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巫之我即神明(296)
战斗在几分钟内结束。两只橘黄色的身影恢复常态,招财优雅地舔着爪子,跃回车内,嫌弃地甩了甩并不存在的灰尘。旺财缩小体型,吐着舌头,憨厚的少年音邀功:“主人,清理干净了!”
两只小小的雪白狐狸毛茸茸的,寒酥,冰魄围绕在两大只旁边很是热情的拱来拱去……
车内的秦川夫妇和第一次亲眼目睹这场面的苏晚母子都看呆了。林晓握着方向盘淡定的很,这种场面她早就见过多次了。
水晶球的指引越发明确,方向直指北方那片被大多数幸存者视为绝地的“沉寂冰原”。沿途的景色逐渐荒凉,绿色愈发稀少,空气中弥漫着萧瑟与寒意。
他们所经的聚居地,生存是唯一的主旋律。月时染曾在一个用废旧车辆和混凝土块垒砌的小型据点外围采集一株罕见的荧光蓝苔样本。据点里的人们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眼神警惕而麻木。他们组成小队外出,在辐射尚未完全消退的废土上艰难搜寻任何可能食用的东西——某种块茎是否变异得可以消化?那种红色浆果的辐射值是否低于致命线?每一次收获都伴随着风险,变异兽、游荡的丧尸、甚至其他为了一口吃的红了眼的幸存者,都可能致命。偶尔有幸运儿击杀了怪物,得到宝箱,开出一包压缩饼干或几瓶水,就能让整个小队欣喜若狂,也引来更多贪婪的目光。
在一处半塌的商场改造的聚集点,月时染“遇见”了吴莎。当时她正弯腰查看墙角一丛银线草,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个普通的采集者。一个脸上带着长长疤痕、身形瘦削却动作敏捷的女人突然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急促道:“快走!那边有鬣狗群过来了!”不由分说将她拉进一处只剩下三面墙的破损店铺里,屏息躲藏。
果然,不多时,几只皮毛斑秃、流着涎水的变异鬣狗窸窸窣窣地跑过,腥臭的气味弥漫。
危机解除,女人才松了口气,看向月时染,疤痕让她的笑容有些扭曲,但眼神清亮:“没事了,它们过去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这附近时不时就有这些东西。”她自称吴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用破布和塑料板搭的窝棚,“我住那边。你从哪来?要去哪?”
月时染简单地回答路过,想打听附近有没有交换东西的集市。
吴莎很热心地给她指了路,描述了一个地下黑市的大致方位和进入的暗号。“不过要小心,那里鱼龙混杂,好东西有,坑更多。”她顿了顿,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尤其是女人,长得稍微齐整点,麻烦就不断。我这是自己划的,刚开始挺疼,后来就习惯了。”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想到了某些画面——那些依附强者、用身体换取庇护和食物的女人,看起来似乎不用像她这样每天在生死线上挣扎,吃得似乎也好些……但很快,那恍惚变成了坚定,“不过这样踏实,靠自己活着,脏是脏点,累是累点,心里干净。”
她窝棚里钻出来一个十岁左右、黑瘦的小男孩,怯生生地递给她半个看起来很硬的杂面饼子。吴莎眼神柔和了一瞬,掰了一小点,剩下的塞回男孩手里。“石头,吃你的。”她转向月时染,随口说道,“捡的,差点饿死,我受伤那次是他把我拖回来的……甩不掉了。”语气硬邦邦的,但看着男孩小口啃饼子的眼神却骗不了人。
月时染点了点头道谢,留下两包普通的营养膏作为指路的谢礼。吴莎推拒了一下,见月时染坚持,才小心收下,低声道了谢。两人就此别过。
后来在一个依托旧工厂建立的中型聚居点,月时染目睹了更赤裸的弱肉强食。一个觉醒了火系异能、胳膊上纹着狰狞刺青的男人,带着几个跟班,堵在一户用铁皮围起的小院前。院里是一对瑟瑟发抖的中年夫妻和他们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儿。纹身男看中了那女孩,要强行带走“玩玩”。女孩的父亲上前阻拦,被纹身男随手一挥,一道火鞭抽在胸口,顿时皮开肉绽倒在地上呻吟,母亲哭喊着扑上去也被一脚踹开。女孩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哀求:“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爸受伤了,不要再打他了……”
周围聚拢了一些人,脸上写满愤怒与恐惧,却无人敢上前。纹身男得意地笑着,伸手去抓女孩的头发。
月时染坐在停在稍远处的房车里,透过单向车窗看着。她没有动,只是指尖在旺财凑过来的大脑袋上轻轻一点,现在的旺财是缩小的平常中华田园犬的形态。
正欲行凶的纹身男和他的手下,突然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笼罩而下,仿佛被什么史前巨兽冰冷的视线锁定,心脏骤停,血液冻结,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