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夜游神,这辈子照顾睡美人(38)+番外
旁边年纪大点的医生摘下眼镜,用力捏了捏鼻梁:“常规净化程序走完了,没戏。这东西邪性,带情绪污染的……侵蚀性太强。”
他叹了口气,“等天亮吧,看看上面能不能调更专业的净化小组来。”
“调来也得时间啊。”另一个护士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揉着眼睛,“王姐,你带咖啡没?”
“早喝完了,现在喝啥都不顶用……”
门口轮值的安保抱着胳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突然一个激灵醒过来,茫然地左右看看。
就在这凌晨时分最疲惫、最松懈的时刻,应急中心紧闭的玻璃大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冲锋衣和长裤的少年,身形挺拔,面容在走廊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过分的年轻和……冷峻。
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隔离病房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你是干什么的?” 值班护士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起身阻拦,“这里是非开放区域,病人家属不能进!看病请去前面门诊!”
门口的安保人员也瞬间清醒,上前一步挡住去路,语气还算客气但带着不容置疑:“小伙子,这里是特殊病房区,不能乱闯。你有什么急事?是不是家里人……”
少年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拦在面前的护士和安保,没有多余的解释,直接从冲锋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印着暗银色徽记的证件,抬手亮在两人面前。
证件上的徽记复杂而威严,带有强烈的官方和异能特征。正中央的照片,正是眼前这张年轻却冷漠的脸。
旁边的文字清晰印着:
「姓名:陈夜」
「隶属:国家异能安全总局·七杀序列」
「职务:天狼星行动队 队长」
「代号:夜煞」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带着冷淡且公事公办的疏离:
“七杀队,天狼星队,夜煞。执行公务,调查‘蚀灵’关联事件。请配合。”
护士和安保人员瞬间僵住,目光在证件和少年脸上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七杀队?队长?夜煞?那个传说中的……这么年轻?还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证件上的防伪灵光微闪,做不得假。
安保人员下意识地侧身让开,护士也张了张嘴,没再发出声音。
陈夜收回证件,看也没看他们,推开隔离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将外面几人惊疑不定的目光隔绝。
病房内,仪器规律地鸣响,灯光惨白。病床上,灰黑色的雾气依旧在病人面部萦绕不散,带着一种不祥的阴冷。
陈夜站在病床边,低下头,凝视着那些雾气。
他手腕上的木珠感受到这浓重的诡异气息,轻轻摇曳起来,碰撞作响。
他伸出左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极其微弱的、近乎无形的银白灵光。
没有去接触病人,而是将指尖悬停在那些灰黑色雾气上方几厘米处,缓缓移动,仿佛在感知、在探查。
随着他指尖灵光的游走,那些原本只是自发缭绕的灰黑色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骤然变得活跃起来,丝丝缕缕试图朝着他指尖的方向缠绕、侵蚀。
陈夜眼神微冷,指尖灵光倏然一盛,又瞬间内敛,化作一股无形的吸力。
一缕最浓郁的灰黑色雾气被他强行从病人眼耳口鼻间“扯”出,如同一小段扭动的毒蛇,悬浮在他指尖前方。
他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着这缕雾气,鼻翼轻轻翕动,像是在分辨其中的气息。
黑色的眸子里,映着雾气不祥的颜色,深不见底。
窗外,夜色正浓。
而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陆之野的公寓里,卧室门紧闭,客厅沙发空荡,只有一床新铺的被子,还残留着些许人体的余温。
阳台的玻璃门,不知何时,留下了一道未被关紧的缝隙。
夜风,正悄然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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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应急中心,病房内,仪器规律的鸣响是唯一的背景音。
陈夜挥挥手,纠缠在他指间的那缕灰色雾气便散了。
他俯下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地翻了翻病人的眼皮——瞳孔涣散,毫无反应。又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力道不轻。
“喂,醒醒。”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冷淡。
病人毫无反应,只有口鼻间那灰黑色的雾气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陈夜“啧”了一声,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直起身,目光在病房内快速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角天花板上那个闪着微弱红点的监控摄像头上。
他的目光与冰冷的镜头短暂交汇,随即又移开,似乎那只是个无意义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