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情丝后,大佬们争着做她夫君(15)
这扮猪吃虎的把戏,他绝不可能上当。
“说,这么晚去哪了?”
那冷冽的声音幽幽响起。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疯狂颤着。
听出这人的声音是萧野后,绾禾知道,她完了。
“我我我...我在书房学习呢。”
“哦?是吗?”萧野危险的眯起眼,“我找遍了整座浮尘宫都没找到你,你告诉我你在书房?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当做魔族奸细对待。”
那寒剑又紧了几分,绾禾的脖子瞬间被割破了皮,渗出点血来,
“我说,我说!师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说。”
绾禾脑子紧急旋转,
“我天生体寒容易感染风寒,那玩意容易感染,我得了风寒不要紧,但是我觉得是万万不能传染给师父您的啊。”她顿了顿,紧张的手心直冒汗,
“所以一看见下雪,我就去药房拿了点药。”
这回答难道不应该是满分?
解释了为什么不在,又顺便表达了自己的忠贞。
绾禾真想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真不错。
萧野眸子愈发深沉。
这男人是一定要跟他玩扮猪吃虎的把戏?
他淡淡开口,“难道不是拿的毒药?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绾禾瞳孔地震。
什么玩意?毒药?这哪跟哪啊。
“怎么可能,师父徒儿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你把药喝下去。”
唉~这个可以有,绾禾老早就想吃了,要不是路上太冷,这药指定早被她吃了。
吃了这隐息丸,既能躲过搜查,又能取得萧野的信任,这不妥妥一举两得?
她又因祸得福了?
萧野皱着冷峻的眉眼,想了想,薄唇微勾,
“你站起来,面对着我喝。”
绾禾点了点头,哆哆嗦嗦撑着紧闭的大门站起,转过身面对他。
黑暗里除了那泛着冷光的长剑,就只隐隐看得见少年的轮廓。
这倒让她胆子大了不少。
萧野最可怕的是那幽幽蓝眼,只要看不见那眼睛,感觉这人也不是那么那么的可怕。
绾禾拿出药瓶,利索的打开瓶塞,一股子刺鼻的药味扑鼻而入。
她张开嘴,准备往里面灌。
【不能喝!味道不对劲!】
太古那奶声奶气的正太音猛的冒出,音调尖的尾音都破掉。
一张剑眉星目的小脸上,挂着十万火急的表情。
绾禾被吓得猛的一颤,整个人愣在那里。
绾禾:【你休眠结束了?】
太古金发碧眼的小身影,在她识海中慢慢浮现:【嗯,不能喝!倒掉!】
她点了点头,思考着对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太古这么着急肯定有他道理。
眼前半个身子都笼罩在黑夜里的萧野,看不清神情,却依旧压迫感十足,周围的气温似乎都因为他低了几分。
绾禾咽了口唾沫,咬紧了红唇。
不怕,不怕,小禾不怕。
这么想着她闭上双眼,一不做二不休。
巧妙的避开刀锋,前脚绊后脚,一个平地摔直直扑进萧野的怀里。
手腕轻轻一倒,那药瓶里的药飞出全洒在了萧野单薄的白衫上。
“放肆!”
伴随着吼声,下一秒绾禾就被那人狠狠推开,重重摔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
眨眼间整个房间都亮堂了,烛火被萧野用灵力点燃。
他胸口那处白衫已经被药水浸湿了大半,衣服很薄湿透后紧紧贴在他身上,隐隐约约能看见肌理分明的胸膛。
“绾禾!”
萧野勃然大怒,冷峻的脸上有了点生气,剑锋一转重新对准她。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绾禾狼狈地趴在地上,不敢看他,紧闭着双眼默默祈祷,浑身抖如筛糠。
萧野拿剑的手一抖,一股燥热颓然升起,直冲脑门,下肢慢慢开始有了异样的变化。
涟漪的眸一沉,他捂住胸口,这药很不对劲,
“你...你给我下情毒?”
绾禾:???
太古在她识海中跟她解说:【那瓶子里是情毒,说简单第就是加强版春药,不用喝,接触到皮肤就会中毒。】
绾禾:【那他会死?】
太古:【真聪明,没及时释放确实会死。】
绾禾:.........
她明明拿的就是隐息丸啊,这怎么变成情毒了。
太古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很明显,被人调换了。】
“哐当——”
“唔...”
一声脆响伴着一声闷哼,响彻整个房间。
绾禾身体猛的一颤,预料的疼痛感没有传来,传来的是一声比一声妖孽的喘息声。
她颤颤巍巍睁开一条缝朝前看去。
少年的剑掉在一旁,他此刻大敞着衣衫躺倒在地,在昏暗的烛光映照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