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10)
它变得异常清晰。
每一个音节都被她柔软的舌尖认真地包裹,再释放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温度。
清晰,温软,甚至有一点好听。
一种极其陌生、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最沉寂的地方,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可以被这样呼唤。
温芙见他只是盯着自己,眼神深沉得让她有点发慌,以为他还是没懂,或者不满意。
她有点着急,往前倾了倾身体,指着他又强调了一遍:“夜浔?”
声音更大了点。
这一次,男人终于有了反应,点点头。
温芙见状继续捧着兔肉,小口小口的吃着,一双眼睛却在石屋里扫来扫去。
她指了指垫在身下、毛茸茸暖烘烘的毯子,然后期待地看向夜浔:“这个?”
夜浔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是那张他猎到的黑熊皮。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确认她的意图,然后低沉地吐出一个词:“皮。”
“匹。”温芙立刻跟读,发音短促,有点像打喷嚏。
夜浔没说话,用指关节,在熊皮厚实坚韧的表面上,“叩叩”敲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看向温芙,再次清晰地重复:“皮。”
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强调物品质感的低沉。
温芙恍然大悟,模仿着他敲击的动作,手指在皮毛上点了点,同时努力让声音沉下来:“皮。”
夜浔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算是认可。
温芙立刻受到鼓舞,像发现新大陆。她指向旁边石壁上挂着的一张带斑点的皮毛:“皮?”
夜浔看了一眼,简短回应:“嗯。”
肯定了这是同类物品。
温芙眼睛亮晶晶的,觉得自己掌握了皮毛类物品的统称!
她兴奋地指着自己身上的连衣裙:“皮?”
夜浔的目光落在她那件薄薄的、染着泥污的奇怪“皮”上。
那东西看起来毫无防御力,一撕就破,和他认知里坚韧保暖的兽皮完全不同。
他金色的异瞳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困惑和嫌弃。
他果断地摇头,否定得斩钉截铁。
“啊?不是皮?” 温芙有点懵,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又看看厚实的熊皮。
好吧,确实不一样。
那这个叫什么?
她一时想不出怎么问,决定先跳过,转而开始问其他东西。
石屋里回荡着她清脆的声音。
那双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陌生的东西,悄然融化了一角。
第8章
火堆熄了,只剩下一小堆灰白的余烬,冒着几缕若有似无的青烟。
石屋里空荡荡的,那个沉默高大的身影不见了。
温芙撑着坐起来,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目光扫过石床边缘,那里放着东西。
一大捧用新鲜阔叶仔细包裹着的红浆果,沾着晶莹的露水,像一堆红宝石。
旁边是那个她认识的小石碗,里面盛满了清澈的水,碗沿还凝着细小的水珠。
水和果子都放得很近,就在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温芙拿起清理口腔的叶子,认真嚼碎。
这味道有点像薄荷,她用水漱口之后,拿起一颗冰凉的浆果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
她看着空荡的石屋,猜想夜浔大概是出去捕猎了。
她小口喝着水,身上那些淤青的地方还是隐隐作痛,尤其是膝盖和脚踝,稍微动一下就牵扯着疼。
与此同时,遥远的日落森林深处,浓密的树冠几乎隔绝了阳光,只有斑驳的光点落在地面厚厚的腐叶上。
空气潮湿闷热,弥漫着植物腐烂和泥土的腥气。
一道矫健的黑色身影在林间无声地穿梭,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夜浔保持着半兽化的形态,利爪轻易地扒开挡路的藤蔓,金色的异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如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需要绿晶。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石床上那个小雌性苍白的小脸和遍布的淤青。
尤其是她那肿得发亮的脚踝和膝盖,还有擦伤的地方渗出的血丝。
那些伤,像刺一样扎在他眼里。
烦躁。
一种从未有过的烦躁感压在他心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需要照顾一个雌性,更没想过会带一个回来。
以前猎到的雌性凶兽,只要不是特别稀有的,体内的绿晶都被他拿去部落集市交换了武器,盐块或者其他他觉得更有用的东西。
他孑然一身,住在远离部落的领地边缘,绿晶对他一个雄性兽人来说,除了交换价值,毫无用处。
可现在……
夜浔猛地停下脚步,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个小雌性孱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