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224)
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点沙哑睡意的闷哼。
温芙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只见阙羽猛地睁开了眼睛,一抹懊恼飞快地掠过他眼底。
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和她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他竟然睡着了。
“你要去哪?”
阙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目光紧紧追随着她。
温芙没想到他醒得这么突然,指了指外面,“屋里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看你好像很困,要不要去睡会儿?”
阙羽听到她话语里的关切,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要不要休息,反而向前逼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几乎与她齐平,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委屈。
“今晚,可以轮到我了吗?”
温芙的心跳漏了一拍。
前天晚上夜浔低沉的情话和温存,昨天和决明在温暖被窝里的依偎与亲吻……
那些画面瞬间闪过脑海。
而此刻,阙羽近在咫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里面翻涌着期待忐忑,还有一丝可怜巴巴的祈求。
他太知道怎么触动她了。
温芙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昨天下午,在昏暗的羽翼笼罩下,那滚烫又带着轻微颤抖的触碰。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阙羽屏住呼吸,清晰地看到了她眼神的细微变化,看到了她目光在自己唇上的短暂停留。
阙羽发现她对他这种示弱,这种带着点委屈巴巴的专注毫无抵抗力。
他低头,眼底一丝暗芒飞快地掠过。
他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只要能让她像看着夜浔和决明那样,把目光和温暖分给他一点,他愿意一直装下去。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温芙看着他眼底越来越盛的期盼和那点故作姿态的可怜,最终无奈一笑。
“好。”
就算他不说,今夜也是轮到他了。
屋外一片灰蒙蒙。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地压在天际,仿佛随时要垮塌下来。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抽走了色彩和温度,只剩下肃杀的灰与白。
昨天还残留的暖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气温骤降,吸进肺里都带着微微的寒意。
阙羽站在她身边半步远的地方,金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向后飞扬。
她绕到了石屋的侧面。
夜浔正用一块打磨光滑的石片,仔细地将厕所兽皮门帘边缘压进石缝里,增加密封性。
决明则在一旁,用藤条和柔韧的树皮加固着顶棚的干草层。
听到脚步声,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里都带着无声的询问。
“屋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
温芙解释道。
温芙话音落下,决明清冷的视线便越过她,落向主卧那扇紧闭的石窗。
窗户上留着一道缝隙,用作透气。
他目光在那缝隙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又平静地收了回来,继续手上加固顶棚藤条的动作,指节用力,将柔韧的树皮勒紧。
夜浔则已经利落地完成了门帘边缘的压嵌。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石屑,大步朝温芙走来。
寒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深邃的眉骨。
他停在温芙面前,目光在她被风吹得微凉的脸颊上停留片刻,眉头习惯性地蹙起,像是总也放不下心。
“快下雪了。”
夜浔的声音低沉,“新鲜的肉没了。你不爱吃腌肉,熏肉片也只能勉强吃点。”
他想起她吃饭时偶尔会挑出那些味道过重的肉块,眉头皱得更紧,“本就吃得不多。”
温芙无奈地叹了口气,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我吃得还少吗?”
中午吃了一大碗肉汤,还吃了几块烤肉。
她虽然觉得腌肉味道太重,但怎么也不会饿着自己,她现在的饭量,能比得上一个成年男人了。
夜浔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她气色确实红润,精神也好,但他总觉得她太单薄。
他略过了这个争论,直接说出想法:“趁着还没下雪,我们轮流去更远处看看。新鲜的肉埋在深雪里,不会坏。”
温芙眼睛一亮,埋在雪里那不就是天然的冰箱。
她立刻联想到现代社会的冰箱冷冻层,思路瞬间打开,“地窖下面本来就比外面冷,我们把新鲜肉埋进去,再盖上厚厚的雪,肯定能保存很久。”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转向决明,“决明,到时候就用你的异能,弄个大冰盒子,把肉放进去封住。”
决明正将最后一根藤条系紧,闻言抬起头。
他看向温芙亮晶晶的眼睛,几秒后,才沉稳地点了下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