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93)
他看向自己腕间,印记比之前更清晰了些,淡金色中隐隐透出赤红纹路。
“对了,荣安县主府那边,今日可还安好?”顾晏辰问。
墨风禀报:“工部送了秘藏清单,县主看了母亲的嫁妆单,似乎有些伤怀。属下按您吩咐送了东西去,县主回了药囊,还让属下带话,说……谢谢。”
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别扭。墨风跟了顾晏辰十年,从未见过侯爷对哪个女子这般上心,连送个摆设都要亲自挑选。
顾晏辰眼中闪过笑意:“她喜欢那对青瓷瓶吗?”
“应当喜欢,已让人摆在书房了。”墨风顿了顿,“还有一事,今日谢氏三位长老去了县主府,谈了一个时辰。出来时面色凝重,但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
顾晏辰点头:“谢氏重建,她肩上担子不轻。传令下去,侯府暗卫分一半,暗中护卫县主府。若有宵小敢打主意,格杀勿论。”
“是!”
正说着,门房来报:“侯爷,太子殿下到访。”
顾晏辰一怔,忙整衣相迎。
太子宇文昭一身常服,只带了两名侍卫,笑吟吟走进演武场:“顾侯爷好雅兴,伤刚好就练剑。”
“殿下怎么亲自来了?”顾晏辰行礼,“有事传召便是。”
“孤是来传父皇口谕的。”太子正色,“前朝秘藏已开,但其中有些东西……父皇觉得,还是交由墨家后人处置为妥。”
他递过一卷明黄绢帛:“这是秘藏中发现的‘墨玄机手札·补遗篇’,记载了些……不太寻常的东西。父皇说,顾侯爷与荣安县主既得墨家传承,此物便交由你们保管。但切记,莫要轻易示人。”
顾晏辰接过绢帛,入手沉重。他展开一看,开篇便是:
“余穷极一生,窥得天机一二。双凰印记非独为传承之钥,更为镇封之器。昔年七处‘地脉节点’,皆以墨家血脉镇守。若节点松动,则地动山摇,祸及苍生……”
他瞳孔骤缩。
“殿下,这……”
“孤也不甚明了。”太子摇头,“但父皇说,五十年前陇西大地震,便是因一处节点失守。如今四皇兄……宇文睿妄动秘藏,恐已惊扰了节点。父皇的意思是,请顾侯爷与荣安县主详查此事,若真有异动,需及时补救。”
顾晏辰握紧绢帛:“臣领旨。”
送走太子,他立刻唤来墨风:“备马,去荣安县主府。”
有些事,不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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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府前厅,三位谢氏长老刚告辞离去。
苏瑾鸢揉着眉心,有些疲惫。这三位长老是来谈谢氏未来规划的,话里话外都想让她多往扬州跑,最好将谢氏重心移回江南。但她如今是皇家册封的县主,又即将嫁入镇北侯府,怎么可能长离京城?
正头疼,门房来报:“县主,顾侯爷到访,说是有要事。”
“请到书房。”
顾晏辰匆匆进来,见苏瑾鸢面色疲倦,先递过一瓶药丸:“我让府医配的宁神丸,你先服一颗。”
苏瑾鸢接过服下,药丸清甜,确有安神之效:“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顾晏辰将太子带来的绢帛递上:“你看看这个。”
苏瑾鸢展开细读,越看脸色越白。读到“七处地脉节点,皆以墨家血脉镇守”时,她猛地抬头:“七个红点!”
“什么红点?”
苏瑾鸢将自己空间中所见说了,又取出同心环:“师父说这是墨家先祖所留,名‘同心环’。但母亲嫁妆单上写的却是‘双凰佩’。而刚才在空间中,这环与印记共鸣,显出了一幅皇城地图,上有七个红点,其中观星台旧址那个在闪烁。”
顾晏辰接过同心环细看,又对照绢帛上的描述,忽然道:“你看这里——‘双凰佩为钥,可感应节点异动。若节点松动,对应佩环会现红光’。”
他举起属于他的那只环,对着烛光转动。果然,在某个特定角度,环身内部隐隐透出极淡的红晕!
“观星台节点……松动了?”苏瑾鸢声音发紧。
“恐怕是宇文睿擅动秘藏所致。”顾晏辰沉声道,“绢帛上说,节点松动若不及时修复,轻则地动,重则……地脉崩塌,千里沃土化为焦土。”
苏瑾鸢站起身:“必须去看看。”
“现在?”
“现在。”苏瑾鸢从书案抽屉里取出夜行衣,“此事不宜声张。若让朝臣知道皇城下有这等隐患,必生恐慌。你我暗中探查,若有异,再禀陛下。”
顾晏辰看着她利落换装的模样,眼中闪过赞赏:“好。我陪你。”
两人约定子时在观星台旧址汇合。顾晏辰先回府安排,苏瑾鸢则回到空间,做最后准备。
灵蕴福地内,她将可能用到的物品一一清点:定神散、破障丸、夜光砂、攀岩索……还有那对同心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