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15)
前面的夜浔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住了。
温芙以为他在等自己,赶紧加快脚步。
晚风凉飕飕的,新皮裙摩擦着皮肤,又痒又扎。
她低头小心看着布满碎石和枯枝的地面。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带着浓烈腥臊和冰冷杀意的狂风,毫无征兆地从侧面树林里猛扑出来,速度快得惊人。
“啊!”温芙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瞬间被一股狂暴的旋风卷离了地面,天旋地转。
前方几步远的夜浔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肩上的猎物轰然砸落。
他猛地转身,金色的异瞳在看清那巨大黑影的瞬间,收缩成充满杀意的竖线。
是那只该死的蝎子兽人,他竟然没死!
蝎子幽黑的甲壳在最后的余晖下泛着金属冷光,巨大的螯钳挥舞,带起的风刃轻易将旁边几棵小树拦腰切断。
尾部高高扬起的毒针,尖端那点幽蓝寒光,在暮色中令人头皮发麻,那对复眼死死锁定着被风卷起的温芙,里面是刻骨的怨毒和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
风!它操控着风!
温芙脑子里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像冰水浇透了全身。
失重感让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无形的风死死裹挟着她,像要挤碎她的骨头。
她像片无助的落叶,被急速拖向幽暗的森林深处。
“放下她!”
夜浔的咆哮如同炸雷,带着焚尽一切的暴怒。
他周身腾起灼目的烈焰,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的流光,疯狂追向那团旋风。
但风系的蝎子兽人,在速度上占了绝对优势。
尤其在这密林里,它像鬼影般在树干和岩石间穿梭,操控气流灵活躲避。每当浔试图靠近,数道锋利如刀的风刃就狠狠切割过来,逼得他只能闪避格挡。
更要命的是,温芙就在那旋风中心,像个活靶子。
浔掌心凝聚的炽热火球几次亮起,又被他死死压灭。
那狂暴的火焰一旦失控,第一个被烧死的,就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雌性。
他只能追。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戴着镣铐的困兽,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滔天怒火和冰冷的焦灼。
他一次次撕裂风障,撞断树枝,不顾一切地拉近距离,却又一次次被狡猾的风刃和裹挟着温芙的旋风逼退。
“来啊,烧啊!连她一起烧成灰,哈哈哈!”蝎子兽人发出刺耳的尖啸,充满报复的快感,甚至嘶哑地提议:“被部落放逐的可怜虫,加入我们流浪兽人吧,这娇软的雌性,我们可以共享!”
温芙在狂风中颠簸翻滚,视线模糊,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蝎子恶心的狂笑。
恐惧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不想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趁着蝎子操控风刃袭向浔,旋风出现一丝极其短暂的迟滞,温芙爆发出全身力气。
她不再对抗狂风,反而借着旋转的力量,朝着空地中央,用尽所有力气猛地扑了过去。
身体重重摔在潮湿柔软的苔藓上,腐烂树叶和泥土的气息冲入鼻腔。
她终于脱离了风暴,但喉咙里的血腥味怎么也压不住了,耳朵里是巨大的轰鸣。
不可以晕,会死掉。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躲在了一棵粗壮的树后。
“吼——!”
看到温芙跌落在地,一声压抑着无尽暴戾的咆哮从夜浔喉咙深处炸开,束缚解除,他不再有任何顾忌。
赤红的火焰猛地暴涨数倍,将他化作一颗燃烧的陨石,他不再闪避切割而来的风刃,任由它们在强悍的身体上留下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炽热的火焰如同爆发的火山,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狠狠撞向蝎子兽人。
“啊!”蝎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充满恐惧的嘶鸣。
轰!
刺目的火光瞬间吞噬了巨大的蝎影,爆炸的气浪摧折了周围的树木,焦糊的恶臭弥漫开来。
战斗结束。
夜浔喘息着,背脊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顺着肌肉线条不断滴落,渗入焦黑的土地。
他甩了甩头,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剧烈的疼痛,金色的异瞳第一时间焦急地搜寻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看到温芙蜷缩在树后,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怕她被爆炸波及,怕她受伤。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踉跄着大步冲过去。
“别怕……”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战斗后的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紧绷。
温芙费力睁开眼,隐约看到是夜浔的身影,随即吐出一口血,放心地晕了过去。
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小雌性,夜浔的心脏像是被那只蝎子的螯钳狠狠夹了一下,闷痛得让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