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嫁给了前夫他弟(46)
她用虚弱的声音道:“幸好,幸好,是假的,是假的!”
赵永瑞梦见了前世,她刚刚沉浸在失去家人的痛苦之中,豁然在梦里哭晕过去了,一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大红猩猩绸子制成的床帘子。
她摸了一把额头的虚汗,深呼吸了好几口,良久也没有从梵草毁了的滔天绝望中缓过劲儿来。
不对啊!
赵永瑞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这是哪儿啊!
屋外,男人和红雨的交谈传进了赵永瑞的耳朵。
“什么?!”
谢长淮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赵永瑞,此时正扶着门框,刚醒过来的女人脚步还是虚浮的,她颤颤巍巍地立在那里:“恕我难以接受,我已经有丈夫了。”
赵永瑞看着谢长淮,心想:刚见面,这个男人就要说这么轻浮的话,还盯着她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可得离他远点。
再说了,云溪阁人,天材地宝都不带缺的,蛟龙悬崖那么危险的地方,他都过来救自己。
既然他什么都不缺,为何还要来救自己呢?
这种看不清楚目的的人最可怕了!
此时,谢长淮脑子一下子白了,脑海里面只剩下了她醒过来的喜讯当中,全然没有听见赵永瑞的话。
良久,他才听到了赵永瑞的话。
丈夫?
谢长淮低笑了一声。
她哪里有丈夫,也就有他这个未婚夫罢了!
她这么说,应该是怕自己缠上。
不管是她是被缠上,还是她心里边真有他,反正在她的嘴里,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了。
谢长淮明明很是开心,但他不敢表露出来,就抱臂看着她:“那你来取梵草,你的‘丈夫’怎么不来帮你啊?”
赵永瑞舔了一下嘴唇,像一位贤良淑德的妻子一样,道了一句苍白的,为她的‘丈夫’开脱的话:“他忙。”
谢长淮心道:我不忙。
“哦,他忙?”
“是的。”
“如果连帮妻子这种事都能耽搁,那这样的丈夫就是不称职的!”
赵永瑞语气有些不快:“先生可以救我,我感恩在怀,想要什么报酬,我要都能接受,咱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辈子,我认了。”
谢长淮愣了片刻,最后他做了一个缴械投降的姿势,道:“是我言错,还请夫人勿怪。”
谢长淮说到“夫人”二字的时候,是着重念的。
就是不知道这“夫人”究竟是把赵永瑞当成了她嘴里丈夫的“夫人”了,还是他的“夫人”了。
赵永瑞给了谢长淮一枚玉佩作为信物:“先生需要什么东西可以去威北将军府去领,我先告辞了。”
说罢,她拉着红雨就要往外走。
两人也就刚出去几步,谢长淮的声音就从她们背后悠悠响起了。
他道:“夫人是想取梵草吗?我这儿有。”
赵永瑞微微侧头:“先生到底想要什么?”
不得不说,谢长淮做的人皮面具果然惟妙惟肖,他本体一笑,面具也是笑的。
他做的面具做的那叫一个英俊,笑起来教人如沐春风。
“很简单。”谢长淮摊摊手,“陪我逛个庙会。”
“真给?”
赵永瑞转过身来,认真地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什么时候的庙会?”
“傍晚时分。”
“我可以带着她吗?”
赵永瑞看了一眼红雨。
谢长淮有求必应:“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赵永瑞舒出一口气,心里的巨石稍稍落了地。
三人离开清水居,去了附近最近的一个庙会上溜达,过了一个时辰,赵永瑞就有点不耐烦了,虽然没有达到眉头不由自主皱起来的地步,但是谢长淮还是能察觉出来。
“喏。”谢长淮拿下巴朝着一个酒楼的方向努了努,“去吃个饭吧,东西我一会儿就给你。”
赵永瑞诧异地看了谢长淮一眼,似乎是在想,他不怕自己拿着梵草跑了吗?
谢长淮苦笑一声。
怕,他当然怕。
可是和赵永瑞的心情好坏比起来,他的恐惧不值一提。
他摇摇头:“我不怕。”
一天之内,这位“先生”让赵永瑞惊讶好几回了。
酒楼一号天字房被一位郎君兼两位姑娘包下来了。
上菜的人端着菜式,流水似的进来了房间。
原本空荡荡的桌子渐渐被一道又一道精美的菜式堆得琳琅满目,但是赵永瑞却没有什么胃口。
庙会上多的是好玩儿的,好看的,不少人家就瞅着这个空,想多赚一点,只要家里能跑懂的,胳膊腿能甩起来的,就背着框子出来卖东西了。
方才,赵永瑞在街上遇见了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儿,和她前世的女儿毓贞长得不差不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