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后的第七年(344)+番外
“……这是?”
薄茉小声咕哝:“项圈不是不太方便么,穿衣服会影响,也会硌着自己,总是戴着洗澡也很麻烦,这个项链就可以一直戴着了。”
说完,空气安静了下来。
半天没听到声音,薄茉有点疑惑,一抬眼看过去,还没看清,就被亲了上来,吻住了呼吸。
“唔……”
温热的长指扣着她的小脸,控制不住情感的吻,一点一点将她侵占。
薄茉呜咽着,手圈住了他的脖颈,却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再深一点。
“小宝、宝宝……”
薄茉坐在钢琴上,听到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一声一声落在耳畔。
心跳声也跟着扑通扑通。
亲手做的漂亮裙子。
也被他亲手一件件脱掉。
“宝宝,帮我戴上。”
……不止项链。
“呜……好撑。”
……
度过了周五周六艰难的两天,周日的薄茉又累成了瘫狗,浑身没力气,小脸恹恹地窝在被窝里。
今天天气难得的好,薄司沉把人抱下来坐在花园里新支的鸟窝秋千里,一边帮她揉酸疼的小腹,一边喂她喝着草莓牛奶。
抬眼扫一眼一边的薄靳风,语气淡淡的,“不是说了,别做太过。”
薄靳风也叼着盒草莓牛奶,睨他一眼,笑了,“你就好到哪去了?前天我听了一晚上。”
薄茉:“……”
她红着耳朵,默默地把脑袋埋进了薄司沉怀里,不愿见人。
秋千旁,她亲手种下的垂丝茉莉,经历了那么多风雨,险些枯死,但最终却还是成长起来了,被薄司沉移植到了这里。
纯白的茉莉花瓣垂着枝条,好似星星一样,柔软又明亮。
随风一吹,花瓣轻轻摇晃,轻浅的香味在花园里萦绕。
这是属于茉莉的,幸福生活。
第134章 番外
天气好,春日的太阳晒得身体暖洋洋的,垂丝茉莉也悠闲的舒展着枝叶。
身上盖着柔软的毛毯,薄茉窝在薄司沉怀里,吊床秋千慢悠悠地晃,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换成了睡在沙发里。客厅里电视低声在响,周围光线昏暗,温热的呼吸落在耳鬓发间。
薄靳风在抱着她,哄孩子似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后背。
“唔……”薄茉从毯子里抽出手,揉揉眼,迷迷糊糊地问,“哥哥,几点了?”
“七点。”下颌在发顶擦过,薄靳风哼笑了声,长指捏住她的脸微微抬起来,视线对上她的,“这么能睡,看来我也没画错。”
薄茉稍微清醒了点,张口就咬了他手指一口,有点恼,“还不是你昨天不让我睡觉。”
本来周五晚上和薄司沉一晚上就没睡好,周六勉强打起精神去他的画馆参观,然后又被吃了,又是一晚上没睡好。
薄靳风低头碰碰她的唇角,桃花眼中氲着清冽笑意,“那不是被小宝冷落了半个月,一时有点没收住么。还难受吗,我再给你揉揉?”
好不容易开了荤,结果又吃了半个月素,耐心忍着给她适应接受的时间。昨天终于能吃到了,他就没收住,做的过分了点。
说着,一直搂着她腰的手就动了起来,不紧不慢地给她揉着酸疼的腰。
他的体温一贯是偏高的,手掌也热,钻进睡裙下摆里,热乎乎的熨帖着,忽的又玩似的捏了捏。指缝间盈着腰间的肉。
他笑,咬她耳朵,“好软,小宝。”
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哪哪都软的要命。腰这里一手就能掌住,亲的时候掐着,只觉得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要断了。
温热的吐息挠过耳窝,薄茉耳根霎时一红。薄靳风在做的时候话总是很多,会各种问她感受,虽然她从来不搭话。
这话在那时候也听过。
当然,那时候指的就不是腰了。
“我、我要起来了。”
薄茉红着脸磕磕绊绊说着,撑着他的手臂就要起身,下一秒却忽的呜咛一声,又软绵绵倒了回去。
呜……好酸。四肢酸软,刚睡醒浑身也没有力气。
薄靳风稳稳接住她,熟稔地搂进怀里,给她揉着腰和腿。
漂亮眸子盯着她发红的耳朵,疏懒地笑了,“都已经做了两回了还没适应?怎么还害羞。”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适应啊!
薄茉跟缩头鸵鸟似的,默默把脑袋埋进他的怀里。跟哥哥做…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适应。
虽然她也知道这是情侣间正常的亲昵行为啦,也确实被他们弄得很欢愉很舒服,但是……在过后,总觉得有点无法接受。
倒也不是说后悔或讨厌,她也喜欢和哥哥更亲近一点的。真要仔细说起来,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