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91)
“该当如此。”顾晏辰正色,“他救你性命,教你本事,便是我的恩师。”
两人正说着,阿杏在外轻叩:“小姐,守拙真人说要走了,让您去送送。”
西跨院里,守拙真人已收拾好他那口大箱子。见两人来,老头子哼道:“腻歪完了?”
苏瑾鸢脸微红:“师父这就要走?”
“扬州还有一堆事。”守拙真人拍拍箱子,“这里面是谢氏这些年的烂账,老夫得回去清理干净。等你大婚时,师父再来。”
他看向顾晏辰,忽然伸手:“手拿来。”
顾晏辰依言伸手。守拙真人三指搭在他腕脉上,片刻后点头:“内伤好了九成,余毒已清。那‘涅槃真火’倒是好东西,你俩的印记共鸣,对你修为大有裨益。”
他松开手,从怀中取出本薄册:“这是《归元守一诀》后续功法,你既练了前篇,便算我半个徒弟。好生修习,莫要辱没这门功夫。”
顾晏辰郑重接过:“谢师父。”
守拙真人摆摆手,拎起箱子:“走了。三月后大婚,若敢委屈我徒儿,老夫拆了你的侯府!”
说罢,大步流星往外走,转眼消失在月门外。
苏瑾鸢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不舍。
“还会再见的。”顾晏辰揽住她肩,“等大婚后,我们带孩子去扬州看他。”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镇北侯府的喜庆还未散尽,满府红绸在晚风中轻扬。
苏瑾鸢站在廊下,看着阿杏带着两个孩子在前院玩耍。朗朗拿着顾晏辰给的小木剑比划,曦曦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顾晏辰从身后环住她:“想什么?”
“想这四年。”苏瑾鸢轻声道,“像一场大梦。”
从绝境到新生,从逃亡到荣光。如今她有了家,有了孩子,有了爱人,还有了要守护的家族和传承。
“不是梦。”顾晏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是新的开始。”
两人腕间的凤凰印记在暮色中微微发光,同心环在腰间隐隐共鸣。
前路或许仍有风雨,但从此,有人并肩。
第90章 各司其职
定亲礼后第三日,荣安县主府。
这座五进宅邸是皇帝亲赐,原是一位致仕老亲王的别院,修缮一新后拨给了苏瑾鸢。府邸坐落在皇城西侧清平坊,离镇北侯府隔着三条街,既不远得生疏,也不近得逾礼——这是礼部精心挑选的位置,合乎“未婚夫妇不同居”的礼制。
辰时初,苏瑾鸢已在后院的小书房里处理事务。
书房窗明几净,紫檀木书案上堆着两摞文书。左边是谢氏各地产业报来的账册,右边是墨家平反后各地故旧送来的贺帖与陈情。阿杏在一旁研墨,阿树则抱着剑守在门外——这孩子自从正式认了苏瑾鸢为主,便自觉担起护卫之责。
“小姐,扬州来的急信。”阿杏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
苏瑾鸢拆开,是谢云舒的笔迹。信中说谢氏内部整顿已近尾声,那些与谢明德有牵连的旁支或被清出族谱,或主动交权。如今谢氏十三个主要铺面、五处田庄、两座茶园都已收回,正在重新选派掌柜管事。
“表姐做事雷厉风行。”苏瑾鸢提笔回信,批准了谢云舒提名的几位新掌柜,又特别叮嘱:“茶园管事需懂制茶工艺,莫再任人唯亲。”
刚写完,外头传来通传:“县主,工部员外郎求见,说是奉旨送来前朝秘藏清单。”
“请到前厅。”苏瑾鸢起身,换了身见客的常服。
前厅里,工部员外郎是个四十余岁的清瘦文官,见苏瑾鸢出来,忙躬身行礼:“下官参见荣安县主。奉陛下旨意,前朝秘藏已于昨日清点完毕,这是详细清单,请县主过目。”
他递上厚厚一册蓝皮簿子。苏瑾鸢翻开,第一页便是总目:
金锭——十二万八千两
银锭——四十八万两
铜钱——三百万贯
珠宝玉器——四百七十二箱
名家字画——一百八十九卷
古籍善本——三千余册
兵器甲胄——可装备五千人
粮草药材——不计其数
后面还有分门别类的细目,林林总总写了三十余页。
“陛下有旨,秘藏中墨家私产归县主所有。”员外郎又取出另一本薄册,“按墨玄机国师手札记载,其私人藏品共计四十七箱,已单独封存,暂存在工部库房。县主何时方便,下官派人送来。”
苏瑾鸢接过薄册,翻开第一页,手便是一颤。
清单第一项:谢清婉嫁妆单(副本)。
是她母亲的嫁妆!原来当年母亲“病逝”后,嫁妆并未归入苏府,而是被墨家旧部暗中转移,藏入了秘藏之中。
她快速翻阅,后面还有外祖父的兵法手稿、外祖母的医书珍藏、墨家历代先祖的笔记……甚至,还有她幼时玩过的一对白玉小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