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15)
中年人沉默片刻,缓缓道:“九斤莲藕……客官要鲜的,还是干的?”
“要新鲜的,带泥的。”
中年人神色一肃,起身走到门口,挂上“歇业”的木牌,关上门,这才转身,恭敬行礼:“小姐恕罪。在下谢平,香韵斋掌柜,亦是谢氏莲卫外围执事。不知小姐是……”
苏瑾鸢取出九莲令,放在柜台上。
谢平见到铁牌,浑身一震,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参见令主!不知令主驾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起来吧。”苏瑾鸢收起铁牌,“我姓苏,母亲姓谢。此番南下,有些事需你相助。”
谢平起身,神色激动:“原来是表小姐!属下早前收到江南本家的传讯,说可能有谢氏后人持令北上,没想到竟是表小姐亲至!”他看了看苏瑾鸢身后的阿杏,“这位是……”
“我的侍女。”苏瑾鸢道,“外面还有一位长辈,是我的师父。”
“快请进来!”谢平忙道,亲自去开门迎进守拙真人。
铺子后堂别有洞天,是个精致的小院,三间正房,花木扶疏。谢平让妻子奉茶,又屏退左右,这才郑重道:“表小姐既持九莲令而来,便是莲卫之主。有何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苏瑾鸢道:“第一,安排安全住处,我们需在江州停留几日。第二,打听江州城内外的动静,尤其注意是否有血狼帮或黑石寨的人活动。第三,准备南下去扬州的稳妥路线。”
谢平一一记下:“住处现成的,后院厢房都空着,绝对安全。打听消息的事,属下立刻安排人手。至于南下路线……”他沉吟道,“走水路最快,但运河上近来不太平,有几股水匪活动。走陆路安稳些,但耗时较长。表小姐可慢慢考虑。”
苏瑾鸢看向守拙真人。守拙真人道:“先住下,摸清情况再说。”
“是。”谢平躬身,“属下这就去安排。”
待谢平退下,苏瑾鸢才松了口气。有谢氏暗桩接应,总算暂时安全了。
阿杏一直安静站在她身后,此刻才小声问:“苏姨,我们……安全了吗?”
“暂时安全了。”苏瑾鸢道,“阿杏,这些事你知道便好,不要对外说一个字。”
阿杏重重点头:“我明白,死也不会说。”
守拙真人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缓缓道:“江州城虽大,却也是是非之地。我们需尽快决定下一步动向——是继续南下扬州,还是在此暂避风头,查清血狼帮的意图。”
苏瑾鸢走到窗边,望向南方。
扬州,谢氏本家,母亲长大的地方。
她轻轻抚了抚怀中令牌。
是该去那里看看了。
第60章 暗桩暂安身
香韵斋的后院比想象中更舒适。
正房三间,中间是客厅,左右各一卧房。东厢是厨房和杂物间,西厢则空着,谢平说可作书房或药房用。院子不大,但青砖铺地,墙角种着几丛翠竹,一口老井,井水清冽。最难得的是院墙高逾一丈,墙头插着碎瓷,门户厚重,安全无虞。
谢平的妻子谢王氏是个温婉妇人,三十五六岁年纪,手脚麻利,很快收拾出两间卧房,又烧了热水供三人梳洗。她不多话,只微笑做事,显然是个懂分寸的。
阿杏主动去厨房帮忙,谢王氏也未推辞,让她帮着洗菜烧火。苏瑾鸢看在眼里,心中微定——阿杏勤快懂事,倒是个好帮手。
守拙真人在院中踱步一圈,对苏瑾鸢道:“这院子不错,闹中取静,且有密道。”他指了指井台旁一块不起眼的青石板,“石板下有机关,可通隔壁空宅。谢家暗桩安排得周全。”
苏瑾鸢点头。母亲留下的势力,果然非同一般。
当晚,谢平备了一桌家常菜,虽不奢华,却样样精致:清蒸鲈鱼、红烧肉、炒时蔬、豆腐羹,还有一壶桂花酿。席间,谢平恭敬汇报:
“表小姐,住处已安排妥当,这几日若无必要,三位可在院内休整,一应饮食用度,属下会送来。打听消息的人手已派出去,最迟明晚会有回报。至于南下路线……”他取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属下建议走水路。运河虽有几股水匪,但谢家与漕帮有些交情,可雇漕帮的船,安全有保障。且坐船比车马舒适,表小姐身上有伤,不宜长途颠簸。”
苏瑾鸢看向守拙真人。守拙真人仔细看了地图,问:“漕帮的船,几时可雇?”
“若表小姐决定,属下明日便去接洽,最快后日可启程。”谢平道,“漕帮的大船定期往返扬州,船上有护卫,等闲匪类不敢招惹。”
“那就走水路。”守拙真人拍板,“你且去安排,但要隐秘,莫要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