,连连叩头请罪,直呼教女无方。

他不清楚当夜情形,御前太监也断不会告诉他昭文帝是怎么大半夜入了华姝的帐,又不慎睡错人。霍霆更不会多此一举。

昭文帝因着宋煜的事,近几日皆是脸色阴沉。提及阮糖,总觉得此女晦气不吉利。

勇毅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为保全家族,连忙道“老臣就当没有这个不孝女!”

三言两语,便敲定此事。

昭文帝自也不想阮糖再有机会,将那夜的事说与勇毅侯的人,直言此事全权交由霍霆处置,便摆手命人退下了。

勇毅侯是被霍三爷架出御书房的。

霍霆走在他们前方,肃然交代:“回去后勒紧两府口风,在三嫂生产前,别让她为此事无端分神。”

霍三爷自然无有不应。勇毅侯为了借着三夫人这层关系,继续与镇南王府攀亲带故,也不敢不从。

奈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赶上霍府筹办老夫人的诞辰宴席,人多嘴杂,阮糖的死还是传入三夫人耳中。

那日万里无云,突然晴空惊雷。

三夫人抚着抽痛的肚子,当场脸色惨白,昏死过去。

众人乱做一团,七手八脚扶她回房。

大夫人命小厮紧急请来御医,虽是及时保住胎儿,但到底动了胎气,叮嘱务必要孕妇好生静养。

经此一遭,府上喜气洋洋气氛不再。

华姝静静望着上空笼罩而来的滚滚乌云,直觉她和霍霆的事,可能说不成了。

第56章 东窗事发

余下的几日, 霍府的膳房每天都要煎煮三夫人的安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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