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59)
司夜寒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属什么的都行,反正是哥哥的狗。”
沈棠抬手就要扇他,手扬到半空中,被司夜寒握住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沈棠的掌心,轻轻地吻了一下。
“哥哥。”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声音闷闷的,“你打我,手会疼。不打了,好不好?”
沈棠盯着他看了三秒钟,抽回手,转身走向床边。
“睡觉。”沈棠的声音闷闷的,耳根还红着。
司夜寒跟过去,在他旁边躺下。
灯关了,房间里很暗。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床尾。
沈棠侧躺着,背对着司夜寒。
司夜寒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沈棠能感觉到,司夜寒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后颈,呼吸温热而绵长。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沈棠沉默了片刻。
“下次轻点。”沈棠的声音很轻,“明天还要去公司。”
司夜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好。”司夜寒收紧了手臂,“下次轻点。”
沈棠闭上眼,嘴角弯了一下。
月光静静地照着,两个人在黑暗中相拥。
沈棠脖颈上的痕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枚枚小小的印章,刻着同一个名字。
司夜寒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沈棠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昨晚灯光暗,他没看清。
现在在自然光下看,那些痕迹比他想象的要明显得多。
锁骨上方一个,脖颈侧面两个,耳后一个。
颜色从浅红到深红,像几朵开在雪地里的小花。
沈棠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又红了。
他翻了翻衣柜,找出一件高领毛衣。
秋天的天气穿高领毛衣不算奇怪,但沈棠平时很少穿高领,因为他觉得勒脖子。
但今天,他别无选择。
司夜寒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沈棠跟那件高领毛衣较劲,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
“哥哥,其实不用遮。”
沈棠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很好看。”司夜寒认真地说,“真的。”
沈棠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靠枕,朝他砸了过去。
司夜寒左手接住了,笑了,把靠枕放回床上,走过来,站在沈棠身后。
他伸手,帮沈棠把高领毛衣的领子整理好,手指擦过沈棠后颈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就在沈棠耳边,“下次我会注意的。”
沈棠从镜子里看着他:“还有下次?”
“哥哥说呢?”
沈棠没有回答,转身走出卧室。
但他的耳根红了一整天。
到了公司,赵明远在电梯口等着,看到沈棠穿着高领毛衣,愣了一下。
“沈少,您今天怎么穿高领?”
沈棠面无表情地按下电梯按钮:“冷。”
赵明远看了看窗外的阳光,秋天的阳光暖洋洋的,室外温度二十二度。
他又看了看沈棠的脖子,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注意到了沈棠耳根那一抹不正常的红。
赵明远什么都没说,跟沈棠一起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偷偷看了一眼沈棠的侧脸,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给司夜寒点了一排蜡。
这位司少爷,胆子是真的大。
下午,沈棠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发现手机上多了好几条消息。
全是司夜寒发的。
“哥哥,今天脖子还疼吗?”
“我查了一下,说是涂点芦荟胶会好得快。我买了一支,放在你床头柜上了。”
“哥哥,你穿高领毛衣很好看。但你不穿高领的时候更好看。”
“算了我不说了,再说哥哥要打我了。”
“哥哥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沈棠看着这一连串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打字回复:“六点。”
对面秒回:“我去接你。”
“不用。”
“我已经在路上了。”
沈棠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觉得上面写满了“司夜寒”三个字。
他想起昨晚的那些吻,想起司夜寒的嘴唇贴在他脖颈上的温度和触感,想起他说“你是我的了”时的语气。
不是询问,不是试探,而是一种笃定的、确定的、像在宣布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沈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隔着高领毛衣,他摸不到那些痕迹,但他知道它们在那里。
像印章,像烙印,像某种无声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