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后的第七年(343)+番外
而是停留了下来,细心打理藤蔓,将囚笼变成了舒适的鸟巢,休憩下来。
薄茉晃晃手链,放下手,“好啦,我做了橙香焦糖布丁,我调整了配方,这次绝对比最早给你做的那次好吃!”
“走吧,哥……唔!”
呼吸倏地被堵住,长指扣着小脸,吻得更深,汹涌的溢出的爱意连同未完的嗓音也吞没。
“呜……”
薄茉眼睫轻颤,也慢慢闭上了眼,两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安静地承受着他的吻。
……两小时后。
累的迷迷糊糊的,正被抱着去洗澡昏昏欲睡的薄茉忽的一睁眼。
……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不是来让他尝自己做的布丁的吗,怎么自己被吃了!
“哥哥……呜!”
猛地一沉,浴缸的水漫出去一滩,光洁的地板上倒映着相贴的倒影。
薄茉湿漉漉的眼睫又可怜地颤了起来,无力的手指攥紧他的手臂。
“太多了……哥哥,吃不下了。”
……
冬天过去,春天到来。
天气热起来了,薄靳风青槐区的画馆也建成,什么都安置好了,周六,今日开馆。
当然,是为薄茉一个人开馆。
画馆里都是些以前的艺术作品,薄茉最初的时候就被Serein的热烈如深海火焰肆意不羁的画风所吸引,熬夜看了俩小时网上的糊图。
现在能清晰地近距离亲眼看到画作,薄茉格外兴奋。
就这么兴致勃勃地逛了一下午,从A区逛到 D区,薄茉是逛开心了,身后跟着的薄靳风脸色却极差。
他语气不咸不淡,“我的画比我本人还有吸引力?一整天都没看过我一眼。”
薄茉耳根发红。
当然不止是因为看画,还有那回亲亲的事。
毫无隔阂的,那样紧密的接触。
最后意识泛白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薄荷露一口一口喂进来的感觉,撑得小肚子都鼓了起来,完全吃饱了。
而且因为吃的实在太深,她后面自己清理的时候都够不到,只能求薄司沉帮忙。
……想起来就愈发羞耻了。
薄靳风看着她发红的耳朵,明白了过来,倏地笑起来,“原来小宝还在想吃掉我的事啊。”
薄茉耳朵更红了,“怎么可能!”
薄靳风递给她一杯薄荷苏打水,凑近她耳畔,语调懒洋洋的,“那宝宝怎么脸红了?”
薄茉:“闭嘴!”
薄靳风看她脸都要红透了,也没有继续逗她,笑了笑,“还有个区,要不要看?”
薄茉有点疑惑,“不是已经逛完了吗?还有个区,里面挂了什么画?”
薄靳风懒洋洋的,“一点私人物品,里面的画除了我,就只有小白看过。”
神神叨叨的。
到了展区里面,看清里面挂着的一幅幅画,疑惑的薄茉猛然愣住。
每一幅画都是她,各种各样的模样。有穿着校服的模样,还有穿着职业套装年纪再大一些的样子。
“这个是……?”她记得自己没穿过这样的衣服。
“以前画的。”薄靳风语气淡淡的,“梦里你长大后的样子。”
这么多画,怪不得小白第一次见她就很亲她。
薄茉耳根有点热,“你不是说你的幻觉和梦里,我是吃人索命的凶狠恶鬼形象吗?”
薄靳风倚着中央的黑色三角钢琴,语气悠悠的,“确实没说错啊,可凶了,都把我吃掉了。”
“薄靳风!”薄茉羞恼,邦邦给了他两拳。
“好好,不闹你了。”
薄靳风笑得热气含混,漂亮的桃花眼透着潋滟笑意,捉住她的手,拉着一起坐在钢琴前。
“给你听听我最近新写的曲子。”
骨节分明的长指在琴键上流连,弹奏出欢欣又愉悦的曲子,一改以往的忧郁和愁怨,像她喝的薄荷苏打水,细细密密的气泡在空气中炸开,透着幸福的味道。
薄茉眉眼弯弯,也忍不住跟着他的节拍敲了几个琴键,漂亮的蓬松裙摆上好似焰火的鲜红百合也在跳动。
一曲弹完,薄茉不吝夸赞:“好听!”
薄靳风懒洋洋的,“嗯,这首发出去那群单身狗又要破防了。”
薄茉没忍住哼笑,戳他的脊梁,“那可是你的粉丝。”
薄靳风睨她一眼,“就准他们说我被人甩了伤心欲绝,不准我报复回去?”
他把人抱起来,坐在了钢琴上,压过去,扣着她的小脸抬起,语气慢生生的,“宝宝,你好偏心啊。”
好似一只被冷落的家猫。
薄茉心脏扑通一跳,耳根愈发烫了起来,“好了好了,那、这个给你。”
她微微偏过眼,指节挑着一条带银色吊坠的choker,在空气中晃了晃。
薄靳风一愣,看着眼前的吊坠长链,一只黑猫和一个简单的银色小方牌,上面刻着他的英文名Sere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