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90)
“丫头。”他转身,打量她一番,眼中闪过欣慰,“像你娘。”
苏瑾鸢眼眶微热:“师父。”
守拙真人从袖中取出个巴掌大的玉盒:“为师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给你。”
玉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玉环。玉质温润如脂,环身刻着双凰交颈的图案,与两人腕间印记一模一样。
“这是‘同心环’,墨家先祖所留。”守拙真人难得正经,“双环本是一对,分则各自为佩,合则化为一体。今日定亲,正好做信物。”
苏瑾鸢接过玉环,入手温润,竟有灵泉般的暖意流入体内。
“多谢师父。”
“去吧。”守拙真人摆摆手,“莫误了吉时。”
前厅,宾客已至。
顾晏辰站在正厅阶前,一身侯爵礼服衬得他眉目如画,气度雍容。见苏瑾鸢走来,他眼中闪过惊艳,随即伸出手。
苏瑾鸢将手放入他掌心。两手交握的瞬间,腕间印记同时微热,同心环在袖中隐隐共鸣。
礼部尚书亲自主持定亲礼。这位三朝老臣今日穿了身崭新官袍,手持玉笏,声音洪亮:
“吉时到——!”
钟鼓齐鸣,礼乐奏响。
“一拜天地——!”
两人面向南方,躬身长拜。天空中竟有祥云汇聚,隐隐成双凰盘旋之象。宾客中传来低呼,都说这是吉兆。
“二拜君亲——!”
皇帝虽未亲至,但设了香案龙位。两人再拜。太子端坐侧位,含笑颔首。
“三拜师长——!”
守拙真人大马金刀坐在上首,受了这一拜。老头子捻须而笑,眼中竟有些湿润。
“交换信物——!”
顾晏辰取出早已备好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通体漆黑的玄铁令牌,令牌正面刻镇北侯府徽记,背面却刻着凤凰纹路——这是他这几日命工匠特制的“凰令”,持此令可调动镇北侯府半数亲卫,见令如见他本人。
“此令赠你,从此我之一半,归你所有。”
苏瑾鸢则将同心环中的一只递给顾晏辰,另一只自己佩在腰间:“此环名同心,愿君心似我心。”
两件信物,皆非凡品。宾客们看得真切,心中暗叹:这哪是寻常定亲,分明是盟誓。
“礼成——!”
钟鼓再鸣,礼乐高奏。满院宾客齐声恭贺,声震屋瓦。
顾晏辰握住苏瑾鸢的手,低声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未婚妻。待三月后,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过门。”
苏瑾鸢抬眼看他,眼中映着满堂烛火:“我等你。”
定亲宴开席,流水般的珍馐美馔端上。太子代陛下赐酒,又宣读了册封苏瑾鸢为“荣安县主”的旨意——这是额外恩赏,享双俸,赐汤沐邑。
宴至半酣,两个孩子被阿杏带出来见客。
朗朗和曦曦今日乖巧得很,跟着嬷嬷学了大半日的礼仪,此刻像模像样地向宾客行礼。众人见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又见朗朗容貌与顾晏辰七分相似,心中都已了然。
太子笑着招手:“来,到孤这儿来。”
两个孩子看向苏瑾鸢,见她点头,才走过去。
太子细细打量朗朗,忽然道:“这孩子,可曾取名?”
苏瑾鸢心头一跳:“回殿下,大名苏云朗,小名朗朗。”
“苏?”太子挑眉,看向顾晏辰。
顾晏辰从容道:“殿下,这是臣的长子顾云朗,次女顾月曦。先前因故随母姓,今日定亲,正该改回。”
他这话说得坦荡,满堂宾客先是一静,随即纷纷道贺——这是正式认子了!
太子大笑:“好!好!顾侯爷喜得麟儿,双喜临门!来人,赏!”
又是一轮赏赐。朗朗和曦曦各得玉佩一对,金锁一副,还有太子亲笔题字的“英姿初现”“慧质兰心”横幅。
两个孩子懵懂地谢恩,却不知这一声“认下”,意味着他们从此便是镇北侯府名正言顺的嫡子嫡女,再无人敢置喙出身。
宴席至申时方散。宾客陆续告辞,留下满院贺礼堆积如山。
苏瑾鸢回到后院,卸下沉重冠饰,换上常服,才觉松了口气。顾晏辰跟进来,见她揉着脖颈,便伸手为她按摩。
“累了?”
“嗯。”苏瑾鸢闭目享受,“比打一场架还累。”
顾晏辰低笑:“这才只是定亲。等大婚那日,规矩更多。”
苏瑾鸢睁眼看他:“后悔了?”
“永不后悔。”顾晏辰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只是心疼你受累。等成了亲,我带你和孩子们回山谷住些日子,谁也打扰不了。”
“师父说山谷被他重新布置过了,设了阵法,外人进不去。”苏瑾鸢靠在他怀中,“他还说,要在那儿给你补上拜师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