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36)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瞄温芙,看她有没有被吓到。
见温芙只是有点茫然地看着她,小脸白净,眼神干净,羚溪心里那点别扭的怒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反而涌上一种“跟笨蛋生气不值得”的无力感。
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头上的花环,从随身的小皮囊里摸出一把晒得香喷喷的草籽,没好气地塞到温芙手里:“喏,这个好吃,比你自己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强多了。”
温芙低头看着手里散发着独特清香的草籽,又看看羚溪别扭中带着一丝关心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她拈起几粒草籽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股奇异的清香和淡淡的咸味弥漫开,确实很特别。
“真的很好吃。”
温芙对着羚溪弯起眼睛,真心实意地笑了。
羚溪被她笑得一愣,脸又有点发热,赶紧别开脸,哼道:“那当然,我们部落的草籽是最好的!”
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嘴角却忍不住偷偷往上翘了翘。
哼,算你识货!
赶路的日子在日升月落中重复。
队伍沿着蜿蜒的兽径深入森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空气变得湿润而厚重。
温芙和羚溪的关系,在羚溪单方面的“嫌弃”和温芙的“逆来顺受”中,竟然诡异地升温了。
羚溪的性格开朗,话也多,这让温芙的语言表达能力直线上升,日常沟通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她发现羚溪虽然嘴巴毒,但心肠其实很直,看到什么对她可能有危险的,都会第一时间咋咋呼呼地提醒。
看着羚溪毫无防备的侧脸,她的心思活络起来。
正好夜浔去捕猎了。
空间异能的事,直接问夜浔太冒险了,他太敏锐。
虽然她现在十分信任夜浔,但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个秘密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羚溪心思简单,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对象。
“羚溪。”温芙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声音放得轻柔,“觉醒仪式真的能得到异能吗?比如,像那种……能把东西藏起来的异能?”
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向往。
“藏东西?”
羚溪正拿着根草茎逗弄一只路过的甲虫,闻言嗤笑一声,随手把草茎扔掉,凑近温芙,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辛的神秘感,“月亮,你说的是空间异能吧?那种可是顶顶稀罕的宝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敬畏:“我听族里的老巫说过,几百个雌性里都未必能觉醒一个空间异能,那可是兽神赐下的珍宝,有这种异能的雌性,或者极其稀少的雄性空间能力者,在哪个部落都是被供起来的!”
“供起来?”温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维持着好奇。
“那当然!”羚溪用力点头,表情变得认真,“你想啊,寒季多难熬。食物埋在雪地里会冻坏,藏在山洞里会被偷。可要是有了空间异能者,把部落的存粮,珍贵的草药,甚至幼崽过冬的厚兽皮都收进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空间里,等寒季到了再拿出来,那得多安稳。”
她眼中流露出憧憬,“有空间异能者的部落,寒季饿死冻死的兽人都会少很多。”
温芙的心沉了下去。
被供起来……听着好听,但恐怕也意味着失去自由吧?
像吉祥物一样被圈养起来?
“那……他们想去哪里玩,能去吗?”她试探着问。
羚溪撇撇嘴,用一种“你怎么这么天真”的眼神看她:“玩?想什么呢,部落肯定会派最强的勇士贴身保护啊!一步都不能离开视线,万一被流浪兽掳走了怎么办,那可是部落天大的损失!”
“流浪兽?”温芙捕捉到这个词,她记得夜浔也提过,但语焉不详。
“哼!那些被兽神唾弃的渣滓!”羚溪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恐惧。
“他们犯了无法饶恕的大错,被兽神降下烙印,烙印就在他们身上,洗不掉的,他们凶狠,贪婪,无法无天,最喜欢抢掠部落的雌性和幼崽,更别说空间异能者这种宝藏了,要是被他们知道哪个部落有空间异能者,肯定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抢。”
温芙听得背脊发凉。
空间异能竟然是把双刃剑。
巨大的便利背后,是失去自由和被强大势力觊觎的巨大风险。
她攥紧了手指,指尖冰凉。
幸好,幸好她还没暴露,去兽城觉醒仪式的计划,必须更谨慎了。
“原来这么危险啊。”温芙喃喃道,脸上适时地露出后怕的表情。
“那当然。”羚溪看她被吓到,反而有点得意,拍拍她的肩。
“所以啊,别做那种白日梦啦,老老实实等觉醒仪式,能增强体质少生病就谢天谢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