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149)
他换了鞋,走进餐厅,在餐桌前坐下。
司夜寒坐在他对面,支着下巴看他。
“哥哥今天赢了。”司夜寒说。
“你怎么知道?”
“猜的。”司夜寒笑了,“哥哥穿那件大衣出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会赢。”
沈棠看着他,没有否认。
吃完饭,司夜寒洗碗。沈棠站在他身后,从身后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今天和顾黎川比赛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以前是想把你抢过去。现在是想让你赢。”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不喜欢前一种,也不喜欢后一种。”
沈棠把脸从他后背上抬起来,转到侧面,看着他的侧脸。
“那你喜欢哪种?”
“喜欢哥哥只看着我。”
沈棠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轻得像拍灰。
那天晚上,司夜寒在沈棠的腰侧留下了新的痕迹。
沈棠被他按在床上,趴着,脸埋在枕头里。
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腰侧,从脊柱到腰窝,从腰窝到胯骨,在每一处都停留很久。
沈棠的手指攥着床单。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嗯。”
“你够了。”
“不够。”
沈棠一巴掌扇过来,打在他的肩膀上。
司夜寒停下来,抬起头,看着沈棠的侧脸。
沈棠的耳根红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你什么时候叫我老公?”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
“什么?”
“老公。”司夜寒重复了一遍,“哥哥什么时候能叫我老公?”
沈棠沉默了片刻,耳朵却红了。
“别想了。”
司夜寒没有再说。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沈棠的腰侧。
沈棠以为他放弃了,但司夜寒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嘴唇从腰侧移到后背,从后背移到肩胛,在每一处都吮出新的痕迹。
沈棠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发抖,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在发抖。
“嗯。”
“你……”
“哥哥叫我什么?”司夜寒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他的后颈。
沈棠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司夜寒的动作重了几分,这让沈棠的呼吸猛地一窒。
司夜寒的动作更重了。
沈棠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攀上司夜寒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牙关咬得死紧,但身体是诚实的。
“哥哥。”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叫我。”
沈棠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疼的,是一种溃不成军的、被逼到绝境的无措。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老公。”
司夜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停下来,把沈棠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光下,沈棠的脸湿漉漉的,桃花眼里全是水光,泪痣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司夜寒伸手,拇指擦过他的嘴唇。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你叫我什么?”
沈棠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重,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司夜寒没有躲,挨了这一下,嘴角弯了起来。
“哥哥再叫一次。”司夜寒说。
沈棠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司夜寒让沈棠叫了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在沈棠溃不成军的时候,在他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时候,在他以为忍过去就结束了的时候。
司夜寒总会有办法让他开口。
不是逼他,是会等他。
等他忍不住,等他撑不住,等他自己松开牙关,让那个称呼从喉咙里滑出来。
后来,沈棠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了多少次了。
他只记得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慢慢移动。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新痕。
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
沈棠的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着。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叫我老公的时候,声音很好听。”
沈棠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你再提,今晚就去客房睡。”
“好,不提。”
司夜寒他把沈棠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无名指上的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