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91)+番外
他视线滑过,脚步蓦地顿住,叫住对方:“张阿姨,等一下。”
“谢总?”张阿姨疑惑看他,“您有事儿?”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哦,一沓不要的废纸。”
谢煜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眉梢微挑:“你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吗?”
张阿姨摇摇头,她不识字儿。
谢煜城伸手将那沓纸拿过来翻了翻,轻呵一声,“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密密麻麻满篇手写的“谢煜城”三个大字,甚至在旁边画了个猪头。
相当,幼稚。
寻常谢煜城对这种事只会不屑一顾,可今日不知怎么了,他就想较真,非要看看这人是谁。
谢煜城随机在走廊抓了个员工,问:“这谁的办公室?”
那员工回道:“谢总,这是公司新来的翻译温小姐的办公室。”
温小姐?
谢煜城眉心狠跳一下,又问:“哪个温?”
“温暖的温呀。”还能有哪个温,那员工奇怪的看着他。
男人喉结轻滚,语调变得不自然,“她......叫什么名字?”
“温时卿。”
“叫什么?”谢煜城以为自己又幻听了,见鬼。
“叫温时卿。”
谢煜城不敢置信,偏头看向张阿姨,又向她询问一次:“他刚才说什么?”
张阿姨都快被老板逗乐了,笑着说:“谢总,他说我们新来的翻译小姐,叫温时卿。我见过的,人长得可漂亮了。”
经过三次确认,经过向不同的人确认,谢煜城才确定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幻听。
温、时、卿。
这三个字宛如利箭,瞬间穿透谢煜城的心脏。
他是听说来了个新翻译,但是从没打听过名字,他对这种事一向不怎么过问。
所以,她......在自己的公司上班?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所以,上次在茶水间听到有人喊温时卿,压根不是幻觉。
所以,她一定是知道自己,刻意避而不见?
所以,上次在秦梅的演出现场,她也去了,自己看到的那抹蓝裙子不是幻觉。
谢煜城勾着唇角冷冷嗤笑一声。
他再一次被她耍了,再一次被她欺骗了。
很久,他才哆嗦着声线问:“她现在人呢?”
那位员工说:“我刚才看到,好像跟王经理一起去会议室接待客户了。”
张阿姨和那个员工离开后,谢煜城僵在原地站了很久,他心脏如擂鼓般跳个不停,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长吁一口气,他抬脚往会议室方向走去。
站在会议室外面,隔磨砂玻璃,能看到里面几个缥缈的虚影。
先是一个外国人叽里呱啦说着一长串外语,接着王长林说:“我们公司是做国际运输的头部企业,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然后,一道熟悉又陌生,甜软又好听的女声落在空气里。
跟无数次梦境里缠着他,叫他“哥哥”的那道声音非常相似。
他屏住呼吸,手握紧门把手,轻轻旋拧。
会议室里三四个人同时朝他看过来,而他漆黑的粘稠视线却直勾勾落在那女人身上。
两人视线对上的一刹那,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谢煜城的心脏像是陡然被什么东西攥住,呼吸都停滞了。
王长林眼明心快,拉着谢煜城向客户介绍:“来,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华城物流的董事长,谢煜城先生。”
“煜城啊,这位是来谈跨国运输的客户,”他顿了一下,转向温时卿,
“这位......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她是我们新招聘的翻译,温时卿温小姐。”
温时卿耳膜嗡嗡,只剩下“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声。
先是冰冷的雪松味涌入鼻端,接着是男人身上残留的烟味,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她鼻子发酸,眼圈泛红,眼神都不知该看哪里,只好微微点了个头后,垂下眼睫。
直到王长林手臂轻轻碰了她一下,她才快速调整,麻木地开口翻译,向那位客户介绍谢煜城。
对方笑着跟谢煜城握手,双方继续坐下谈合作。
谢煜城就坐在温时卿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身笔挺西装,气息孤傲又骄矜,自带气场,携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他神态冰冷,眼睛很黑,山根从眉骨直直走下来,笔直高挺,骨相精致英俊。
谢煜城抬了抬眼,呼吸发沉,漆黑的视线犹如蛛丝般游走在温时卿身上。
女人小脸精巧,明眸似水,柔嫩唇瓣上涂着玫瑰花般娇艳的口红,长发卷起的弧度增添几分妩媚动人的风情。
绿色一字领针织短袖露出大片优美纤薄的肩颈,肌肤莹白,宛如精心雕琢的瓷器。
身量轻盈,曲线玲珑,黑色短裙裙摆开叉若隐若现,笔直纤细的美腿微微并拢,黑色丝袜衬得她愈发性感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