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222)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精准地覆了上来,牢牢地包裹住了她作乱的手指。
决明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汹涌的燥热。
“你今天去了珍珠滩,午觉也没睡。”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睡吧,嗯?”
尾音有些颤抖。
“我不困。”
温芙立刻反驳,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她没有被束缚的另一只手,大胆地从他腰侧滑过,绕到他身后,指尖沿着他紧绷的脊线,一寸一寸地地向上描摹。
决明骤然翻身。
“不困…”
他重复着她的话,尾音消失在两人贴近的唇齿之间。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将她完全禁锢。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交缠。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温芙主导的轻柔试探。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插入了她的发间,托着她的后脑,加深着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蔓延到敏感的耳垂,再沿着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印记。
兽皮下的石床仿佛也染上了他们的热度。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烙印,每一次探索都引发她更深的战栗。
决明沉重的呼吸声和温芙抑制不住的轻吟交织在一起。
夜还长。
第162章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石屋里光线昏暗,只有土灶烟道口透出一点橘红的暖光。
她下意识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筋骨舒展,通体舒坦。
她满足地叹一声,撑着身子坐起来。
昨天和决明折腾到后半夜,她原本以为会腰酸背痛,可这会儿除了刚醒的慵懒,竟感觉精力充沛得很,连一丝疲乏都没有。
这身体,好像真的越来越好了。
她心情颇佳地准备去洗漱。
刚走到厨房水槽边,她刚拿起木勺准备舀水,厨房通往屋后的门帘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了。
夜浔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肩头和发梢还沾着点石屑和寒气。
显然他一直在屋后忙活。
“醒了?”
夜浔的声音低沉,他脚步没停,径直走到水槽边,就着温芙舀起的水,仔仔细细地洗掉手上沾染的灰尘和石粉。
冰凉的水流冲过他的手背和修长的手指。
温芙点点头,刚用湿布擦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得她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她刚放下湿布,一抬眼,就看到夜浔正皱着眉看她。
“怎么了?”
温芙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淡黄色的兽皮裙。
“今天冷。”
夜浔言简意赅,眉头蹙得更紧。
他大步流星地转身走进主卧,片刻就拿着她那件狐皮披风出来了。
温芙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股寒意贴上了她的皮肤。
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嘀咕道:“昨天这时候还觉得热呢。”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一丝阳光都没有,寒风刮得呜呜作响,气温降得厉害。
无涯海沿岸的寒季并不算特别漫长,通常不到两个月。但再往北深入内陆,据说寒季能持续两到三个月之久,气温更是低得可怕。
夜浔没说话,只是抖开披风,动作利落地裹在她身上,仔细地将领口的系带在她颈前打了个结。
“走吧。”
夜浔替她拢好披风,侧身示意她跟上,“看看去。”
温芙裹紧了披风,跟着夜浔从厨房的小门走到屋后。
只见石屋后面的下风口位置,多了一个用粗粝石块垒砌起来的小小建筑。
石屋主体已经完工了,大约半人高,顶上横着几根粗壮的木头,上面铺着厚厚一层干草和压实的泥土,像个低矮的小碉堡。
门开在背风的一面,挂着一块厚实的兽皮帘子挡风。
决明正站在一侧,听到脚步声,他立刻抬起头。
清冷的视线越过夜浔的肩膀,精准地落在了温芙裹着厚披风的身影上。
他没说话,微微侧头,示意她过来。
温芙好奇地走过去,掀开兽皮帘子往里探头看了看。
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一个人转身。
地面中央挖了一个深坑,坑底铺着一层碎石,旁边放着一个敞口的大筐,里面装着满满一筐草木灰。
一股淡淡的土腥气和草木灰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算难闻。
每次用完就撒上一层草木灰盖住,这是她能想到最原始也最可行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