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灼华:恃宠无恐贵妃路(237)
茶刚喝完,顾清源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猛地抬头看向温锦书,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娘娘,你...”他想问,声音却已有些发哑。
温锦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依旧美得惊心,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抱歉。”她轻声说,“我需要一个孩子。”
话音未落,她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顾清源脑中“轰”的一声,理智瞬间崩塌。他本就爱慕她多年,从秋猎初见便情根深种,这些年为她搜集罪证、为她铤而走险,明知被利用也甘之如饴。如今心上人主动投怀送抱,再加上药效催发,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反客为主,将她搂入怀中,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将这些年的痴恋尽数倾泻。温锦书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心中却一片冰凉。她能感觉到他的热情,他的痴迷,他的珍视——可这一切,都是她算计来的。
顾清源的动作忽然温柔下来。他抱着她走向内室的床榻,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眼中满是痴迷与疼惜。
“娘娘...”他哑声唤道,“臣...臣会永远效忠您。”
温锦书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床幔垂下,遮住一室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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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已是午后。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床前地面投下斑驳光影。顾清源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的温香软玉。他低头,看见温锦书枕在他的臂弯里,睡得正熟。她脸上易容的脂粉已被汗水洗净,露出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有些红肿——是他太过忘情。
顾清源心中涌起复杂情绪。他爱慕她多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真正拥有她。可如今美梦成真,他却知道,这一切并非出于情爱,而是算计。
她需要他生一个孩子,一个能冒充皇帝血脉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一阵刺痛,可同时,又有一丝隐秘的欢喜——至少,他是她选中的那个人。至少,他能以这种方式,与她骨血相连。
温锦书睫羽微颤,缓缓睁开眼。对上顾清源复杂的目光,她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羞涩或慌乱,仿佛方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交易。
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背。顾清源别开眼,耳根微红。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温锦书一边穿衣,一边平静地说,“顾卿,若是此次不成功,本宫还会找你。”
顾清源也坐起身,看着她姣好的侧脸,哑声道:“好。”
这一声“好”,意味着他将彻底绑在温锦书这条船上,再也无法回头。欺君之罪,混淆皇室血脉,哪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可他没有犹豫。
温锦书穿戴整齐,回头看他一眼:“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人知道...”
“臣明白。”顾清源郑重道,“臣会用性命保守这个秘密。”
温锦书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走出别院时,枫叶正红得灿烂,在秋风中簌簌飘落。温锦书抬头望天,深深吸了口气。小腹隐隐有些酸胀。她抚上腹部,心中默念:但愿...一次就能成。
若不成,她还得再寻机会。与顾清源,或是...再想别的办法。
经过竹林时,她看见霍韫还站在亭中,背对着她,望着远处层林尽染的山色。他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温锦书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霍韫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他看着她,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轻叹:“都...办好了?”
“嗯。”温锦书点头,“多谢你在此守着。”
霍韫苦笑:“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阿锦,若是...若是以后有需要,孩子...我可以认作义子,护他周全。”
温锦书心头一震,抬眼看他。霍韫眼中满是认真,没有半分虚假。
“好。”她轻声应道,“若有那一日...我会记得。”
她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霍韫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沉痛更深。他知道,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他能做的,只有在她身后,默默守护。
温锦书回到归云寺静室时,已近申时。晚晴和碧云见她回来,都松了口气——她们在这里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生怕出什么纰漏。
“娘娘,一切顺利吗?”晚晴低声问。
温锦书点点头,没有多说。她与那女子换了衣裳,重新变成来时的模样,又对着镜子仔细检查,确认没有任何破绽,这才带着晚晴碧云出了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