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作精!随母改嫁被糙汉甜宠(92)+番外
那双手拿着一个纸质本子.....指尖莹润,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长开了,褪去几分稚气,比从前更成熟娇媚了。
身旁男人的审视打量太过明显,目光犹如实质,压迫感极强,温时卿掐着自己的手指,强装镇定。
她期待他想起自己,认出自己,又惧怕他真的想起那些事。
会议室内,温时卿专业、干练,一口流利的英文娴熟地道,整个交谈过程非常顺利。
一小时后,王长林亲自送那位客户出去。
温时卿本打算拿着本子赶紧离开这儿,没想到还未起身便被身边男人叫住,
“温小姐。”
“嗯?”温时卿蓦地对上他的瞳仁。
她心脏猛地一缩,叫自己干吗?难道认出来了?
“你来公司多久了?”谢煜城声音沉哑,摸索着手腕上的表盘,眼神漆黑深邃,辨不清情绪。
温时卿手指蜷起,强忍着发颤的声线回道:
“谢总,我是上个月才来公司的。”
“之前在哪里高就?”谢煜城尽量使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刚毕业,之前加州纽盛大学读书。”
“温小姐是苏州人吗?”
“是的。”
谢煜城看向她,那张攻击性极强的俊脸时隔六年后,第一次离她这么近。
万籁俱寂,空气静得落针可闻,两人的呼吸声混杂在空气里。
“温小姐家里都有什么人?”
温时卿尽量不直视他,眼睛盯在他的喉结处,盯了两秒,又脸红地移开视线,声音绵软好听:“我妈妈。”
谢煜城注视着她,看她紧张蜷起的手指,看她闪躲的眼神,看她浓密的微颤着的睫毛。
她在他面前犹如脱光的裸体,里里外外被看了个遍。
“你妈妈也在苏州吗?”他又问。
“是的。”温时卿受不了这种煎熬,如坐针毡。
“嗯。”他没再继续盘问。
“谢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温时卿站起来,夹在本子里的笔不小心从腿上滑落……
谢煜城俯身帮她捡起来。
他站在她跟前,高大的身形带来高山般的压迫感,面色平淡,将笔递给她。
温时卿内心早已兵荒马乱,匆忙接过来,“谢谢。”
谢煜城指尖不小心触到她手部的肌肤,比荔枝肉还嫩。
他微微点头,“嗯。”
温时卿快步走出会议室,穿过长廊,回到自己办公室,猛地关上门,她捂着胸口,双腿发软,手指都在颤。
幸好,幸好他没有认出自己。
哥哥真的忘了一切。
第64章 他该拿她怎么办?
温时卿离开后,谢煜城仍在那里坐着。
寂静的会议室内,男人蓦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低笑,唇角轻扬,低醇的声线沉哑而迷人。
英俊的眉眼笑着笑着滑出几滴滚烫的眼泪,那表情令人分不清此刻他究竟是在哭还是笑。
方才装出来的松弛坦然状态消失不见。
脊背松懈的刹那,胸腔内涌入大量氧气,他大口喘息,心脏的位置又痛又爽。
痛是因为她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爽是因为她是自己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盼着有一天能见到她,又矛盾着假使有一天见到她了,他该拿她怎么办?
温时卿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
她心里乱的很,思绪缥缈,连杯子里的水溢出来都没发觉。
更没注意到,隔着茶水间那道玻璃门,角落里有一双黑黢黢的英俊瞳仁正凝视着她。
谢煜城靠在墙边,单手插兜,目光小心翼翼地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女人手上淋了些水,眉尖蹙着脸上表情懊恼,慌张抽旁边的纸擦手。
身边有同事端着杯子跟她打招呼,她眉眼弯笑,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生动而鲜活。
上衣衣摆掖进了裙子里,腰肢细软,仿佛一只手掌就可以牢牢禁锢。
黑色丝袜一路向下,没入那双七公分高跟鞋里,腿又直又细,脆弱得仿佛一折就会断。
谢煜城喉结轻微滚了下,眼眸深暗,像一只黑暗里的阴湿男鬼。
温时卿端着杯子离开茶水间。
一路上,总觉得空气中有一道黏人的视线在看自己,盯得她浑身发毛。
她坐在办公室里,专心致志整理翻译今日上午那位客户带来的资料。
今天做完这些工作,明天就要办交接离开了。
这间办公室斜对面,是一间资料室,没窗户,灯也没开,光线昏暗。
男人身形隐匿于黑暗中,隔着玻璃门窗,静静地看着她。
瞧那女人张开红唇,皓白的牙齿轻轻嗑咬着笔盖。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扶着额头叹气,一会儿又忽地坐直身体,奋笔疾书写着什么。
谢煜城凝视着她,眼中是一片深沉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