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6)
“喝点水。”他语气没什么温度。
温芙看着怼到嘴边的水碗,和他紧盯着自己的眼神,犹豫了一下。
喉咙确实火烧火燎,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想自己接碗。
男人没松手而是把碗又往前送了送,几乎碰到她的嘴唇。
意思很明显:快喝。
温芙没办法,只好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
清凉的水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她喝得有些急,不小心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咳咳咳……慢点,我自己来。”她一边咳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
男人歪着头,似乎在努力捕捉她话语里的关键词。
温芙只能用手推了推碗。
夜浔看着她咳得小脸通红,眉头拧得更紧了,喝水都能呛到。
那个念头又冒出来:这么脆弱会不会突然死掉。
等小雌性伤好一点,得赶紧把她送去部落。
他笨拙地把碗拿开了一点,等她咳得没那么厉害了,才又把碗凑近。
这次动作放缓了些,但依然没把碗给她。
“喝。”他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硬。
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好像在说:别磨蹭。
温芙只好继续喝,心里有点别扭,但人在屋檐下。
好不容易喝完一碗水,喉咙舒服多了,但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感更清晰地涌了上来。
看她喝完,夜浔松了口气,将包着红浆果的叶子捧到她面前。
“这是红浆果。”他补充道,“甜的。”
虽然听不懂,但不妨碍温芙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她看着那几颗陌生的颜色鲜艳的果子,本能地有些迟疑。
男人看她不动,眼神里的那点催促变成了困惑和不耐烦。
他直接把一颗果子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然后又拿起一颗,再次递到她面前,眼神直直地看着她。
意思很明白:看,没毒,可以吃。
她迟疑地伸出手,接过那颗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果子。
果子冰凉,表皮光滑。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酸甜清冽的汁水瞬间在口中爆开,带着晨露的清新气息,意外地好吃,而且感觉非常解渴开胃。
她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夜浔看到小雌性细微的表情变化,紧拧的眉头似乎松动了那么一丝丝。
他直接把手里剩下的几颗果子都塞到她盖着的兽皮上。
“都给你吃。”
然后不再看她,转身去处理那只野兔。
他需要做点别的事,这照顾小雌性的事,比他想象中麻烦多了。
她太脆弱,太麻烦,可看着那些伤……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蹲下身,开始利落地处理猎物,动作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第5章
可小腹里那股越来越急的胀坠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坏了,想上厕所。
她偷偷瞥了眼门外的男人。
男人背对着她,正专注地翻烤着架子上那只野兔。
跳跃的火光勾勒出他宽阔紧绷的背肌线条,手臂每一次翻动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空气里弥漫开烤肉的焦香,可温芙只觉得那背影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他现在明显是在生气,不知道是不是气自己带给他了麻烦。
温芙抿了抿嘴唇,心里直打鼓。
打扰一个明显心情不好还能徒手能撕碎巨蝎的兽人?
她没那个胆子。
只能咬着牙,一点点挪动身体,试图悄无声息地滑下石床。
脚踝一沾地,钻心的疼立刻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膝盖也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
只能一步,一步,艰难地往门口蹭。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盼着能快点蹭到门外找个草丛解决。
“唔……” 一个没忍住,喉咙里还是泄出一丝压抑的痛哼。
几乎就在同时,火堆边的身影猛地转了过来。
瞬间就锁定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影。
男人眉头立刻拧成了死结,几步就跨了过来,高大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
“别乱跑。” 他的声音又沉又硬,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用手指着她肿得发亮的脚踝和膝盖,“你的伤没好,外面很危险,懂吗?”
他比划着,做出野兽扑咬的动作,眼神紧盯着她。
温芙被他吼得肩膀一缩,那点强撑的勇气瞬间散了。
她扶着门,窘迫得满脸通红,小腹的胀痛却更急了。
她也顾不上对方听不听得懂,声音带难以启齿的羞耻:“我不是乱跑,我是要……要出去一下!”
夜浔看着她涨红的脸,可他完全不懂她嘴里那些急促又陌生的音节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