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194)
阿杏担忧道:“小姐,此行危险,要不要告诉守拙真人?”
“师父在扬州,远水救不了近火。”苏瑾鸢将物品装入特制背囊,“况且这只是探查,未必有险。你和阿树看好府邸,照顾好孩子们。若我明日辰时未归,再按应急方案行事。”
“是。”
子时,月黑风高。
观星台旧址在皇城东南角,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间,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苏瑾鸢与顾晏辰在废墟外汇合,两人皆是一身黑衣,面覆黑巾。
“守卫已调开,有一个时辰。”顾晏辰低声道,“按绢帛记载,节点入口应在观星台基座下。”
两人潜入废墟。月光晦暗,只能勉强视物。苏瑾鸢腕间的印记开始发烫,她循着感应,来到一处半塌的石台前。
石台中央刻着星图,但此刻星图上的七颗主星,其中一颗正泛着微弱的红光——正是她空间虚影中闪烁的那个位置!
“就是这里。”她按住那颗星。
石台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阶梯深不见底,阴风倒灌,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某种硫磺般的刺鼻气息。
顾晏辰点燃火折:“跟紧我。”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未知的黑暗。
第91章 地脉真相
石阶向下延伸,仿佛永无尽头。
火折的光芒仅能照亮三步之内,照出两侧湿滑的石壁和脚下崎岖的台阶。空气中那股硫磺味越来越浓,还夹杂着某种腐朽的气息,像是陈年的金属锈蚀和……尸骨的味道。
苏瑾鸢紧跟在顾晏辰身后,左手握着短剑,右手按在腰间——那里别着同心环和几瓶应急药物。她腕间的凤凰印记持续灼烫,像是警告,又像是某种召唤。
向下约百级台阶,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个巨大的地下石室,呈圆形,直径约三十丈。石室穹顶高耸,镶嵌着无数夜明珠,排列成周天星斗图,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正中央那尊黑色石碑。
碑高约三丈,宽一丈,通体玄黑,非石非玉,触手冰凉。碑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苏瑾鸢只认得其中一部分——那是墨家传承中记载的“地脉镇封文”。
而在石碑底座周围,散落着数十具骸骨!
这些骸骨衣着各异,有的穿着前朝官服,有的像是工匠,有的则完全是平民装束。他们或坐或卧,姿态扭曲,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最靠近石碑的几具骸骨,手骨还紧紧扣在碑座边缘,像是想爬上去,又像是想推开什么。
“这些人……”顾晏辰蹲身细查,“看骨龄,死时都在三十到五十岁之间,且都是男性。从衣着判断,死亡时间至少在五十年以上。”
五十年。正好是陇西大地震的时间。
苏瑾鸢走近石碑。她腕间的印记此刻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皮肤。她强忍不适,伸手轻触碑面——
“轰!”
脑中炸开无数画面!
不是幻象,而是石碑中封存的记忆碎片:
五十年前,一个皓首老人(墨玄机!)站在碑前,身后站着三十六名墨家子弟。老人面容肃穆,正以血为引,在碑上刻画符文。每画一道,便有一名墨家子弟将手按在碑上,注入内力。
“今日起,我墨家以血脉镇守此地脉节点。子孙后代,需谨记——节点若崩,则地动山摇,千里焦土。此乃吾族天命,亦是吾族宿命。”
画面一转,是地震的场景。地动山摇,石碑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蔓延。那些墨家子弟纷纷吐血倒地,却仍拼命向石碑输送内力。最终,地震平息,但三十六人中,二十一人当场毙命,余者也元气大伤。
最后一个画面,是墨玄机临终前,将一对玉环交给一名中年男子:“双凰佩……需阴阳双凰……方可……修复……”
画面戛然而止。
苏瑾鸢踉跄后退,被顾晏辰扶住。她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我看到了……五十年前的真相。”
她快速将所见说了,最后指着石碑:“墨家以血脉镇守地脉,这碑就是封印的核心。但宇文睿擅动秘藏,破坏了某种平衡,导致节点松动。若不尽早修复……”
话音未落,石碑忽然震颤!
不是地震那种晃动,而是石碑本身在震动。碑面上那些符文开始流转,像活过来一般,其中一部分符文竟开始黯淡、消失!
“不好!”顾晏辰急道,“封印在减弱!”
几乎同时,整个石室开始摇晃。穹顶落下碎石尘土,夜明珠光芒明灭不定。那股硫磺味骤然浓烈数倍,甚至能听到地下深处传来隆隆的闷响,像是地火在咆哮。
“必须立刻修复!”苏瑾鸢冲到碑前,双手按上碑面。她催动内力,试图以凤凰印记的力量补充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