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此刻被夜浔和决明侵略性的目光同时锁定。

他们都是她的伴侣，是她自己选择的人。

现在，这两个强大的雄性，一个抱着她，一个站在不远处，目光都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等待着她的决定。

她没有直接回答夜浔的问题，反而轻轻啄了一口他紧绷的下颌，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然后，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夜浔的肩膀，直直地看向站在洞口阴影边缘的决明。

决明也正看着她，清冷的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渴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没有说话，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过来。

……

山洞气温骤然升高。

夜浔一路顺着向下，而决明则一路向上，交吻。

而后两人默契的交换，水声叠叠。

她坐在夜浔的身上，他亲吻她的背，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决明引着她的手，“摸摸它。”

他哑声捉她的唇。

而后再次交换。

……

喘息声、闷哼声、水声。

他们乐此不疲地交换位置。

温芙只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

……

“最后一次。”

……

一整晚，他们二人都在这样哄着她，哄得她晕头转向。

……

光线透过洞口挂着的厚实兽皮帘缝隙钻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

温芙猛地睁开眼，才发觉太阳都升这么高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腰上那股酸劲儿让她动作一顿，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昨晚，温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又滚烫的画面，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

她心里又羞又恼地抱怨了一句，下次绝对不能这样了，简直要命。

好不容易撑着坐起身，她揉着发酸的腰，慢慢挪到洞口，撩开兽皮帘子往外看。

太阳明晃晃地悬在半空，把整个海滩都照得白亮亮一片，离正午估计也不远了。

夜浔在山洞外处理猎物，听到动静，夜浔停下动作，转过头来。

看到温芙扶着腰，一脸刚睡醒的迷糊样，他冷硬的嘴角似乎往上牵动了一下，眼神也柔和了些。

“醒了？”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他将腌肉挂起来，又洗了把手，才大步走过来。

“嗯。”

温芙点点头，声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软糯，“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干活了？”

她本来想说“你怎么不叫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还用问吗？

她昨晚累得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不早了。”

夜浔走近，很自然地伸手，温热粗糙的大掌覆上她揉着腰的地方，力道适中地按揉了几下。

那酸胀感被温热的大手一熨帖，顿时舒服了不少，温芙忍不住满足地哼了一声，身体也放松地靠向他。

“决明呢？”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那个清冷的身影。

“去集市了。”

夜浔一边帮她揉着腰一边说，“寒季快到了，无涯海这边聚集的流浪兽多，集市会提前关闭，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得去换些海鱼回来存着。”

温芙一听，心里那点因为起晚的懊恼立刻被紧迫感取代了：“最后一天了？”

她之前就计划着要多换点海鱼做腌鱼干。

“嗯，决明回来了。”

夜浔言简意赅，手上的动作没停。

话音刚落下，远处小路上出现了决明的身影。

他是青羊形态，步履沉稳，背上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海草袋，里面显然装满了鱼。

“回来了！”

温芙眼睛一亮，也顾不上腰酸了，扶着夜浔的手臂站直了些。

决明走近，目光在温芙扶着腰的手上扫过，又落到她还有些睡痕的脸上，眼神微动，没说什么。

他把背上的大海草袋卸下来，放在洞口阴凉处，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化作人形，手心摊开，一股淡蓝色的水流涌出，清理了他身上沾的尘土。

“集市很乱。”

他顿了顿，“都在抢着换最后的东西。鲛人守卫已经开始赶人了，明天估计就彻底关了。”

温芙看着那满满两袋鱼，松了口气：“这么多，应该足够了，辛苦了决明。”

“嗯。”

决明应了一声，径直走到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火堆旁。火堆上架着一个陶罐，盖子边缘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一股鲜香的味道飘散出来。

他用一块厚兽皮垫着，小心地把陶罐端下来，揭开盖子。

浓郁的鱼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汤色奶白，能看到里面翻滚的鱼肉块。

旁边煨着的几个烤土豆也散发出焦香。

“先吃东西。”

决明拿出木碗，舀了满满一碗鱼汤，又夹了几块最嫩的鱼肉放进去，最后拿了一个烤得表皮焦脆的土豆放在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