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273)
温芙松了口气。
阙羽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的血污,又看了看决明,皱了皱眉:“去溪边洗洗。”
四人便朝着不远处的溪流走去。
清澈冰凉的溪水冲刷掉阙羽身上的血污,也洗去了决明伤口周围的尘土和凝固的血迹。
水流过后,那些伤口显得更加清晰狰狞,尤其是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外翻,看着就疼。
温芙没忍住,眼眶又红了。
她借着兽皮袋的遮掩,从空间里拿出一罐之前换来专门治疗外伤的黑色药膏,质地像细腻的泥巴,散发着浓郁的草药气味。
她小心翼翼地用药棒挖出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决明的伤口上。
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清凉,似乎缓解了一些火辣辣的疼痛,决明一直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些。
他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指腹轻柔地拭去温芙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他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不同于往常的低沉:“胸口有些难受。”
温芙正全神贯注在他的伤势上,一听他这话,立刻焦急地伸手就去探他的胸口。
“哪里难受?是这里吗?快让我看看!”
难道是受了内伤?
她可是知道有些内伤表面看不出来,实则非常危险。
决明没有避开,反而抬手,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她按在自己心口的手背上,将她的手稳稳地按在原处。
他低头看着她急得发红的小脸,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语气却依旧是一本正经。
“嗯。找不到具体的伤。但看你掉眼泪,就难受。”
他握着她的手指,又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心口,“大概是这里的问题。”
温芙愣了一秒,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担忧瞬间没了,她把药罐一把塞到决明手里:“你自己涂吧!”
看着她破涕为笑,决明觉得胸口那莫名堵着的感觉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他倒是真听话,用没受伤的挖了一大块药膏,有些费力地往后背上抹。
“你够不着,还是我来吧。”
温芙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跟你这伤患计较。”
他顺从地放下手,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然后微微侧过身,方便她处理背后的伤口。
第204章
显然,这里是他们计划中分头行动前的最后一处集中休整点。
一队大约几十的兽人,正带着驮兽向着东南方出发。
等到阙羽他们洗完澡,赤潋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火红的长发在傍晚的风中微微飘动,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优雅笑容。
他目光扫过几人,在温芙低头涂药的身影上停顿了一瞬。
看着温芙那双因为担忧和心疼而泛红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他早就看到了决明身上的伤,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些再寻常不过的皮肉伤,对于兽人强悍的体质来说,几天就能愈合得差不多。
这个雌性竟然会为了这种小伤心疼掉眼泪?
太过虚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想自己经历过的无数次险境。
幼年时父兽在一次极其危险的远途运输中遭遇强大凶兽袭击身亡,还未成年的他被迫仓促接手摇摇欲坠的商队。
多少次他浑身是血地爬回来,他的雌母,从来只会冷着脸清点损失的货物和驮兽,用带着失望和不满的语气斥责他无用。
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更别说为他掉一滴眼泪。
关怀?心疼?
这种情绪对他而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他早已习惯用算计衡量一切,用利益交换所有,伤痛自己舔舐,危险自己面对。
他甚至觉得,弱者才需要那些无用的情绪慰藉。
红狐部落富庶,依附的雌性众多,几乎每个雌性都拥有十位以上的伴侣。
数量多了,便也显得廉价,有时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全。
受伤、甚至死亡,在危险的兽世大陆太过平常,雌性们顶多会短暂地惋惜一下损失了一个有用的附属品。
他走南闯北,见过雄性为保护雌性拼死血战,甚至付出生命,也见过雌性对的伴侣的关怀。
但他早已为这一切行为找到了自认为最合理的注解。
雄性之所以如此拼命,无非两个原因。
一是兽印的束缚,结侣之后,雌性的生死直接关系到雄性的存亡,保护雌性就是保护自己。
二是为了繁衍,确保能留下自己的后代,这是刻在雄性兽人骨子里的本能。
而雌性的那点关怀,也不过是为了更好地维系这种保护,继续为自己提供庇护和资源。
结侣在他看来,本质上就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