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跪好,美人要生气了(65)
司夜寒停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低低的,“别咬自己。咬我。”
沈棠看着他,松开嘴唇,没有说话。
司夜寒低下头,吻上他的嘴唇,把这个吻里的声音全部吞了下去。
沈棠的手从床单上移开,攀上司夜寒的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司夜寒的后背很宽很结实,肌肉在沈棠的指尖下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沈棠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叶舟,在司夜寒的浪潮里起起伏伏。
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离岸更远,离海更深。
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但他知道,掌舵的人是司夜寒。
而司夜寒,不会让他翻船。
后来,沈棠已经不记得时间了。
他只记得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慢慢移动,从这一头移到那一头。
只记得司夜寒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和“我爱你”。
只记得自己的手一直抓着司夜寒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痕迹。
只记得最后,司夜寒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第47章 别哭。早就不疼了
“哥哥。”司夜寒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
“嗯。”
“疼吗?”
“不疼。”
“骗人。”司夜寒的手指在沈棠的腰侧轻轻抚过,那里有一片淡淡的红痕,“我都看到了。”
沈棠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闭嘴。”
司夜寒笑了,笑得胸膛微微震动。
“好,不说了。”司夜寒低下头,在沈棠的发顶落了一个吻,“哥哥晚安。”
沈棠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在司夜寒的胸口画了一个圈。
司夜寒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那是“晚安”。
也是“我也爱你”。
第二天早上,沈棠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像是被拆了重组过一样。
不是疼,是酸。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不想动弹的酸。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枕着司夜寒的胳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手搭在他的腰上。
司夜寒的皮肤上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沈棠的指甲留下的。
沈棠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耳根慢慢红了。
“哥哥早安。”
司夜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沉沉的,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慢慢拉动。
沈棠抬起头,看到司夜寒正低头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片温柔照得一览无余。
“早。”沈棠的声音也有点哑。
司夜寒伸手,把沈棠脸上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手指在他的耳廓上停留了一下。
“哥哥昨晚睡得好吗?”
沈棠想了想,说了一个字:“嗯。”
“我也是。”司夜寒笑了,“睡得最好的一次。”
沈棠没有说话,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
司夜寒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抵在沈棠的头顶。
“哥哥。”
“嗯。”
“今天周末,不用去公司。”
“嗯。”
“那我们再躺一会儿。”
“嗯。”
沈棠闭着眼,感受着司夜寒的体温。
秋天的早晨有点凉,但司夜寒的身体很热,像一个暖炉,把所有的凉意都挡在外面。
沈棠的手搭在司夜寒的腰上,指尖触碰到他腰侧那道长长的疤痕。
那道疤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胯骨,像一条蜿蜒的河流,刻在他的皮肤上。
沈棠的指尖沿着那道疤慢慢地描摹着,从这头到那头。
司夜寒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哥哥。”
“嗯。”
“别摸那里。”
“为什么?”
“因为……”司夜寒的声音低了几分,“再摸我会忍不住的。”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乖乖地放在司夜寒的腰上,不动了。
司夜寒笑了,低头在沈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
沈棠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司夜寒的胸口,轻得像拍灰。
“别用那个字形容我。”
“哪个字?乖?”
“闭嘴。”
司夜寒笑着闭上嘴,但手臂收得更紧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了很久,久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移到了床头,久到窗外的鸟叫声从稀疏变得密集。
沈棠忽然开口。
“司夜寒。”
“嗯。”
“你腰上那道疤,是谁弄的?”
司夜寒沉默了片刻。
“我那个远房亲戚。”他的声音很平静,“小时候有一次我偷吃了他们家的一碗面,他用刀划的。”
沈棠的手指蜷了一下。