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203)
决明那边在垒土灶,他似乎更插不上手。
他只能像个多余的柱子杵在那里,看着温芙忙碌的背影,看着她偶尔和夜浔低声说一句什么,或者对蹲着的决明指点方向。
那份无形的默契和融洽,像一道透明的墙,把他隔在外面。
阙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有些发白。
他移开目光,看向地上散落的一些更小的碳石碎片。
他默默地走过去,弯下腰,开始一块一块地捡拾那些散落的碎片,也学着夜浔的样子,把它们搬到石屋后面堆焦炭的地方。
没有人注意到他,或者说,没有人特意去注意他。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很快。
日头渐渐升高,变得有些灼人。
经过一上午的清扫、修补和整理,石屋内外已经焕然一新。
屋顶厚实的干草在阳光下闪着干燥的金光,被擦洗干净的青灰色石墙泛着水汽蒸干后的清爽,烧断的主梁被替换成了新的粗壮树干,稳稳地架在墙头。
窗户上换上了新的轻薄兽皮,地上厚厚的灰烬和焦炭碎屑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昨晚那场大火留下的痕迹,几乎被彻底抹去,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草木灰气味。
温芙推开石门,满意地看了看屋内。
她又走到屋后,检查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地窖入口。
地窖的泥土墙壁摸上去干燥清爽,没有一丝潮湿感。
“地窖也干透了。”
她回头对夜浔和决明说,“明天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了。”
夜浔点点头,脸上也带着一丝轻松。
决明则刚刚用最后一块石板封好土灶的顶部,正在检查烟道的走向是否顺畅。
正午的太阳晒得人有些发晕。
温芙费力地揭开一个石罐口的兽皮封盖,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盐粒。
这份礼,在刚刚经历浩劫损失惨重的鲛人岛,其分量和心意,沉重得让温芙心头一酸。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对夜浔和决明说道:“日头太毒了,我们先回山洞歇会儿,吃点东西吧。”
她说着,目光扫向正在石屋后面,一块一块捡拾着细小碳石碎片的阙羽。
阙羽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高大的身影瞬间绷直了。
他停下了捡拾的动作,维持着弯腰的姿势,却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后背的肌肉线条清晰地绷紧,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温芙看着他那个僵硬的背影,眼神动了动,最终却只是移开了视线,对着身边的夜浔和决明说:“我们走吧。”
她率先转身,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
夜浔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扯了一下,他瞥了一眼阙羽那绷紧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利落地迈开长腿,跟上了温芙。
决明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还僵在原地的阙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他走到温芙身边时,却极其自然地抬起手,用还算干净的手背,轻轻替温芙拂开了被汗黏在鬓角的一缕乱发,动作熟稔而亲昵。
“头发沾灰了。”决明的声音很平静。
温芙“嗯”了一声,任由他动作,继续往前走。
阙羽终于缓缓直起身,转了过来。
他刚好看到决明替温芙拂开头发的那一幕,也看到了温芙毫无抵触的默认。
他看着那三人并肩走向山洞的背影,阳光将他们拉出长长的影子,融合在一起,仿佛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而他,孤零零地站在石屋的阴影里,像个被遗忘的旁观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什么,最终却只是更紧地抿住了唇,将手里的碳石碎片狠狠攥紧。
第148章
领头的是沧溟。
他缠在胸腹的厚厚绷带边缘还渗着暗红的血迹,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布满冷汗,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全靠旁边金鳞紧紧搀扶着。
他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个同样带着伤的战士,以及一个眼神里充满忧虑和渴望的鲛人老者。
他们一行人显然目标明确,直奔向阳坡地而来。
当看到温芙三人时,沧溟的脚步明显顿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伤口的剧痛和长途跋涉的虚弱,目光落在了站在温芙身侧稍前位置的夜浔身上。
“夜浔勇士。”
沧溟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重伤后的气短,但语气异常郑重。
他看了一眼远处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固沉稳的石屋,眼中燃烧着迫切的火焰,最终目光恳切地落回夜浔脸上。
沧溟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喘息,“昨夜大火鲛人岛损失惨重。大半的木屋化为灰烬,族人们……只能挤在草棚里。寒季不远了,没有坚固的房子,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