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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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子寻往一棵老树后一指:“那儿以后就是你的房子了——说好了啊,不管你身上有没有伤,都不许再把这件事闹大。”
他上下打量她一番,见此人衣衫简陋,不像是有背景的,!暗暗松了口气——送一间这样的房子给她,既能息事宁人,又不会损失太大,两全其美。
徐颂禾反应过来,赶紧收好钥匙,点头如捣蒜。
原来房子这样的东西也是说送就能送的吗?
她不太理解,但等站起身来时,眼前已经没人了,方才围观的众人也一哄而散,街道又恢复了常态。
等缓过劲来,徐颂禾把那串钥匙小心翼翼揣在怀里,第一件事不是去看看所谓的“家”,而是踉踉跄跄的想去找人。
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世界她能活到现在都多亏了他,现在自己发达了,总不能抛下人家不管吧?
徐颂禾朝他刚才消失的方向走去,可一直走到他们来时经过的城门前,都没看见人影。
倒是那两个被打晕的守卫已经恢复了过来,此刻正持刀守在门前。
徐颂禾驻足片刻,犹豫着要不要踏出去。
万一出去后还是找不到人,再想进来又被拦住了可怎么办?
正踌躇间,她忽然想到那支哨子。
如果现在吹响它,他会来吗?
眼前滑落几粒白花花的盐,她伸手去摸,发现那竟是雪花。
开始飘雪了。
耳边是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就在那!这个气息错不了,她和那魔头肯定是一伙的,快抓住她!”
徐颂禾回头,瞳孔中倒映出风雪中凌乱的身影。
雪粒被风吹到脸上,带着刺骨的寒冷,她的心跳莫名加速,呼吸都凝在喉咙里。
这些人来势汹汹,不会是抓她的吧?
还未等她搞明白,眼前忽地白光一闪,一柄长刀径直插入她身前的地里。
徐颂禾晃了一下身子,跌坐在地,脸色瞬间惨白。
为、为什么要抓她?
在产生的恐惧令脚底发软之前,她立刻爬起身,也顾不上害怕守卫,像个球似的飞奔了出去。
身后马蹄声如惊雷般穷追不舍,徐颂禾慌不择路地冲进枯树林,枝桠划过脸颊,留下细密的刺痛。
声音越来越近了,只靠两条腿根本跑不过他们……
利刃破空之声从头顶飞过。
完了,都结束了吧……
她闭眼抱头蹲下,默默祈祷那东西不要刺中自己,耳边却听见几声闷响。良久,她睁开眼,便见那几个追兵已倒在雪地中,脖颈处皆有一道细窄的红线。
马蹄声戛然而止,其余未被伤到的人勒紧缰绳,不敢向前了。
风雪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徐颂禾抖落身上的雪水,抬起湿漉漉的眼睛。
少年一袭红衣轻轻晃动,那雪却沾不到他身上。
他垂下手,极轻地笑了声,弓弦犹在轻颤,“不是要捉我么?怎么不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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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没想到你过得这么惨啊[爆哭]有这么多人要杀你
祁∶看不到我的时候要找我,真找到了又不乐意了[问号]
第七章 “你跟我回家吧”
雪越下越大了,几乎要蒙住她的双眼。
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掉在面前,徐颂禾艰难地抬起头,看见方才被用来射杀那些追兵的弓已经散架了,分成几段被插进土里,那根弓弦也已断成了两截。
她心头微微一惊,能抵挡住这么多人,还以为肯定是什么很厉害的武器,没想到就是个用树枝搭起来的普普通通的弓,甚至连箭都没有,让那些人倒下的,居然只是几片叶子。
她默默咽下口水,觉得自己对t面前这位大佬的武力值的认知还是不太清晰。
一道黑影自头顶落下,她听见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擦过耳畔:
“还不起来,雪地里跪着很舒服吗?”
徐颂禾顿了顿,抬目对上一双笑眼。
死里逃生后的危机感才刚消除,“谢谢”二字还未说出口,便听见对方漫不经心地问:“那些人都是你引来的吗?”
“不、不是的,”徐颂禾从那双眼里窥见了一线杀意,她手忙脚乱地去拉他衣角,磕磕绊绊:“我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来找你的。”
而且,找他就找他,好端端的抓她干嘛啊!
徐颂禾没把这话说出口,紧攥着的衣角从手心脱落,一只手忽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一阵细密的痛感缓缓袭来。她不敢妄动,只是微微仰头,眨着一双大眼睛看他。
“是吗?”
少年语气淡淡,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却松开了按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还没等徐颂禾调整好呼吸,对方又看了过来:“方才你亲眼看到我杀了那么多人,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