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24)
终于,一个粗糙但实用的石锅初具雏形。
他用清水反复冲洗掉石粉,这才把还带着水汽的石锅递给温芙。
“好!”
温芙眼睛弯成了月牙,毫不吝啬地夸赞,用力点头。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块收集盐粉的皮子,将里面那层沾着白色晶体的粉末,全部倒进石锅里。
又将水一点一点地倒入锅中,刚好没过粉末。
石锅被架在火塘边稍远些的位置。
温芙紧张地盯着锅里的动静。
水在温热的石锅中微微冒着泡,白色的粉末渐渐融化消失。
夜浔也蹲在她旁边,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石锅。
水汽慢慢蒸腾,锅里的水一点点变少,水面下降,锅壁上开始出现一圈细细的白色痕迹。
水越来越少,锅底终于只剩下一点点浑浊的液体。
就在温芙担心水要烧干时,奇迹发生了。
锅底那层浑浊的液体开始收缩,边缘处,洁白的像沙粒一样的东西,开始结晶析出。
“夜浔!”温芙激动地抓住夜浔的手臂,指着锅底那一点点白色结晶,声音都变了调。
火光的映照下,夜浔的脸部轮廓显得格外深邃。
他紧紧盯着那一点点白色的结晶,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出手指,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谨慎,轻轻蘸了一下锅底边缘已经干涸的白色结晶,然后缓缓地将指尖送入口中。
纯粹的咸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比他尝过的任何盐都要纯粹。
他猛地抬头,看向温芙。
火光在她乌黑的眼眸里跳跃,映着她因为成功而兴奋发红的脸颊。
她只是一个看起来那么脆弱的雌性,却知道如何从那些不起眼的叶子上刮下粉末,再用火和水,变出如此纯净的盐。
他喉咙发紧,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冲动涌上来。
她来自哪里?她的部落究竟是什么样的?怎么会懂得这些?
这些问题像火苗一样在他胸腔里灼烧。
她一定生活在一个很大的部落,在那里,她被保护的很好。
他默默地把那口小小的石锅从火边挪开,生怕余温烤坏了里面那点珍贵的白色结晶。
温芙没注意到他眼神的复杂。
成功的喜悦让她精神亢奋,她不想浪费这宝贵的交流时间。
她用小木棍在地上画出下午见过的羊的样子。
夜浔的目光从盐锅移开,落在灰烬上。
于是夜浔的小葵花课堂又开课了。
火光温暖,映着两人专注的身影。
夜浔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温芙的声音则带着初学者的生涩和软糯,努力地追逐着那陌生的音节。
时间在简单的重复中悄然流逝。
渐渐地,温芙的声音低了下去。
兴奋过后,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她抱着膝盖坐在火塘边,眼皮开始打架,头一点一点的,像只啄米的小鸟。
一个长长的哈欠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眼泪都溢了出来。
夜浔停止了教学。
他看着小雌性困得摇摇晃晃的样子,火光将她蜷缩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石壁上。
他无声地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正准备放在石床上。
温芙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暖意包裹上来,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温暖源靠了靠,脑袋一歪,靠在了夜浔怀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夜浔半躺在床上,小雌性靠在自己怀里,软软小小的一团。
鼻尖是若有似无沁香,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忍住内心那股原始冲动,把她小心地移动到床上,自己则是躺回了地上的干草窝。
快点长大吧,我的小月亮。
第18章
温芙蹲在浅水边,掬起清凉的水泼在脸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身上新换的云羊皮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细腻的绒毛贴着腰身,一点也不会磨人了。
她撩起水清洗手臂,清澈的水波下,几尾银灰色带斑点的大鱼慢悠悠地摆着尾巴游过,鳞片在晨光里一闪。
鱼!
温芙的眼睛瞬间亮了。
胃里那点被烤肉和果子占据的空间,突然强烈地呼唤着一点鲜味。
鱼汤!热乎乎的,奶白色的鱼汤!
“夜浔!”她扭头朝岸上喊,声音带着雀跃。
夜浔闻声抬头。
他顺着温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刺刺兽?
又腥骨头又多,肉还少得可怜,只有实在没猎物的寒季才会碰这东西。
“不好吃。”他摇头。
温芙哪肯放弃。
她涉水几步走回岸边,湿漉漉的手直接拽住了夜浔结实的小臂,仰着脸,乌黑的眼睛里全是恳求和一点点撒娇的意味:“想吃!汤!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