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农家子的科举青云路/开局男扮女装,我靠科举官居一品(456)
说到这,谢清风的眼神更加犀利地看向萧承宇,尤其是这小子,最要扳正过来。
“至于天家颜面,在陛下将你们送到我这的时候,就已经予我严加管教之权,若你们真能从中有所悟,知民生之根本,惜物力之维艰,那才是真正维护了天家颜面,不负陛下所望!若只知固守所谓的体面而不知悔改,那才是最大的不堪!”
谢清风的话斩钉截铁,“惩罚已定,绝无更改,若不想受此罚便倾尽全力将你们眼前这一亩地种好,这才是唯一的出路。”
谢清风这三板斧大帽子扣下来,萧景琰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弟子,明白了。”他明白了,在谢清风这里真的没有任何特权可言,父皇给的权力是真的,谢清风的决心也是真的。
谢清风见萧景琰终于认清了现实,不再多言。
“行了,”他语气恢复平淡,“与其在这里与我争辩惩罚严重与否,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正事上。发给你们的《种植要略》都仔细看好了。你们启蒙都早,识字断文不在话下,这书上的图文并茂,应当不难理解。”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萧承宇身上,补充道:“另三殿下与七殿下,你们手中的教程不得私下借与五殿下观看。若有违背,视为同罚。”
此言一出,萧景琰和萧砚知都是一怔,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书册,同情地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更难看了几分的萧承宇。
第369章
谢清风仿佛没看到萧承宇的脸色,继续道:“每日晚课结束,入睡之前,需将教程交还于我查验。次日清晨再发还。”
这是彻底断绝了他们任何熬夜互助或者偷偷抄录的可能。
安排完毕,谢清风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走到田埂旁的树荫下,那里不知何时已摆好了一张小几和一把椅子,他竟真的坐下拿起另一本书卷看了起来,俨然一副“你们自便,我只管验收”的监督姿态。
被孤立的萧承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扇了一巴掌。
没有教程?还不许兄弟借给他看?这分明是针对他刚才的顶撞!
强烈的屈辱感和少年人的倔强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狠狠瞪了谢清风的背影一眼,梗着脖子,对着两个兄弟(其实主要是说给谢清风听)大声道:“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种地吗?本殿下天资聪颖,不看那劳什子书,照样能种出来!等着瞧!”
说罢,他为了证明自己并非夸口,强撑着走到分给他的那一亩地前。
然而看着那一片土地,他其实根本无从下手。
怎么挖坑?坑多深?间隔多远?何时浇水?他一无所知。
他不敢去问谢清风,也不愿在此时向兄弟低头求助,只能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在地里走来走去,时而蹲下抓一把土看看,时而不耐烦地踢开一块小石子,围着田地似有若无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不过他时不时地瞟向正在埋头苦读教程的萧景琰和萧砚知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看他这个表现,谢清风端着书卷,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动了一下,虽然有点想笑,但他还是得保持严师的严肃。
这三个皇子,就萧砚知年纪还小价值观可以被他再塑造一下,另外两个价值观已经成型必须要下狠招才能纠正回来。
谢清风之前把自己的教学计划呈上去给萧云舒看过了,萧云舒既然同意了,那中途喊停可是不行的。
就连谢清风脑海里面的系统都为这三位皇子,尤其是三皇子和五皇子捏把汗。
数日前,谢清风就将一份详尽的教学计划给了皇帝看。
奏折的开篇没有过多的阿谀奉承直接切入正题,条分缕析地写明了三位皇子目前性情上的主要缺陷:太子过于看重虚礼体面而缺乏对实务的敬畏,五皇子骄纵冲动,缺乏耐性与挫折教育,七皇子则过于怯懦依赖。
紧接着他也提出了堪称离经叛道的矫正方案:以农事劳作磨其心性,以切身利益驱使其用心,剥离其皇子光环,使其暂陷于寻常之境体会民生之根本。
他甚至将那清运皇城粪水十日的终极惩罚,也白纸黑字毫不避讳地写在了计划末尾,并附上了理由:“非如此重罚,不足以震慑其心,不足以令其知失败二字之沉重,亦不足以显陛下教化决心之坚。”
萧云舒逐字逐句地看完了谢清风的教学计划,肩膀微微耸动,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闪烁着一种赞赏的光芒。
“噗......咳咳。”萧云舒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握拳抵在唇边假意咳嗽掩饰,对侍立一旁有些不明所以的小亭子招了招手,“小亭子,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