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160)
温芙看着下方沙地上那具正在吸引小虫和远处海鸟注意的尸体,胸口闷得几乎窒息。
她不是什么圣人,但就这样看着一个生命曝尸荒野,任由鸟兽啄食,特别是这个生命刚刚几乎就死在她家门口,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这是一种无法视而不见的不适。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胃里的翻腾,声音有些干涩:“我们去把他埋了吧。”
夜浔看向她,眼神复杂,有对弱者的漠然,也有对她决定的尊重。
他最终点了点头,没说话。
决明也轻轻嗯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石块。
三人沉默地走下坡地,径直走向那片染血的沙土地。
温芙走在中间,夜浔在前方开路,目光不断扫视礁石滩方向,决明沉默地跟在后面。
他们来到了尸体旁。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比在坡上闻到的更加浓烈。
温芙别开脸,强忍着不适,用一根树枝驱赶着停在尸体上的海鸟。
夜浔则选了一块相对松软的沙土地,直接开始挖掘。
决明凝聚水流,冲刷掉尸体周围刺目的血迹和沙土。
他们没有交谈,只是沉默地做着这件在兽世看来或许毫无意义的事情。
山坡上,一个小小的土包垒起,没有墓碑,只有几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上面,防止被野兽刨开。
温芙看着那个简陋的坟茔,心里沉甸甸的。
“走吧。”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一丝悲伤。
三人转身,重新走向他们正在建造的家园,身后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呜咽,和一座新起的孤坟。
而礁石的阴影里,一道目光,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坡地的林木之后。
第115章
温芙皮肤薄,汗憋着出不来,全化成了红晕,连带着刚刚礁石滩上那血腥的一幕也在脑子里反复灼烧,闷得她胸口发堵。
“回吧。”
决明停了手里正在抹灰浆的动作,看着温芙通红的脸和有些恍惚的眼神,果断下了决定,“日头太毒,下午凉些再来。”
夜浔没吭声,只是把刚搬到墙基旁的一块大石稳稳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算是默认。
他目光扫过温芙汗湿的鬓角,又瞥了眼远处无涯海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三人沉默地踩着滚烫的沙土往回走。
山洞里阴凉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温芙才觉得那股窒息感松快了些。
她灌了几大口凉水,靠在洞壁上缓气。
决明已经利索地从角落拖出昨天猎的那头鹿的剩余部分,还有夜浔清晨带回的一只肥硕的沙兔。
他拿出温芙提纯好的盐罐,小心地捏起一撮均匀撒在切割好的肉条上,用力揉搓,让盐粒渗透进去。
夜浔则在洞口外不远的地方,用他那把锋利的骨刀劈砍着带回来的枯枝和树干,木柴被劈成适合的长短,在他脚边迅速堆起一小摞。
温芙看着那堆木柴,又看看外面依旧炽烈的阳光,盘算着:“光有山洞不够,柴房也得快搭起来。寒季那么长,柴火堆在外面,一场大雪下来就全废了。得找个地方,挨着山壁搭个棚子,顶上还得铺厚草挡雪。”
“好。”夜浔应得干脆。
“嗯。”
决明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腌好的肉条上,盘算着熏制的进度。
温芙捡起一小块烧剩的木炭,蹲下身,就在山洞干燥的泥地上画起来。
炭条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先勾勒出他们正在建的石屋轮廓,一个方正的框,里面又分出几个小格子。
“这里是厨房,挨着灶,三间卧室,这间大点的储藏室。”
炭条顿了顿,在旁边又画了个稍小些的长方形,“柴房就贴这边山壁建,省一面墙,门开在背风面。”
画完柴房,她歪头想了想,炭条在储藏室地下戳了个点,“还得挖个地窖,深点,可以存些东西。”
她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足够夜浔和决明听见。
解决了眼前的规划,温芙将意识沉入空间,开始清点他们的家底。
奶果晒干磨成的面粉,消耗了一些,还剩满满五袋,掂着分量挺足,这是主食的底气。
土豆装了两大袋,鼓鼓囊囊的,其中一袋是她精挑细选的种子。
旁边一个瘪下去的小袋子,是决明之前带回来的金黍米种子,只有一小捧,黄澄澄的颗粒躺在袋底,孤零零的。
另一个袋子是之前在兽城换的稻谷,如今只剩半袋了,这些稻谷和金黍米的都是留作种子的。
橱柜里,放着一袋二十斤装的真空大米,一箱泡面,两捆干面条,还有两个水果罐头。
冰箱里能刷新的东西不算存货,温芙自动把它们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