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不通?绝色兽夫强制宠(88)
她说着,还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的手背,“你看,马上就到底了,稳得很呢。”
她的小手温热柔软,轻轻一拍,却像带着火星,烫得决明几乎要缩回手。
他只能更深地低下头,青灰色的发丝垂落,勉强遮住他烧红的耳廓和脖颈,努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稳住下滑的木板上。
身体的僵硬和胸腔里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木板终于滑到坡底,速度慢了下来,在开满小黄花的平地上缓缓停住。
温芙意犹未尽地松开抓着扶手的手,撑着板子边缘就想站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好玩吧?再来一次吗?这次你坐前面试试?”
她一边说一边转头,想拉决明起来。
这一转头,正好对上决明微微抬起的脸。
他的脸离她很近。
温芙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翻涌着一种极其深沉又复杂的光,像是平静湖面下汹涌的暗流。
他平日里总是沉静无波的面容,此刻却染着一层薄红,尤其耳根那一片,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呼吸似乎也比平时急促一些。
温芙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碰碰他异常红热的耳廓,嘴里好奇地问:“你的耳朵好红啊,是不是晒的?还是刚才吓的?”
决明在她手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瞬,猛地站起身。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还顺手压了压兽皮裙。
他几乎是逃离般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没事。”他声音依旧低沉沙哑,目光飞快地扫过温芙带着疑惑和关切的脸。
“我去看看夜浔那边。”
他干脆仓促地找了个借口,转身就朝着坡顶走去,脚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
温芙看着他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又想起刚才掌心下那快得离谱的心跳和滚烫的耳朵,后知后觉地品出点别的味道。
她歪了歪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头发,小声嘀咕了一句,带着点恍然大悟和促狭的笑意。
“哦,原来是说谎啊。”
话落,决明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浆果林里果实累累,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酸甜香气。
温芙看着这些熟透的浆果,心思活络起来。
“我们多采点。”她兴致勃勃地提议,“用来做果酱。”
夜浔和决明自然没有异议。
三人很快采了一大堆,用大叶子兜着。
忙活了一阵,肚子也饿了。
温芙从空间里摸索一阵,眼睛一亮,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玻璃罐子,黄桃罐头。
金黄的桃瓣浸在透明的糖水里,看着就诱人。
她打开盖子,清甜的糖水味飘散出来,用树枝削成的简易筷子,给夜浔和决明各夹了一大块饱满的黄桃。
夜浔尝了一口,皱了皱眉,但也很给面子地吃完了。
决明默默咀嚼着,没说话。
温芙看着两人有点一言难尽的表情,噗嗤笑了:“吃不惯吧?那我自己吃了。”
夜浔轻嗯一声,去打猎了,决明也开始生火准备做饭。
第64章
决明在一旁挑选用来熬制果酱的浆果,夜浔则是按照她的要求,把罐头瓶洗净烘干。
做果酱需要糖。
温芙信心满满地在空间里翻找起来。
然而,翻遍了犄角旮旯,除了几包盐、一些干香料,连颗冰糖的影子都没有。
她平时确实很少自己开火做饭,只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摸出一个褐色玻璃瓶,里面还剩大半瓶老式红糖块。
这还是以前她痛经时,她买来煮红糖鸡蛋喝的。
后来看了科普说红糖对痛经其实没啥特殊功效,她就扔在角落里再没动过。
没有白糖,应该也能熬果酱。
决明选了一些口感相对比较甜的浆果,倒进洗干净的小陶罐里,架在篝火上小火熬煮。
陶罐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果酱渐渐变得粘稠。
温芙用干净的树枝蘸了一点尝尝,眉头微蹙。
酸,还是太酸了,和现代用白砂糖熬出的那种纯粹甜美的果酱完全是两回事。
“有点酸……”她实话实说,把熬好的果酱小心地倒进罐头瓶里。
决明适时地递过来一块刚烤好的金黍米饼。
温芙沾了一点陶罐里剩余的果酱,深紫色的酱体覆盖在焦黄的饼面上。
她咬了一口,酸味依然明显,但奇异地被烤饼的谷物香气中和了一些,不算惊艳,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还行。”温芙评价道,又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就是好久没吃到纯粹的甜味了,有点想念。”
纯粹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