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31)
“如何行事?”
“属下在知府后厨有个远亲,寿宴当日需大量人手帮忙。表小姐可扮作帮厨混入,宴席期间,属下带人佯攻老宅,引开守卫。表小姐趁机脱身,去祠堂取图。”谢平道,“只是……时间极紧,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往返,否则宴席结束,帮厨点名,必露破绽。”
苏瑾鸢与守拙真人对视一眼。
“够用了。”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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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转瞬即逝。
知府夫人寿辰这日,扬州城热闹非凡。知府衙门张灯结彩,车马盈门,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苏瑾鸢易容成肤色黝黑的粗使丫头,跟着谢平那位远亲从后门进入知府后院。厨房里热火朝天,几十个厨娘帮工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人留意多了一个生面孔。
她低头干活,洗菜切菜,动作麻利,目光却不时瞟向后院侧门——那是通往街市的捷径。
午时正,宴席开始。前院觥筹交错,后院人手也松散了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喧哗声、奔跑声。
“走水了!城东走水了!”
“是谢氏老宅方向!”
后院顿时骚动起来。苏瑾鸢趁乱溜到侧门,看守的门房也伸着脖子看热闹,她一闪身出了门。
街上一片混乱,人群朝城东涌去。她逆着人流,专拣小巷疾行。
老宅方向浓烟滚滚,火势不小。但诡异的是,宅院周围并无多少救火的人,反而有不少黑衣汉子在附近逡巡,眼神警惕——血狼帮的人没被完全引开。
苏瑾鸢心中一沉。计划有变。
她绕到宅院西侧,那棵老槐树还在。正欲翻墙,忽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是个女子的声音,低沉急促。
苏瑾鸢身体僵住,手中骨针已扣在指尖。
“我是谢云舒。”女子松开手,将她拉到墙角阴影中,快速道,“祠堂的海图已不在原处,三日前就被殷厉取走了。”
“什么?”苏瑾鸢心头一凉。
“但我知道海图在哪。”谢云舒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殷厉将图藏在漕帮分舵的密室。今日寿宴,钱万山带走了大半人手,分舵守卫最松。”
她塞给苏瑾鸢一张简图:“这是分舵布局和密室位置。你只有一刻钟时间——寿宴未时三刻结束,钱万山便会返回。”
苏瑾鸢接过图,深深看了谢云舒一眼:“为何帮我?”
“因为你是谢氏血脉,因为……”谢云舒顿了顿,“我欠你母亲的,不止一条命。”
说罢,她转身没入人群。
苏瑾鸢不再犹豫,按图所示赶往漕帮分舵。
分舵位于城南码头附近,是一座三进大院。果然如谢云舒所说,今日守卫稀疏,只有四个汉子在门口打盹。
苏瑾鸢从后墙翻入。院内静悄悄的,大部分房间都锁着。她按图找到正厅,推开后墙的博古架——后面果然有道暗门。
暗门未锁,轻轻一推便开。里面是间不大的密室,正中摆着张黄花梨木桌,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海图。
海图绘制精细,标注着东海航线、洋流、暗礁,中心位置画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岛屿,旁注“云雾岛”三字。图边还有几行小字,说明登岛方法、潮汐规律、岛上机关布置。
苏瑾鸢心中一喜,正要收起海图,忽然脑后生风!
她本能侧身,一柄弯刀擦着耳际劈过,斩在桌上,木屑纷飞。
殷厉!
他竟没去赴宴,而是一直守在密室!
“小丫头,等你多时了。”殷厉狞笑,蜡黄的脸在昏暗光线下如鬼魅,“交出沧海令,饶你不死。”
苏瑾鸢急退,同时扬手洒出一蓬药粉。殷厉早有防备,衣袖一拂,药粉倒卷。她趁机抓起海图塞入怀中,短匕在手,全神戒备。
“敬酒不吃吃罚酒!”殷厉挥刀再上。他武功远胜苏瑾鸢,刀法刁钻狠辣,不过三招,她便险象环生。
眼看一刀劈向面门,苏瑾鸢咬牙,不退反进,拼着肩头受伤,短匕直刺殷厉心口。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殷厉没料到她如此悍勇,急退半步,刀势一缓。苏瑾鸢趁机撞开窗户,翻出密室。
“哪里跑!”殷厉追出。
院中已响起呼喝声——守卫被惊动了。
苏瑾鸢头也不回地朝后墙奔去。身后脚步声紧追,箭矢破空而来,她左躲右闪,肩头还是中了一箭,剧痛传来。
翻上墙头时,殷厉已追至身后,弯刀直劈她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自斜刺里飞来,架住了弯刀。
“铛!”
火星四溅。
来人是个黑衣蒙面男子,身形挺拔,剑法凌厉,竟与殷厉战得不相上下。他边战边对苏瑾鸢喝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