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204)+番外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这木盒……有点眼熟。
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最后他把木盒收进了柜子里,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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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局里一切照常。
林薇在泡咖啡,王胖子在啃包子,老张在整理文件。大家看见他,都打了个招呼。
“陆哥,早啊。”
“早。”
陆之野坐到自己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昨天积压的文件。
一切都很正常。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亮斑。他看着那块亮斑,发了很久的呆。
林薇端着咖啡路过,看了他一眼:“陆哥,想什么呢?”
陆之野回过神:“没什么。对了,昨晚有什么特殊事件吗?”
“没有啊,挺平静的。怎么?”
“没什么。”陆之野收回目光,“就是随便问问。”
林薇耸耸肩,走开了。
陆之野低头继续看文件,但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响。
那个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来的:
“早啊,陆警官。”
他猛地抬头。
办公室里只有同事忙碌的身影,和电脑主机运转的轻微嗡鸣。
没有人说话。
他揉了揉额角,心想自己大概是最近太累了。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是银行到账通知。
一笔数额不小的钱,备注写着“特殊津贴补发——关于基层警员被不当打压的赔偿”。
陆之野盯着这个备注看了很久。
被打压?
他想起吴敬山的事,想起那个被抓进去的副局长,想起之前的种种憋屈——原来这钱是赔这个的。
也对,这段时间确实糟心。
他收起手机,继续吃饭。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笔钱……好像不应该只是这个原因。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下午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陆之野回到家,推开门,习惯性地往客厅角落看了一眼。
那张折叠小床还在。
空空的。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过去,在小床上坐了下来。
床垫很软,弹性不错,但尺寸太小了,他睡可能有点挤。他想象着如果是身材更瘦小的人躺在这里,应该会很舒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些。
他只是忽然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
那种感觉很微妙,不是痛苦,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缺了什么的感觉。
像是拼图少了一块。
像是书页被撕掉了一页。
像是某个人曾经存在过的痕迹,被擦得干干净净,却又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无法辨认的影子。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冬天的夜空很高,很黑,零星几颗星星在闪烁。
他忽然想起,再过十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往年这时候他主动值班,是因为被打压,有苦难言。如今吴敬山落网,他总算能堂堂正正回家了。
那是不是该找人换个班了?毕竟这几年,大家都默认他过年不回去。
理是这么个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他一点回家的欲望都没有。
好像留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
等谁呢?
他想不出来。
还是回家吧。
“叮。”
手机响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诈骗短信,说他的银行卡异常,让他点链接处理。
他面无表情地删掉。
正要收起手机的时候,他注意到联系人列表里少了一个人。
不对,不是“少了一个人”,他根本不记得有什么人少了。
但他就是知道,少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你明明不知道丢了什么,却清清楚楚地知道——丢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后熄了屏,把小床上的褶皱抚平,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闭着眼,脑子里却一直在转。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
“尊神……”
那个声音很近,又很远。像是从左边传来,又像是从右边传来。
他想起身去看看,身体却沉得像灌了铅。
意识渐渐模糊。
他坠入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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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陆之野站在雾气中间,什么也看不清。
他往前走,走了很久,周围的雾气却越来越浓。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很轻的、压抑的、带着鼻音的抽泣声。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雾气渐渐变淡。
面前出现了一辆车。
黑色的公务车,停在一片空旷的荒野里。车窗紧闭,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
他走近,透过车窗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