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嗓音沙哑不已。

“嗯。”

“我可以亲你吗？”

沈棠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笑意。

“你什么时候没亲过？”

司夜寒低低笑出声，满心欢喜，微微低头，轻柔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缱绻，缓慢轻柔，和浴室里急切躁动、带着占有欲的吻截然不同。

没有疯狂索取，没有霸道掠夺，只有满心虔诚与感激，温柔得如同漫天月光，静谧如同海边缓缓起伏的海浪，无声诉说着庆幸与珍惜，谢谢你没有丢下他。

唇瓣相贴，轻柔辗转，一点点缓慢加深情意。

如同温柔潮水缓缓漫过细软沙滩，不急不躁，绵长温柔，却又无比坚定笃定。

沈棠抬手轻轻环住他脖颈，纤细手指温柔穿插进他柔软发丝之中，温柔回应着他笨拙又真挚的爱意。

窗外海浪声声不绝，缓缓起伏拍打海岸，轻柔悦耳，像是一首永远不会落幕的温柔歌谣，陪伴着静谧深夜里相依相偎的两人。

细碎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洒落，落在床尾，落在紧紧交叠相依的身影之上，温柔朦胧。

不知过了多久，司夜寒缓缓松开他，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两人轻轻喘息，温热气息交织缠绕，早已分不清彼此，暧昧温柔，满室缱绻。

“哥哥。”司夜寒低声唤他。

“嗯。”

“你累不累？”

“不累。”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骗人。”司夜寒指尖轻柔在沈棠腰侧缓缓摩挲，语气带着心疼与了然，“你刚才走路的时候，腿都在轻轻发抖。”

沈棠面色平静，丝毫不见慌乱，淡然找着借口。

“那是地板太凉，冻的。”

司夜寒浅浅笑着，没有当面戳穿他温柔的谎言，满心都是心疼。

他细心将被子向上拉高，盖住两人肩头，温柔收紧手臂，再次将沈棠紧紧拥进怀中。

沈棠脸颊安稳贴着他温热胸口，清晰聆听着胸腔里平稳又热烈的心跳，安心又安稳。

“哥哥。”

“嗯。”

“你快睡吧。”

“那你呢？”

“我等你睡着了，我再睡。”

沈棠微微抬头，凝视着眼前满眼都是自己的少年，轻声询问。

“你刚才特意去洗冷水澡，那是不是整夜都睡不着？”

司夜寒沉默片刻，没有隐瞒，轻轻点头。

“嗯。”

“为什么睡不着？”

月光温柔笼罩，司夜寒目光无比认真虔诚，不再是平日里散漫痞气、漫不经心的模样，而是毫无保留、掏心掏肺，把自己所有心事、所有不安，全都赤裸裸摆在沈棠面前。

“因为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看清真正的我，发现我根本不是你心里想象那般美好的样子，你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丢下我，不要我了。”

沈棠静静注视他三秒，随即抬手，轻轻落在他脸上。

一声清脆轻柔的响声，在寂静安静的卧室里缓缓回荡，与窗外连绵海浪相互交织，格外温柔动听。

这一巴掌比浴室里稍重几分，却依旧轻柔，丝毫没有痛感，只有安抚与郑重。

“你不是我想象的那个人。”沈棠一字一句，认真无比，“你是我朝夕相伴、日日相对，清清楚楚了解透彻的人。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模样，从来都不需要凭空想象。”

司夜寒眼眶瞬间泛红，鼻尖酸涩难忍。

“还有。”沈棠语气愈发温柔，郑重承诺，“我不会不要你。你好好记在心里，一辈子都别忘了。无论发生任何事，无论你是谁，无论旁人如何议论、如何诋毁，我都不会放开你。你是我的狗，我这辈子，就只要你这一条。”

积攒许久的情绪彻底崩塌，司夜寒再也忍不住，滚烫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柔软枕头上，滴落在沈棠纤细指尖之上，滚烫灼热。

沈棠温柔抬手，一点点擦去他脸上泪珠，指尖轻柔从颧骨缓缓滑落至下颌，再顺着脖颈慢慢下移，最终轻轻停在他脖颈间专属的项圈之上。

“别哭了。”声音轻柔宠溺，“再哭，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司夜寒吸了吸泛红鼻尖，带着哽咽轻声反问。

“怎么不客气？”

沈棠微微凑近，轻轻在他唇瓣上浅咬一下。

力道不重，却清晰传来淡淡痛感。

一丝极淡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悄然弥漫，温柔又暧昧，分不清是谁的气息。

“疼吗？”沈棠轻声询问。

司夜寒轻轻舔过唇瓣，尝到淡淡的腥甜。

“疼。”

“那就不是做梦。”

夜色愈发温柔，海浪声声不停，屋内暖意融融。

司夜寒紧紧抱着怀中珍视之人，满心安稳，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