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45)
红雨道:“那太子一派,恐怕就要和将军府结仇了,张家虽然不如从前了,可是朝堂还是取士依旧是问家世,婚姻还是问阀阅,姑娘,朝堂上所有的官员都是这么来的,您要是救庆阳王就是和张家为敌,和张家为敌,就是和世家为敌,姑娘………”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我若是帮太子,太子是张家人,爹爹的官位是外祖父推荐的,可也是他自己实实在在杀出来的,太子会任由寒门子弟登上高位吗?他会卸磨杀驴的。”
红雨沉默了,两人的氛围缄默起来,只有赵永瑞叹气的声音,还是她飞红的眼眶。
“姑娘,您别哭了,我不说了。”
“我并非是因为你的话而难过……”赵永瑞抬起眼帘,眼珠忽然定住了,“红雨,风停了。”
风停了,就该去摘梵草了。
红雨一开始说,要赵永瑞在悬崖上面等着,她自己下去,赵永瑞非不让。
“下面的风还不知道多么大呢,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红雨扶额:“姑娘,我的武功好多了。”
赵永瑞听出来了红雨的意思。
——抓捕李杰的那晚,自己非要跟着去,结果拖后腿了。
赵永瑞解释道:“我没有胡闹,而且我在抓到李杰之后,也有练习武功,还有有一点功底的,不会拖你后腿的。”
红雨:“姑娘。”
红雨拗不过赵永瑞,又来到悬崖边上,低头看了看,一株梵草生于半山腰上,肉眼就能看见,梵草旁边还有一株松,护着它,但是这松可算不上劲松,它拦腰已经开始被风刮得出现裂缝了。
方才那股邪风,也已经消失不见了,半山腰上的还有云,可见方才的风并没有吹到此处,不然哪里还有云呢?
“姑娘,我下去吧,一会我把绳子系我腰上,另一端系树上,您在这里看着。”
赵永瑞不甚赞成:“那你在何处落脚呢?解毒用的不是梵草的叶,而是梵草的全部是根,少一点都不行,梵草的根儿四通八达,扎地又深又广,你若是要采摘,只能站在那颗摇摇欲坠地树干上,那树的担得起你?”
红雨是战场上回来的,在战场上,要想活着,就得有能力,要想有能力,就得先吃饱饭,一来二去的,红雨的胃口就比寻常女孩大了,加之她日日习武,不曾懈怠,那树自然是担不动的。
红雨道:“姑娘,无论您怎么说,我都不会让您下去的。”
男主三赶两赶,总算是赶到了蛟龙悬崖,他一路赶来时,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赵永瑞跌落悬崖的场景,每每忆起,便心如刀割,当他来时,正好遇见赵家的马车,他望着疾风刮过的悬崖,看着红雨站在悬崖上面,却不见赵永瑞的踪迹,瞳孔猛然一缩。
心里升腾起一种名为不安的恐惧。
她不会下去了吧!
半山腰的风很狂,赵永瑞站得很是飘摇,拽着绳索的手一直不敢松下一点力气,尽管她的手上已经是血迹满满了,就怕力气一松,风一刮,还没拿到梵草呢,人先没了。
红雨在上面死死拽着绳索。
悬崖下面邪风不断,她丝毫不敢懈怠,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眼前的一切都是清楚非常。
悬崖的邪风更加肆意了,饶是红雨这样战场上下来的人,对付起来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呼呼--!!
邪风更盛了!
红雨咬紧了牙关,双手拽绳子拽得都要没有知觉了,只见眼前一片黑色残影飞过,红雨呼吸都停了一拍。
“姑娘!”
山下,赵永瑞正进行到关键时刻,梵草的根系差点就可以连根拔起了,又是一阵邪风吹过,她身子一晃,脚下摧枯拉朽的老树不堪重负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就在这时,差点就能连根拔出的梵草刺啦一声,断了!
白花花的根儿一半在悬崖中,一半在赵永瑞手里。
祸不单行,呼呼--
邪风又来了,它们不由分说地灌进她的鼻子,耳朵,刺得她浑身难受,心口,四肢,后脑勺都是麻的!
顿时,她觉得天旋地转,手脚脱力,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仰。
“赵永瑞!”
一道带着悲戚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
赵永瑞都觉得自己幻听了。
谢长淮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
夜晚,清水居。
谢长淮和红雨正面对面的看着对方。
男主这次易容了,红雨认不出来他。
红雨道:“不知阁下想要什么报酬?”
谢长淮生出了一种坏心思:“我若是想要你主子以身相许呢?”
“呼呼--”
寂静的房间里面,躺在床上的赵永瑞忽然睁开了双眼,大喘气了些许片刻,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