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情丝后,大佬们争着做她夫君(14)
“送客。”柳如音薄唇轻启,明确下了逐客令。】
萧野看着手腕上的玉镯,那双柳叶眸才掺了点柔情进入,不至于太冷。
这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父亲就这样死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
父亲死后,萧野就开始讨厌女人,觉得女人很恶心,也是那个时候开始,他不近女色,从不双修,成为了合欢宗里的奇葩,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做错了吗?
萧野想着,随后又摇了摇头。
不,我没错。
眸光一转,角落的蓝色道服还放在那里。
差点忘了一件事。
给绾禾送道服。
*
绾禾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这孟九安,便准备离开。
结果那孟九安非要送她下楼。
绾禾走的很快,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谨记太古的话一刻也不想和这表里不一的人待在一起。
“啊——”
她突然重心不稳,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直直朝地面摔去。
腰间一热,孟九安及时扶住了她。
眼神不经意一瞥,一个亮晶晶被人极精细隐匿在腰间的玉坠映入眼帘。
整块玉呈水滴状,白的发光,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狼图腾。
绾禾有种预感,她绝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哎哟~奶奶的这什么狗运气,这都能摔!痛死我了。”
她佯装没看见,惊呼出声,急忙转移注意力,生怕被这人发现她看见了。
“小禾兄,你没事吧?”
孟九安看着没什么异样,只是有些担忧。
绾禾摆了摆手,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小事,小事。幸亏有师兄在,天都快黑了别送了别送了,我先走了。”
别送了别送了,再送就羊入虎口,直接完蛋了。
说罢,也不等孟九安回答,她跟个兔子似的拔腿就走。
走之前她还悄悄留意了一下,刚刚被绊倒的地方。
奇怪,那里什么都没有,她难道平地摔?
*
寒风呼啸,白雪皑皑。
绾禾孤身一人跟着太古说的路线,前往药房取那个药。
不对,是偷,知道了是什么药,偷起来更顺。
入了夜又在下雪,这大道上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绾禾为了壮胆,只得红着鼻子忍着寒,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太古聊天。
绾禾:【你说小七是不是当时丢下我跑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太古咂咂嘴:【我怎么知道,他死了都很有可能。】
这话一出,两人都半天没说话。
最后还是太古打破沉默:【我劝你抱紧萧野的大腿,他虽然空有少主之名,但是这人有做少主的实力。】
绾禾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努把力,我加把油,争取讨好他】
太古:【到了。我要到去休眠了,你小心。】
话音刚落,太古就在她识海中没了身影。
有了准确的目标,绾禾这次的速度就迅捷多了,很顺利从药房拿到了隐息丹。
看来她还是更适合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天完全黑了,她再不快点回去肯定会被萧野那冰柱子发现。
早听闻这人性情凉薄,多疑,如果真被发现,她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想着,绾禾收起药瓶,急急忙忙顶着大雪踏上归程。
绾禾走远后,药房暗处走出来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人。
他揭下面罩,露出孟九安明月清风的脸。
嘴角上扬,轻轻一笑,桃花眸中带着疯狂的病态。
这和他平时阳光的气质完全不同。
看来,鱼儿上钩了呢。
第10章 这触感简直逆天
绾禾身上的红色锦衣十分单薄,这突然下起的鹅毛大雪让她没有来得及添衣。
凭着记忆左拐右拐,走错了好几次,她终于绕回了浮尘宫中。
夜已经很深了,这雪也越来越大活生生将绾禾的红衣覆盖成白衣。
回到萧野给自己安排的房间后,她急急关上了门,隔绝掉寒风。
刚准备用灵力点燃蜡烛,脖子上忽的一凉。
这熟悉的锋芒,让绾禾止不住抖了起来,身子直发软。
她又又又....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
“啪嗒——”
她有出息的直挺挺猛的一跪,膝盖骨传来清脆的断裂声,
“大哥,我错了!你要偷东西是吧,你随便偷,我...我可什么都没看见!我是个瞎子,别别别杀我,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绾禾可一点没说谎,这人站在她身后,再加上屋子里还是黑的,她确确实实什么都没看见。
为了小命,她暂时性失明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她真学起瞎子,有模有样的开始挥动双手,四处摸索起来。
看见如此滑稽狼狈的一幕,萧野不为所动,冷漠的将剑贴紧这人的大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