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龙凤胎藏山谷后,他找疯了!(59)
“模拟药田”也解锁到了【85%】,可以模拟“阴湿/阳燥”、“肥沃/贫瘠”、“常温/微寒/微热”等更多环境参数组合,这对于培育一些对环境挑剔的药材至关重要。
苏瑾鸢心中振奋。她立刻取出一部分之前储备的普通药材,按照配方库中“金疮药(优)”的配方,尝试在炼药台上操作。过程并不复杂,主要考验对材料分量、投放顺序和虚拟火候的把握。第一次操作有些生疏,火候掌控不佳,得到了一份品质“普通”的药粉。第二次她更加专注,成功炼制出了一小份品质“良好”的金疮药粉,效果应该比她自己手工捣制的强上不少。
接着,她又尝试了“软筋酥”的配制。这需要用到几味带有麻痹效果的草药,其中一味正是她之前移栽的星纹兰的伴生植物“醉鱼草”。炼制过程更精细些,但有了配方指引和空间辅助,她也成功配制出了一小包淡黄色的粉末。
握着这包“软筋酥”,苏瑾鸢眼神复杂。这是防身之物,也是她踏入更复杂领域的开始。她将其小心收好,标记清楚,决定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轻易使用。
退出空间时,夜已深。她检查了门窗和几个新设的预警小机关,又去看了一眼孩子们。朗朗和曦曦睡得香甜,阿树在外间的地铺上呼吸平稳,但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不安稳。
苏瑾鸢走到窗边,望向黑沉沉的、仿佛蛰伏着未知危险的山林。手腕上的凤凰印记微微温热。
她不再是需要别人庇护的弱者。
如今,她是孩子们的屏障,是这个家的守护者。
山雨欲来,而她,已备好蓑衣。
第35章 处处是“埋伏”
山谷的日子仿佛被拉紧的弓弦,表面维持着日常的劳作与嬉闹,内里却绷着一股凝重的戒备。苏瑾鸢像一只筑巢的母兽,将木屋周围经营得越发“危机四伏”——当然,这些“危机”大多指向外部可能的闯入者。
陷阱与预警机关以木屋为核心,如同蛛网般向外辐射。浅坑、绊索、响铃、滑石粉区域、以及混合了荨麻粉和痒痒草籽的“欢迎套餐”,被精心布置在几条必经或易隐蔽接近的路径上。她甚至利用加工坊和从老头那里学来的粗浅机关术,做了几个利用竹筒弹射木刺或撒出刺激性粉末的触发装置,设置在更外围的树丛中。
这些布置并非为了致命,主旨在于警示、迟滞和制造麻烦。苏瑾鸢反复告诫朗朗、曦曦和阿树,牢记安全路线和机关位置,并带着他们演练了几次紧急情况下的撤离与躲藏。孩子们起初觉得像冒险游戏,但在苏瑾鸢异常严肃的态度下,也渐渐明白了重要性。
阿树学得最为刻苦,几乎成了苏瑾鸢的得力助手,不仅能帮忙维护机关,记忆力也好,对危险有种本能的警觉。
然而,对苏瑾鸢个人而言,最大的“危机”和训练,却来自内部,且无时无刻不在。
老头的“突袭演练”变得愈发频繁和不可预测。不再局限于夜晚,不再有固定模式。苏瑾鸢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考验”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降临。
清晨,她正在溪边俯身打水,桶刚提出水面,一道黑影便从对岸茂密的芦苇丛中无声射出,直袭她后心!不是暗器,而是老头本人,身法快如鬼魅,一掌拍来,劲风凌厉却含而不露。
苏瑾鸢汗毛倒竖,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凭着数月苦练出的本能,腰肢猛拧,借打水的旋转之势,将沉重的木桶连同半桶水当作盾牌向后抡去,同时足下发力,向侧方滑步。
“噗!”掌力大半拍在水桶上,发出沉闷声响,水花四溅。苏瑾鸢趁机脱开距离,湿漉漉的衣袖一抖,几枚藏在腕间的细小骨刺(用兽骨磨制)已扣在指间,目光死死锁定再次融入岸边树影的老头。
“反应尚可,借势巧妙。”老头的声音飘忽传来,人已不见踪影,“桶是好桶,可惜了。”
午后,她在屋后药圃低头侍弄新移栽的几株星纹兰幼苗,鼻端是泥土和草药的清新气息。忽然,头顶光线一暗,一道身影如同大鹏般从屋后那棵最高的老松树上直扑而下!这次,老头手里多了根柔软的藤条,破空之声尖啸,直抽她手腕,意在打断她动作,逼她撒手放开药锄。
苏瑾鸢瞳孔收缩,没有选择硬挡或后退——药圃狭窄,退无可退。她竟不闪不避,反而将手中药锄顺势往地上一插,身体借着这股力向前扑倒,一个极其狼狈却有效的“懒驴打滚”,恰恰从藤条笼罩的下方滚了出去,同时脚后跟猛地向后一撩,带起一片泥土和碎石,不求伤敌,只求遮蔽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