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51)
沈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不烫不凉。
他看了司夜寒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要喝温水?”
“哥哥冬天喝温水,夏天喝凉水,秋天喝常温水。”司夜寒说得理所当然,“现在是秋天,所以是常温水。”
沈棠握着水杯,沉默了片刻。
“你连这个都记得?”
“哥哥的事,我都记得。”
沈棠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重新坐回沙发。
“那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司夜寒几乎没有犹豫:
“白色。白色的小西装,领口有一个蝴蝶结,裤腿到膝盖,下面是白色的小皮鞋。你从车上下来,阳光照在你身上,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第37章 哥哥你扇我巴掌的时候,我觉得你在赐福给我
沈棠愣住了。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以为司夜寒会说“不记得了”或者编一个模糊的答案。但司夜寒的回答具体到每一个细节。
蝴蝶结,裤腿的长度,小皮鞋。
“你还记得我那天说了什么吗?”沈棠的声音轻了下来。
“你说‘给你,吃了就不疼了’。”司夜寒的声音也很轻,“你的声音很好听,像铃铛。”
沈棠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司夜寒还是看到了,沈棠的耳根红了,眼眶也有点红。
“哥哥。”司夜寒伸手,轻轻碰了碰沈棠的脸颊,“你是不是要哭了?”
“谁哭了?”沈棠的声音有点闷,“你才哭了。”
“我没哭,但哥哥要是哭了,我会心疼。”司夜寒的手从脸颊移到眼角,拇指轻轻擦过沈棠眼尾的泪痣,“这颗痣,是你为那只猫长的。你哭了整整一天,眼睛肿了,泪痣就是那天长出来的。”
沈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也不是无声流泪,而是眼泪从桃花眼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司夜寒的指尖上。
司夜寒的手顿住了。
他看着指尖上那滴泪,瞳孔微微放大。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在发抖,“你别哭。”
“我没哭。”沈棠的眼泪还在掉,“我眼睛进东西了。”
司夜寒没有再说话。
他伸手,把沈棠拉进怀里,左手揽着他的腰,而还打折着石膏的右手则是轻轻地、笨拙地抬起来,用手背擦掉沈棠脸上的眼泪。
石膏很硬,动作很笨,但很温柔。
沈棠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眼泪浸湿了他的T恤。
司夜寒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低很低,“你知道吗,我七岁的时候,以为你是天使。”
沈棠闷闷地说:“天使不会扇人巴掌。”
“天使会。”司夜寒笑了,“你扇我巴掌的时候,我觉得你在赐福给我。”
沈棠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
“只对哥哥有。”司夜寒认真地说,“别人打我,我会还手。哥哥打我,我只想问你手疼不疼。”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抬手……
揪住了司夜寒他的衣领,把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急又重,带着眼泪的咸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委屈。
司夜寒愣了一下,然后左手扣住沈棠的后脑勺,回应着他。
两个人吻得忘我,吻得气喘吁吁。
沈棠松开他的时候,嘴唇红得不像话,桃花眼里全是水光。
“司夜寒。”沈棠的声音沙哑。
“嗯。”
“你以后不许再说‘私生子嘛,不值钱’这种话。”
司夜寒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我的。”沈棠一字一顿,“我的东西,值钱。很值钱。比什么都值钱。”
司夜寒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说这种话,我会当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司夜寒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棠的额头,闭上眼。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毯上,交叠在一起,像一棵树的两条根。
那天下午,沈棠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赵明远打来的。
“沈少,查到了。”赵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凝重的兴奋,“顾松年那边有动静了。他下周会有一个私人行程,去城郊的一个私人会所见一个人。我们查到他见的那个人,跟境外的一个空壳公司有关联,那家公司很可能就是之前转账的源头。”
沈棠握着手机,桃花眼微微眯起。
“能查到他会见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