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27)
他明白了。
不是受伤。
但流血,总归是不舒服的。
“好。”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他指了指她手里的兽皮,“怎么做?你说。”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温芙只得拿起一块软兽皮,比划着大小:“小点……这样……”
她用手在自己腰胯间比了个大概的形状,“穿里面。”
夜浔看得很认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转身,从角落堆放皮料的地方,翻出几块柔软吸水性好的小块兽皮。
他甚至挑了一块最细密的云羊腹皮,专门用来做贴身的那层。
温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小声补充:“还要长条的……”
她用手比划着长条状,“垫在里面。”
夜浔动作麻利。
他用锋利的指甲切割皮料,骨针和搓好的植物纤维线绳在他粗糙的手指间翻飞。
很快,一个形状简陋但功能明确的小内裤和几条厚厚的长条形卫生带就做好了。
他甚至还用细皮绳在小内裤两侧缝了系带,方便固定。
他拿着做好的东西,走到缩成一团的小雌性身边,轻轻放在她脚边的地上。
“好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紧绷。
温芙飞快地抓起那几件东西,声音细如蚊蚋:“你出去。”
夜浔没说话,转身大步走出了石屋,还顺手把那张厚重的兽皮门帘严严实实地放了下来,隔绝了内外。
石屋里只剩下温芙一个人。
她手忙脚乱地换上那件小内裤,把厚厚的吸血兽皮垫好,再用系带在小内裤外面固定住。
虽然简陋粗糙,但确实感觉安心多了,那股湿漉漉的不适感也被吸走了。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朝门外喊:“我好了。”
兽皮帘子被掀开,夜浔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温芙身上,鼻翼下意识地动了动,那股浓烈到让他失控的甜腥气,果然被新做的皮具和兽皮裙本身的气味掩盖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残留。
他紧绷的身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他走到温芙面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她的发顶,眼神里是满满的关切和一种无声的安抚。
仿佛在说:别怕,没事了。
温芙低着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石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火塘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
第20章
这几天简直像被关在笼子里,夜浔寸步不离,眼神像黏在她身上,连她去水潭边洗个手,他都要跟到十步开外盯着。
打猎?
更是想都别想,全靠之前储存的肉干和果子过活。
温芙抗议过,但夜浔只是绷着脸,金色的瞳孔里是毫不妥协的固执:“气味,还在。危险。”
他指的是她生理期残留的,可能引来其他流浪兽人的气息。
现在,那股让她又羞又恼的气味终于彻底消散了。
温芙第一时间就冲向水潭,把自己从头到脚狠狠搓洗了好几遍,清凉的潭水带走最后一丝粘腻和不适。
她换上另一件干净的云羊皮裙,那种柔软贴肤的触感让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回到石屋,吃饱了东西,强烈的倦意就涌了上来。
这几天因为不舒服,夜里总是睡不踏实。
她爬上石床,身下是厚厚的兽皮垫子,夜浔特意给她铺了好几层。
她躺下去,身体陷在毛茸茸里。
可还是硬。
温芙闭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自己的公寓,里头那张斥巨资买的进口乳胶床垫。
那包裹感,那回弹力……
她甚至能回忆起躺在上面时,全身骨头都被温柔托住的感觉。
“唉……”
她无意识地在兽皮上蹭了蹭,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
要是我的床垫在就好了……她迷迷糊糊地想。
念头刚落,身下的触感骤然一变!
毛茸茸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熟悉的,带着微微凉意的柔滑真丝触感,还有那恰到好处的,包裹全身的柔软支撑力。
温芙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不再是粗糙的石屋顶,而是她卧室那盏熟悉的吸顶灯。
身下是熟悉的淡灰色真丝床单,鼻尖萦绕着的是她最喜欢的雪松香薰的味道。
她触电般坐起来,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眼前是她无比熟悉的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街道,床头柜上还放着她的水杯和看到一半的书。
她回来了?!
巨大的狂喜还没来得及涌上,下一秒,天旋地转。
身下兽皮触感又回来了。
她还保持着坐起的姿势,心脏还在咚咚咚地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