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79)
她说不下去了。
生殖隔离这个词太遥远,但身体的虚弱却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她甚至怀疑自己这副身子骨,能否承受孕育新生命的重压。
夜浔环抱着她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印在她汗湿的额角,“不重要。”
他重复道,语气斩钉截铁,“你最重要。”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带来一种沉甸甸的安稳。
温芙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夜浔沉默地抱着她,像守护着最易碎的珍宝。
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疲惫的小脸上,眼底翻涌着心疼和一种无力的愤怒。
为什么他的小月亮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温芙闭着眼,意识有些昏沉。
她想起羚溪她们闲聊时无意中提起的话。
兽世的雌性,一年只来两次这样的生理期,被称作发情期。
发情期结束后的那段日子,是最容易受孕的时期。
一年……两次……
温芙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和酸涩。
她们只需要熬过两次!
而她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这样的折磨。
温芙在夜浔温暖的怀抱和绿晶带来的微弱暖流中,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不安稳的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石屋里光线明亮,显然已经过了清晨。
她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小腹上,夜浔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经不在了,但似乎残留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她微微侧过头,视线还有些模糊。
耳朵里先捕捉到的,是石屋角落里传来的有节奏的嚓嚓声。
她眨了眨眼,视线聚焦。
第57章
宽阔的肩背在晨光里显得异常专注。
他面前放着一个干净的石臼,里面盛着一些黄白色的谷粒。
他手里拿着一块边缘被打磨得相对光滑的扁平石块,正一下下在石臼里碾压那些谷粒。
细碎的谷壳和米糠随着他的动作,从石臼边缘被碾飞出来,飘落在周围的地上。
他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似乎也沾上了一点细小的糠皮。
石屋中间的火堆上,素面陶罐正架在上面。
罐口冒着袅袅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属于谷物被熬煮后散发出的清甜米香。
温芙怔怔地看着那个专注磨谷的高大背影,又看看火堆上咕嘟冒泡的陶罐。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猛地冲上心头,瞬间压过了小腹残存的冰凉和不适。
她昨天只是随口提过一句,这谷子要剥了壳才能煮,还要留大部分做种子。
他竟然都记在心里了。
那陶罐里的粥……明显只有一人份的量。
他在为她煮粥,只给她煮的。
“夜浔。”她轻声唤道,声音还带着点睡醒的沙哑和虚弱。
夜浔迅速放下手中的石块,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温热的大掌习惯性地覆上她的小腹:“还疼吗?”
温芙摇摇头,主动抓住他沾着细小糠皮的手,拉到脸颊边蹭了蹭。
他的手心温热粗糙,带着石粉和谷粒的微末感,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好多了。”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水润的光泽,“你在磨谷子?”
“嗯。”夜浔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火堆上的陶罐,“煮了点,你吃。”
温芙坐起身,夜浔立刻在她身后塞了个兽皮靠垫。
她看向角落的石臼,里面已经有一小堆脱去了大部分外壳、露出里面白色胚乳的米粒,旁边堆着碾下来的糠壳。
虽然还有些粗糙,不少米粒甚至被碾碎了,但显然是他费了很大功夫才弄出来的。
“你磨了多久?”她心疼地看着他。
“没多久。”夜浔避重就轻,起身走到火堆边,拿起一个木勺,小心地搅动着陶罐里已经变得浓稠的粥。
米香更加浓郁地散发出来,带着谷物最原始的甜香。
他盛了一小碗,米粥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里面漂浮着一些细碎的米粒和米油。
他端着碗走回床边,用勺子舀起一点,放在唇边仔细吹凉,才递到她嘴边。
温芙看着眼前这碗散发着熟悉香气的白粥,再看看夜浔那双专注看着她的金色眼眸,里面映着自己小小的身影。
眼眶突然就热了。
她张开嘴,含住那口温热的粥。
米粒被煮得软烂,带着淡淡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味道,如此简单,却如此温暖。
虽然倒霉地穿越到了这个原始又危险的兽世,虽然身体弱得像纸糊的,每个月还要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